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煮了些地瓜吃過,便接著坐在屋簷下削起了竹箭。
那張符意太恐怖,他決定白天養足了精神,夜裡再接著看。
子矜推開門,搬著凳子趴在矮牆上。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蒼白,甚至憔悴的小臉。
天空的陽光斜斜照在王賢的身上,看在少女的眼裡顯得愈發憔悴可憐。
子矜吃了一驚,問道:“王賢,你病了?”
“沒有。”
王賢盯著手裡的竹箭,沒有抬頭,說道:“找我有事?正忙著呢。”
子矜沒有理他,乾脆溜了過來,四處打量一番之後,似乎連房門也沒有打開,不由吃了一驚。
“你昨天晚上沒有睡覺?”
“你瘋了?”
“就算你想救李大路,也要先保證自己活下去啊?”
“有白先生,有鐵匠他們在,你一個人急什麼?不是還有孫老頭嗎?”
王賢搖搖頭,顯得有些虛弱。
想了想說道:“李大路隻有五天的命,時間對我,對他都很寶貴。”
子矜點了點頭,背著小手跳到水缸邊上看魚兒。
想了想,跑去廚房找了些吃的來喂幾個小家夥,
想了想問道:“廚房裡煮的地瓜,我可以吃嗎?”
“吃吧,把王予安也喊過來,吃完了你們趕緊去跟先生學本事,彆打擾我,我忙得很呢。”
子矜微微皺眉。
仰頭喊了王予安過來吃地瓜,將王賢煮的地瓜端出來擱在桌上。
咬了一口,又問道:“你削了這一地的竹箭,就能救李大路?”
“不能。”
王賢聽著王予安出了門,往這邊走來,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隻是淡淡地說道:“我削竹箭隻是想著,倘若李大路醒不來,我就替他報仇。”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走在院子外麵的王予安沒有聽到,他正在推門。
子矜卻嚇得花容失色,差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嚇得她凝聲問道:“你要找昆侖劍宗的麻煩。”
“是的。”王賢回道:“既然他們敢在書院殺人放火,就要做好被人尋仇,甚至砍頭的準備。”
於是,子矜知道了王賢的決心。
於是,她決定不再勸他放下。
因為她也很討厭那些家夥,竟然跑來書院殺人放火,隻是因為算卦的李大路說了實話。
她也知道,不可能每個人算的卦都是上上簽,否則要道士做什麼?
王予安不知道兩人的心思,既然王賢不讓他管。
既然先生不許他管,既然他管不了,他就隻能去做一個好學生。
看著王賢手裡,腳下的竹箭。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