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早已抵達道緣境巔峰,乃是人族中一絕的強者。
能夠讓他一尊道緣境巔峰高手完全無所察覺,這樣的人可不多!
而且這裡還是聖城,是聖人腳下!
敢在聖城搞小動作……這目的可不怎麼正麵向。
於是他連連試探著旁敲側擊了好幾次。
呂岩也擔心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怪東西,便很誠實的跟仆從說了,好讓他回去之後跟聖人們反應。
他們作為護佑人族至今的古老先賢,呂岩不信他們還能信誰?
可呂岩說是說了。
但仆從得到的答案就是一片空白!
例如,呂岩已經說了好幾次,自己遇到的那個人背著一副青銅棺,模樣邋裡邋遢的。
落到仆從的耳朵裡,就成了完全聽不懂的神秘語言。
呂岩又試圖將這一切寫下來。
但剛剛寫上幾個筆畫,那些字跡便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初入修士世界的呂岩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層次。
但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那個人有大問題!
於是,他左思右想,嘗試著不去想關於那個人的事,而是單獨把自己想問的問題以另一種方式問出來。
他試探著問道,“什麼是先天死亡命格?”
這句話,仆從終於聽到了。
他神色變了變。
“先天死亡命格!?”
“你從哪兒……跟你剛才遇到的情況有關?”
呂岩點頭。
仆從沉默了片刻,解釋道,“先天死亡命格是一種很神奇的命理,它的存在某種程度上跟先天生靈差不多,非常稀有,舉世罕見。”
“我們整個人族曆史上,隻有一個人是這種命格。”
呂岩聞言猛猛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
“那個人是誰?”
仆從深深的看了呂岩一眼,說道,“祂是武祖的親傳弟子,我人族繼明皇之後的第二位人皇,辛!”
一聽這話,呂岩心跳直接慢了一拍,“人皇,辛!?”
“我……我竟然跟人皇是同一種命格!?”
呂岩激動了。
這句話對呂岩來說,無疑是天籟之音!
他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半妖血脈有意見,堅定的認為自己是個人,而非妖!
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他的堅定,終究無法磨削外界對他的質疑。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跟人皇竟然是同一種命格!
那豈不是說,他等於得到了來自人族皇者的最高認可!?
“……你先彆高興太早。”
‘仆從’無奈的給呂岩澆了一頭涼水,“辛早就不被承認是我們的皇了。”
呂岩:……
“他背叛了人族,投靠了魘界,成為了魘界的第一位至高主宰——亡語者!”
呂岩一下子沒了話,失去了所有言語。
“……”
“……”
“誰!?”
“……你說辛是誰?亡語者!?”
他目光呆滯了起來。
楞楞的說道,“剛才那個人……他也說自己叫亡語者!”
“???”
“你說什麼!?”仆從聞言大驚,“剛才你看到的那個人是亡語者!?”
“壞了!!”
“走!跟我去麵聖!”
仆從一把抓起呂岩就飛速朝著人族聖殿趕去。
“嗯!?等會兒,怎麼這句話你就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