隻有八位聖人中,一位看上去最為年長的老者深深的看了呂岩一眼,一抹複雜的感慨之色一閃即逝。
“???”
“這到底怎麼回事?”
“……”
眾人沉默了一陣,“你都知道多少?”
“貧僧隻知巫祖化界,你們來此開創了新體係。”
“後來的事,便沒有記載了。”
“這樣嗎……”
“那就從我們來這兒創造新體係說起吧。”
隨後,祂們說道。
“而要說到新體係……”
說到新體係三字時,聖人們的臉色有些不正常,顯得有些猶豫徘徊,好似在糾結一個不知正確與否的答案。
直到其中一位與空鏡有過數次論道頗為親近的墨染聖人出麵,直接向空鏡問道。
“空鏡,你的天資才情當屬此世絕頂,依你之見,我們修行者與天地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互利共生,還是……逆天而行?”
空鏡沒猶豫,直接說道,“修行,理當是順天!”
“倘若真是逆天之舉,天道隻需不降靈氣,不降道則,便可令我等修行之人困斃。”
大虞,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失去了相應的天地環境,沒了天地法則的加持,除了有天命在身的陸家人,大虞武道連個六境都拿不出來。
“祂甚至都不需要消滅靈氣,磨削道則,隻需遍布漫天狂雷,便可讓這所謂的逆天之舉儘數煙消。”
“修行,當屬順天才是。”
得到空鏡的答案,墨染聖人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當初的我們跟你是同樣的想法。”
“所以我們一致認為,武祖的道,從根本上就錯了!”
“因為祂老人家的道,乃是奪取天地權柄,是竊取天地之力!”
“所謂的掌道,再進合道,不就是對天地強取豪奪嗎?而那所謂的祖境,也太過於狹隘局限。”
“其他不提,就說法祖,在當年法祖隕落之後,那如日中天的法道便一夕崩裂,法道中人全都止步不前,被天地棄絕。”
“整個法道諸多大能,就這般遭受了牽連,無論其天資如何,都無法再將法道複興。”
“因為法道,早已死亡!那被法祖竊取的天地自然之法道,已經隨著法祖的隕落而徹底崩裂!”
“從此,世間再無法。”
“如此這般數百位祖境,甚至數千位祖境後,天地間豈不是再無一道可用?整片天地支離破碎了?”
“長此以往,世界豈不越來越亂,越來越殘破?”
“這種道,它無疑是畸形的!”
墨染聖人這般評價了武道的弊端,“它是在與天地爭權,欲取天地而代之!”
“可天道無私,從始至終都在庇護祂的子民,施下靈氣,衍生道則,以供天地萬物壯大己身。”
“所以,武道是自私的,天道是無私的。”
“兩者的思想從一開始就背道而馳。”
“武道又如何順應天心?”
“第九境合道,又怎能合上?”
“也許,這正是武道遲遲無法突破第九境的真正原因。”
“所以我們吸取了武道的教訓,轉而走向了另一條符合天道本質,與天地互利互惠的順天之路!”
墨染聖人雙手背負身後,於虛空間緩緩踱步,“我們認為,天道與萬靈本就是一體。”
“倘使萬靈孱弱,各個手無縛雞之力,則天道不顯,世如飛蟲流蟻,揮手即碎。”
“倘使萬靈自強不息,人人如龍!則天道強盛大興,當橫擊恒河流沙之間,淩駕浩渺無窮之上。”
“我們修行者與天地的本質關係,就該是如此!”
“基於這一點,我們展開了無數次討論,博取眾家所長,最終創造了新的修士六境。”
“是為道種境,道始境,道心境,道緣境,道果境,道終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