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跟誰喝酒關你屁事,一個女人要偷人,誰也管不了,就算是她的男人也管不住,我坐在這裡,你又能怎麼樣?”
說到這裡,王賢嘿嘿一笑:“我要是她男人,肯定跳湖淹死算了!”
從他在客棧裡遇到納蘭秋萩那一刻開始,在他麵前上演的一出戲,隻怕是個男人都會瘋狂。
可惜王賢不會。
一是他見過的女人太多,二來是他修煉了師尊給的心法。
受到反噬之後,變成了眼前這模樣。
否則,若他是眼前這白衣男子。
隻怕在客棧裡就吃乾抹淨,拍屁股走人了。
“這麼說,你見過她?”
白衣男子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比惡鬼還要猙獰、還要詭秘。
王賢搖搖頭:“她是你老婆?”
白衣男子回道:“不是。”
王賢悠然笑道:“你若有個如此美麗絕倫的老婆,你恐怕早就氣死了!”
說完將茶杯推向一旁,將酒壺取了出來,緩緩倒了半杯如血的美酒,遙指湖心的竹林。
酒沒有一滴濺出來,他的手很穩。
恍然間,白衣男子有一種錯覺。
恍若納蘭秋萩就坐在對麵。
一個隻要男人看上一眼,就忘不了的女人。
黑紗下隱隱約約的蛾眉,一雙秋水含煙眼睛,玲瓏豐滿的嘴唇,像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無論誰看見,都想咬一口。
更要命的,是她那籠罩在輕紗下的身材,一種成熟的風韻。
隻要是個男人,都會甘願死在這樣的女人手裡。
歎了一口氣。
他突然有些同情眼前一襲黑衣的少年。
拍手笑道:“我看你就跟那跑了幾十裡山路,衝進桃園偷吃的家夥一樣,明明眼前掛滿了蜜桃,怎奈離成熟還早得很”
哈哈哈!
白衣男子笑了起來,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意!
就算那女人脫光了站在你麵前,那又怎麼樣?
你隻是一隻小鴨子,連水都不會遊!
王賢笑了,喃喃自語道:“你這是在羨慕我?還是恨我?”
想想又道:“你羨慕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她何時才能醒來,就算你現在殺了她,也是白搭!”
臥槽!
白衣男子瘋了!
這,這他娘得喝了多少喝?一個醉得一塌糊塗的女人,能做什麼?
淺淺地喝了一口酒。
王賢笑道:“你不是來跟我套交情的吧,我不認識你,也不會跟你套交情,說吧!”
還沒等白衣男子回話,耳邊傳來一聲嗬斥:“你在背後損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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