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突然驚叫起來:“臥槽,你怎麼還是一個聚氣境的渣渣?”
唐賢聞言,一巴掌拍在唐天的腦袋上。
氣笑道:“就算我是一個渣渣,一樣可以虐得你爹娘都認不出來,你要不要試試?”
“不要!”
唐天推開王賢的魔爪,喝了一口酒,想了想問了一句:
“我說,聽說你休了端木曦,連她母親也一直沒有回來,而去了昆侖劍宗,這事,是真的嗎?”
王賢淡淡一笑:“我也是聽說,端木曦被一個神女帶走了......”
“說來你不相信,她母親竟然做了我師叔的徒弟......”
“她不回來,估計也是怕鳳凰書院的執法長老報複吧,嗬嗬!”
唐天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喃喃自語道:“你彆嚇我......鳳凰書院,已經是我們無法高攀的地方了,她母親竟然去了昆侖劍宗?”
說完盯著王賢問道:“你是不是也在昆侖劍宗?”
王賢搖搖頭:“我怎麼可能去昆侖劍宗?”
“看在你還是一個渣渣的份上,我可以介紹你去另外一個地方,隻要你老爹放心讓你遠行。”
“去哪?”
“去皇城的梧桐書院。”
“我去!”
“問問你老爹,能不能舍得你離開家門吧。”
兩人坐在墳前一邊吃一邊聊,漸漸聊到了會文城上的瑣事。
王賢伸手擦拭母墓碑上的塵土,一邊問道:“這些日子,這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有。”
唐天搖搖頭:“這鬼地方哪有什麼大事?不對,前些日子來了兩個家夥,據說是鳳凰書院的弟子......”
“你確定是鳳凰書院的人?”五賢眉頭一皺。
唐天拍了拍胸口:“彆急,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
如唐天所說,夏日的某一天午後。
天氣炎熱,唐天在家待不住,就跑城裡戲台前的老槐樹下乘涼。
老槐樹活了千百年,巨大的樹冠遮住陽光,唐天沒事就喜歡來這裡坐一會。
一邊乘涼,一邊看樹下的皇甫老頭瞎說。
會文城隻有皇甫老頭一個算命先生。
有些人明明知道這家夥喜歡瞎說,可沒事依舊會來找他算上一卦,希望有一天真的等來好運氣。
唐天來到樹下的青石上躺下。
一邊問道:“老頭,這麼熱的天,還有人來算卦嗎?”
老頭一邊搖著蒲扇,一邊笑道:“我這是釣魚,急什麼?”
唐天眼望著街上時不時路過的行人,哪個不是匆匆而過,熱得心慌,誰還有閒心來找你算命?
搖搖頭,笑了起來:“我看你今日要放空了。”
老頭呸了一聲,笑道:“誰能保證每回出門釣魚,不會落空?”
唐天側過身來,看了他一眼。
笑道:“不如你幫我算一算,看看我哪天能飛上高枝變鳳凰?”
老頭懶得理他,而是跟路過的行人吆喝起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算一卦預知未來凶吉,明斷運勢,鐵口神相,天下無雙!”
“噗嗤!”
唐天一聽笑出聲來,老頭每天吆喝的語術都不同。
偏偏路過的行人都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生怕靠得近了,被老頭拉過來活生生地折騰一通。
明明有好運氣,倘若不給幾文錢,也被老頭亂說一通。
搞亂了心境。
偏偏老頭精力充沛,沒事就會喊上一嗓子,聽得唐天心慌。
心道我隻是想來樹下涼快一會,被你這鬼哭狼嚎之下,瞬間又熱得慌亂起來。
就在唐天欲要開口讓老頭閉嘴的瞬間,卻眼前一花。
竟然被老人召喚來了兩人,一個是不到五十,一襲青衣的中年男人。
一個是十七八歲,身穿白衫,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的青年。
唐天眼珠子一轉,魚兒上鉤了?
白衣青年走過來笑道:“老頭,給我算一卦。”
唐天熱得心慌,乾脆閉上了眼睛,看看老頭如何騙人。
皇甫老頭滿臉堆笑,問道:“客官,你想算財運還是姻緣?”
白衣青年微一沉吟,搖搖頭道:“不算財運,也不算姻緣,我算一算運勢。”
老頭嗬嗬一笑:“沒問題,客官請坐。先說一下,我這可是天下無雙的神相,算一卦要十枚銀幣,不講價。”
白衣青年一愣:“這麼貴?”
老頭歎了一口氣,眼珠子轉了轉。
淡淡一笑:“這貴肯定有貴的道理。”
白衣青年看了一眼躺在樹下的唐天,眉頭一皺回道:“先算吧,看你準不準再說,來來,給我測個字。”
老頭指著桌上的黃紙,狼毫,笑道:“客官寫個字吧。”
白衣青年拿起筆,隨手寫下三個字。
唐天正欲睜開眼睛,看看這家夥究竟寫了什麼。
不料老人卻輕聲念了起來:“司馬玨,好名字!”
唐天聞言微微皺眉,心道這算什麼好名字?
老頭拿起桌上的黃紙,看著三字倒也算是工整,甚至帶有一絲淡淡的火氣。
沉默片刻才說道:“玨字五行屬火,如果客官命理與火相克的話,這個玨字便違背了命理,會影響你的運勢。”
“玨字筆畫數為九,九在起名數理裡為凶數,顯示客官身處逆境,命運沉浮,前路多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