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將桌上的骰盅遞給身後的中年男人,看著王賢說道:“你還要接著賭嗎?”
王賢眉梢一挑,笑道:“乘風破浪須有時,為何不賭?”
臥槽!
眾人聞言,瞬間驚呆了!
要知道,眼下王賢的麵前已經堆著十萬籌碼啊!
要是全押,雖說有可能一夜暴富,也有可能血本無歸啊?
就在這裡,無花取了一個用絨布包著的骰盅,放在了若玉的麵前。
若玉緩緩揭開絨布,隻見金光閃閃,骰盅,跟三粒骰子竟然都是黃金打造。
比原來的骰盅大了一倍不止。
眾人一見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金鉤賭坊怕眼前的少年出千,竟然拿出了從不曾用過的寶貝。
看著王賢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若玉問道:“你要不要驗一下骰盅?”
“不用。”
王賢雙手放在胸前,笑道:“這是你的地盤,你隨意。”
“這是你說的!”若玉看著眾人淺淺一笑:“各位要驗一下骰盅嗎?”
“不用,若玉小姐可以開始了!”
“對啊,快點,我要押注!”
賭徒就是這樣,明明剛剛輸錢,卻又等不及下一次的到來。
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若玉看了一眼王賢,然後跟眾人淡淡一笑:“那麼就繼續吧!”
說完雙手拿起桌上的骰盅,用力搖晃起來。
看在眾人的眼裡,沉重的骰盅連若玉搖起來顯得有些吃力。
王賢卻從身後的侍女手中,接過一杯美酒,淺淺地嘗了一口。
那心思,完全沒有放在貌美如花,要人性命的若玉身上,而是從桌拿起一枚籌碼塞進了侍女的手裡。
純金的骰子,在黃金做的骰盅發起清脆的撞擊聲。
聽在眾人的耳裡,是激動不已的心情。
有人豎起耳朵要分辨是大,是小,還是豹子?
王賢卻跟身後的侍女聊起天來,恍若他隻是一個閒人一般。
賭桌上開始了新一輪的賭局,大大的骰盅在若玉手裡重重落下。
“諸位買定!離手!”
若玉微笑看著桌上的賭客們,將金鉤賭坊的規矩說了一遍:“落盅買定,超過時限,等下一局!”
大大的桌麵分出幾個投注的區域,一幫賭客紛紛將手中的籌碼,放在不同的區域。
買大,買小一時間堆滿在桌子。
眾人眼睛都盯著桌上的沙漏,看著若玉說完之後,將沙漏倒轉了過來。
眾人看著快流下的沙流,顯得有些緊張。
眾人眼睛隻是看了一眼沙漏,便將所有注意力,盯在這個金色的大骰盅上。
因為信緊張,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跟王賢問道:“公子,怎麼不下注了?”
若玉蛾眉一挑,看著王賢說:“怎麼樣,你買什麼?買多少?”
無視眾人的取笑。
王賢懶得去理會,而是喝了一口酒,顯得有些緊張地看著若玉。
突然淡淡一笑:“麻煩幫我全部押上,我買豹子!”
“轟!”的一聲。
眾人感覺到自己要瘋了,有人甚至動心了,想要跟王賢買。
卻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麵前這個金色的骰盅,卻沒有一人敢跟。
眾人甚至隻是舔了舔舌頭,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聲臥槽!
這可是十萬金幣啊,一把,全押了!
瘋了!
而這個時候,王賢已經低下眼眸,看著杯裡的酒搖搖頭。
心道這也是美酒?
看來傳說中的金鉤賭坊,不過如此。
跟彆人不同,試圖用自己的修為,一身靈氣去試圖看透眼前這個黃金打造的骰盅。
從頭到尾,王賢都沒有正眼看過。
讓自己的靈氣進入骰盅......在他看來這隻是白癡的舉動。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未必不能做得到。
更不要說,若玉身後,還有個一臉陰沉的無花。
金鉤賭坊的管家,一個老頭帶著幾個黑衣人聞訊而來,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後。
所有人都盯著離開桌子已經一尺的王賢,手裡的酒,卻隻喝了一口。
若玉聞言,深吸了一口氣。
身邊的侍女一見,趕緊將王賢麵前所有的籌碼,統統押在了紅色的區域。
這是賭桌的正中央,用紅色標記豹子,紅色代表通殺。
左右兩邊是白布,分彆代表大小。
這一局的賭注,已經來到了十三萬金幣!
生著鷹鉤鼻子的管家孟無常,身子驟然一僵,震驚看金色的大骰盅。
想著今日這是怎麼了,若玉小姐竟然拿出了這樣的寶貝。
隻是為了對付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
就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之中,沙漏將要漏光。
著急的賭客看著若玉開始催促,王賢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去看金色的骰盅,而是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
將杯裡的美酒倒掉,小手一晃,掏出一個小酒壺。
在所有人注視之下,倒了一杯如桌上紅布一樣鮮紅的葡萄美酒,捧在手裡。
淺淺地嘗了一口,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
跟若玉笑了笑:“可以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