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想了想回道:“那麼,會文城從此以後,隻剩下三大家族了!”
在他看來,一定要逼得自己走投無路,他不介意讓今天來找麻煩的家夥統統從眼前消失。
有老袁陪在師尊身邊,以老頭的道行,哪裡會在意會文城的三大家族?
他已經很低調了,回來誰都沒去見。
隻是上山看看母親,便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他也是人,也是憤怒的時候。
唐天扭頭,俯視著得月樓外的黑衣人越來越多,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他不相信王賢已經瘋狂到了滅了賴家。
隻是喃喃說道:“一會你小心一些,你這腿腳不方便呢。”
他根本不相信老袁一個人能打一百人,原本說皇甫老頭能打十人,也隻是他的吹噓。
沒想到王賢當真的,真的喊來了一個高大威猛的老人。
......
賴家大宅,位於會文城西邊的一處占地百頃的風水寶地。
身著青衣,恍若書生的中年男人,卻是賴家的主人,賴文明。
眼下的賴文明正捧著一卷書,坐在花園裡。
桌上擱著一壺清茶,正往外冒著淡淡的熱氣。
就在這時,身著絲綢土黃色,印著金錢,顯得富貴大氣的老人突然快步走進了花園。
直接來到賴文明的桌前,還沒說話,卻因為走得太急,身子碰到了桌上的杯子。
“砰!”的一聲。
瓷杯瞬間摔倒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老人先是呆滯了一下,然後拱手說道:“家主,出事了!”
“出了何事,嚇得李管家你如此驚慌?”
賴文明放下手裡的書卷,看著老人淡淡一笑:“彆急,有話坐下說!”
管家李昌深吸一口氣,說道:
“少爺在得月樓遇到端木家的女婿,喚了二長老賴虎帶著幾個門客,還有府上的護衛齊齊趕了過去。”
賴文聞言一震,刹那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穿著寒酸的清瘦少年。
一個消失的少年,竟然再次回到了會文城?
想到這裡,他不禁淡淡回道:“不是說,那家夥已經被端木家退了婚嗎?”
李昌搖搖頭:“這事我們也隻是聽端木家一說,少爺往年受了王賢的氣,今日怕是要讓二長老去幫他尋仇!”
賴文明眉梢一挑,冷冷地喝道:“他這不是亂來?不就是因為端木家的小姐之事?”
李昌歎了一口氣,小心回道:“據說,端木家小姐已經消失在這方世界了......”
賴文明一時無語,抬頭望著頭上的桂樹。
沉默良久才問道:“王賢跟誰在一起?”
李昌回道:“唐家的少爺,還有一個在城裡算命的老人,三人正在得月樓裡喝酒吃飯。”
賴文明一聽,更是氣得罵道:“這個混賬東西,他不知道四大家族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嗎?”
“去,把二長老給我叫回來!”
“記住,倘若賴二不聽話,就把他的腿給我打斷一條,拖回來!”
臥槽!
李昌嚇得脖子一縮,拱手回道:“在下這就去!”
......
唐家。
一襲黑衣,顯得有些清瘦的管家唐笑匆匆進了花廳。
看著站在窗前逗鳥兒,身著白衣的胖子說道:“家主,少爺要出大事了!”
“哦?”
身材微胖,手裡捏著一罐穀米的唐清風轉過身來,眉頭一皺。
“那小子又在外麵惹事了?這一回,他惹了誰?”
管家唐笑歎了一口氣:“倒不是少爺惹事,是端木家的女婿回來了......”
“少爺請他跟那個算命的老頭去了得月樓,誰知遇到賴家的少爺......我估計賴家要報當年之仇,放了煙花搖人去得月樓了。”
“臥槽!那個殺神回來了?”
唐清風聞言,手一抖,罐子裡的鳥食撒了出來。
渾身一抖:“快去,把唐天給我叫回來,四大家族哪能為了一個棄子開戰!”
管家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問道:“要不要把那小子,也帶回唐家?”
“少爺上回可是欠了他一個大人情,我們正好在這個時候還了,免得以後越攢越多,不好辦。”
“還個屁啊!”
唐清風將手裡的缸子重重地擱在窗台上,驚得籠中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搖搖頭,冷冷地回道:“等那小子活過今日,再說。”
管家聞言,怔怔無言。
想想也對,這個時候唐家根本沒有必要為了王賢跟賴家開戰。
畢竟兩家傷筋動骨,最後可就便宜了另外兩家。
想到這裡,唐笑揮揮手,轉身出了花廳。
隻要不開戰,抓唐天回來,對他來說隻是手到擒來之事。
唐清風看著麵前撲騰亂叫的鳥兒,喃喃自語道:“你可要知足,不用去外麵受風吹雨打之苦。”
......
提月樓裡。
酒已經喝光,桌上的菜也吃了七八分。
老袁伸展著手腳,跟王賢淡淡一笑:“他們來了!”
唐天扭頭望向窗外,卻一聲怪叫:“臥槽,他怎麼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