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吼一聲,雙手握劍,人劍合一,往王賢驟然斬來!
儘全身力氣,要將手中長劍刺入王賢的咽喉。
“錚!”一聲劍鳴聲中。
黑衣人胸口濺出一抹鮮血,手裡的長劍離王賢的胸口還有半寸,卻再無力氣往前刺入。
王賢歎了一口氣:“不管你是不是獨行大盜,采花賊子,我都不感興趣。”
說完在黑衣人渾身上下摸索起來。
摸出一個錢袋,跟一個黑色的布袋。
布袋裡的迷藥,還有幾根迷香。
端起桌上的酒壺嗅了嗅,原本客棧裡的掌櫃,客人們隻是為了迷藥,用不著自己解毒。
睡到明天,自然會醒來。
這才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苦笑道:“本來你可以不用死,可是你不應該打我車夫的主意。”
說完拿起青鋒劍,收了桌上的夜光杯,關上了客棧的大門,揮手滅了幾盞燈籠。
抱起車夫往客棧的後院而去。
安頓好車夫,王賢在院子裡的屋簷下支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一個火爐,一壺泉水。
暮春的夜,再無大漠裡的一絲寒氣,正是煮茶賞月的好時節。
他在等。
短短一日之間,從女扮男裝的車夫出現後,身邊的麻煩就沒斷過。
這會兒就算出現一隻狐狸精,他也不會感到意外。
誰知想什麼,來什麼。
壺裡的水還沒燒沸,這茶還沒喝上。
後院一間客房吱呀一聲,一個身高不到五尺的老頭走了出來。
而且還不客氣,直接坐到了五賢對麵的椅子上:“小夥子,煮茶呢?”
王賢撇了撇嘴,歎了一口氣道:“整個客棧的人都中了毒,為何你沒事?彆告訴我,你才是獨行大盜。”
老頭居然也歎了一口氣。
悠悠說道:“老頭我活得太久,隻想早死早好,哪裡見過什麼毒藥?”
王賢一邊往壺裡擱茶,一邊沉聲說道:“你沒有中毒,已經說明了一切。”
老人摸了一把胡須,笑道:“你怎知道我是獨行大盜,你認識他?”
搖搖頭,王賢笑道:“你想多了。”
老人看著王賢開始煮茶,不由得微微一笑:“我也沒必要冒充他,他隻不過”
“這麼說來,他是你的徒弟?”
王賢笑了:“據我所知,既是獨行,便不會有師傅,也不會有朋友。”
老人歎了一口氣,抬頭望月,幽幽說道:“誰說他是我的徒弟,就憑他,給我洗腳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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