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花哪能受得了王賢的無視,當下一劍直刺而來,眼見就要刺進王賢的胸口!
“嗤!”一聲......
偌大的賭廳裡突然起風了,一片青葉自風中來。
就在無花長裡的長劍刺到王賢的胸口一刹......
“咣當!”一聲!
卻是一條手臂,連著寒光閃耀的長劍,掉在王賢身前的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找死!”
一道聲音冷冷響起。
一襲黑衣的老袁緩緩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是白裙如雪,蛾眉輕皺的少女。
“我跟你拚了!”
失去一條手臂,鮮血直噴的無花,驚叫聲中左手握著一把短劍,往老袁撲了過來!
“哢嚓!”
老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便一拳轟在無花的胸口!
隻是一招,便將元嬰後期的無花胸口轟穿......一個血窟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啊......”
無花一聲慘叫,直接撲到了老袁的麵前。
老袁冷冷地看著眾人喝問:“什麼人敢對我家公子無禮!”
隻是一招,便解決了金鉤賭坊的一個高手。
若玉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這一幕,太恐怖了!
突然發生的一切,遠遠超出了她對王賢的想象。
她已經想到眼前的少年不會是一個普通的人物。
要不然,也不會給一個趕車的老頭五百金幣。
也不會揮手之間,便打斷了四個黑衣大漢的腿。
老袁一聲怒喝後,之前劍拔弩張的黑衣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齊齊看著孟無常的神情,他們自問誰都不是無花的對手。
而無花隻是一個照麵,就被突然出現的老人拍死在地,就算他們刀劍在手,也不敢輕易動手了。
除非孟無常也動手。
白幽月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而是走到了王賢的麵前。
冷冷問道:“聽夥計說,有三個家夥來殺你?”
王賢笑了笑:“人頭我扔給了他們,作價三千萬!”
“我也不是想為難他們,隻要把金鉤賭坊的老板喊出來,問問他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他,要派出高手來殺我?”
若玉聽得目瞪口呆,她怎麼也不相信金鉤賭坊的老板,會跟一個少年過不去。
孟無常卻看著老袁冷喝道:“老頭,你殺了我的人!”
“我就殺了!你想怎麼樣?”
老袁搖搖頭,一字一句回道:“凡是對公子,小姐出手的家夥,都該死!”
老頭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他很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道理。
“還有,我出手必傷人命,你們可不要再逼我出手!”
還沒等老袁把話說完,身後十幾個黑衣人臉色發青,平日裡一個個不怕死。
真的到了臨死的關頭,誰也不想伸出脖子,讓人一巴掌拍死在地。
誰知一道劍氣響起,一把長劍卷起一片閃亮,於刹那之間......一個站在王賢身後的黑衣人拚命連劈七劍。
隻想在電光石火之間,斬了眼前的少年。
一切,便一了百了!
“砰!”一聲響起!
跟著便是一聲悶哼,就在長劍將要斬在王賢頭上的刹那!
王賢手裡的鐵拐驟然化作卷地狂風,往後橫掃而去。
隻是一招,便將來人脖子轟碎,整個人如一塊石頭往後倒飛五丈,才重重摔倒在地。
“啊......殺人了!”
膽小的賭客們,公子小姐們發出一聲驚叫,下意識就要往外衝去。
孟無常的瞳孔突然收縮。
就在刹那之間,他的劍還沒出鞘,手下還沒有行動,連若玉也沒出手。
麵前的少年竟然當著他的麵,再殺一個!
氣得他“鋥!”的一聲,一把薄而鋒利的靈劍驟然出鞘,欲往王賢斬來。
誰知王賢根本沒有出手,老袁隻是伸出兩根手指,便將他百煉精鋼的靈劍夾住,瞬間捏成三截。
孟無常臉色變了變,就要招呼手下動手的刹那。
跑到大門處的公子小姐,卻突然被轟得退了回來!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一隊禁軍衝進了賭坊。
一個聲音高喊道:“誰在這裡鬨事?給大爺我站出來,大家彆慌亂,出不了大事!”
白幽月聞言眉梢一動,欲要嗬斥之際。
誰知王賢卻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孟無常。
跟一旁就在動手的老袁笑了笑:“老頭坐下,這回不用你再出手了!”
說完,看著身邊的若玉,王賢忽然笑了笑。
說道:“我跟你說過,我是皇城的王老爺,我跟你們講規矩的時候,可以有王法。”
若玉一愣,脫口說道:“然後呢?”
白幽月想了想問道:“為什麼?”
王賢看著提刀走過來的禁軍首領,淡淡笑道:“我若跟你講江湖規則,這裡就不再是皇城!”
說完看著來人笑了笑:“誰讓你過來的?”
臥槽!
來人看著王賢,嚇得一拍腦袋:“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