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秋萩和秋香兩女聞言,忍不住齊齊笑了起來。
納蘭秋萩跟花天笑道:“那家夥是不是一襲黑衣,不過八九歲的模樣?”
“怎麼可能?”
花滿天搖搖頭,想了想說道:“那家夥雖說一襲黑衣,可長得五大三粗,分明就是一個混世魔王。”
馬爾秦一聽不說話了,軟軟坐在一旁問道:
“好吧,那個叫王問天的,他去了哪裡?”
“我哪知道啊?”
花滿天嚷嚷道:“那天他來找我喝酒,誰知被百花穀的胖頭陀撞上......後來他們打了一架,胖子把那家夥擄走了......”
“啊......你怎麼不早說?”
納蘭秋萩聞言,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麵。
看著秋香苦笑道:“秋香,難怪那家夥,不理我們了。”
秋香驚叫道:“難不成,王賢是被那頭陀所傷,倒在路邊的樹下?”
納蘭秋萩歎了一口氣:“不然呢?”
“以我們的交情,他怎麼可能不理我?當初在廬城,他可不是這樣的性情......”
這回,輪到花滿天發呆了。
看著三女說:“我看到的明明是一個中年男人,是一個大魔王。”
馬爾泰一跺腳,恨恨地吼道:“沒錯,他就是一個大魔王,說吧,他眼下在哪裡?”
想想不對,又跟三女說道:“我決定明天就去書院,這回不撕下他一層皮,我就不叫馬爾泰!”
“你來遲了!”
秋香幽幽一歎:“我和姐姐剛剛送走了他......”
“啊......這個王八蛋,竟然跑路了?”
馬爾泰一開始就想得很清楚,來到皇城歇息兩天,就去書院打李大路和王賢。
誰知道王賢卻跑路了,一下子顯得無比的失落。
甚至有一種撕心裂肺痛楚。
在她看來,王賢壞了她的好事,這往後的年年歲歲,她也不能讓王賢好過。
想到這裡,她依舊說道:“他跑了沒關係,不是還有一個李大路嗎?”
在她心裡,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以王賢跟李大路的關係,隻要自己守著李大路,大不了考進梧桐書院。
這家夥總有一天,會乖乖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納蘭秋萩歎了一口氣,幽幽一歎。
說道:“李大路被昆侖劍宗的長老所傷,生死未卜......聽說,若不是王賢救了他一命,隻怕早就死了......”
“轟!”的一聲。
馬爾泰隻覺得頭上驚雷滾滾!
半晌回不過神來,終於擠出來一句話,卻是哈哈笑道:“好你個李大路,也會有這一天,真是老天有眼......”
說完就在三女目瞪口呆之中,將她和李大路的婚約一事。
還沒等她退婚,便被王賢慫恿李大路一紙休妻之事說了出來。
連著李大路親人的幾座大墳,也憑空消失在眼前......
還沒等她訴完苦,侍女跟夥計已經將酒菜端了上來。
花滿天一聽,忍不住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一邊給三女倒酒,一邊笑道:“他娘的,原來被一個小屁孩給玩了!”
納蘭秋萩端起一杯酒淺淺嘗了一口。
輕聲說道:“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他狠起來,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沒錯!”
馬爾泰揮了揮手,喃喃自語道:“他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花滿天一聽,忍不住問道:“難不成,百花穀的胖頭陀,死在那小子手裡?”
......
不論是來自昆侖劍宗的長老,還是來自極北之地的馬爾泰。
都在滿世界尋找王賢,王賢卻再次消失了。
便是十裡相送的納蘭秋萩,也沒從王賢的口中打聽到他的去處。
普天之下,也隻有皇帝跟兩個兄弟。
而端王也好,鎮西王也罷,都沒有女人那八卦性子。
無論是秋明玉還是慕容如玉,都不好去問自己的男人,王賢去了哪裡。
一路遊山玩水的師徒三人,因為有一個神通驚人的老袁。
便是路上遇到山賊土匪,還沒等王賢出手,要麼被老人喝退。
要麼有不知死活撲上來的家夥,也被老人一巴掌拍死。
直到馬車晃晃悠悠來到了蜀山之下的會文城。
都說近鄉情怯,王賢卻不以為然。
畢竟他去過九幽之下的地府,十殿閻王的秦廣王,為他解說了一些道理。
讓他知道母親已經轉世輪回,勿想勿念,讓離開的人安靜地開始下一世輪回。
馬車停在小院的門前,王賢敲響了自家的大門。
開門的福伯眼前一亮,卻淡淡一笑:“為何過了好些年,少爺依舊是少年?”
王賢讓老袁把馬車趕進院內,跟福伯淡淡一笑:“我吃了靈丹妙藥,你好好歇息幾天,我也給你吃一粒......”
然後拉著白幽月的手往院子裡走。
一邊跟福伯介紹道:“這是我的師尊白先生,她也吃了......你看,她不是一樣,返老還童了?”
福伯聞言一哆嗦:“那敢情好,我等著少爺讓我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