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驚羽一聽麻了。
想了想說道:“不對啊,他在這鐵匠鋪,跟我師父學了幾個月的鑄箭,你也沒來找他啊!”
李大路一見,趕緊搬來幾張凳子讓兩女坐下。
他雖然沒聽王賢說過自己的家世,既然龍驚羽說是,那肯定沒錯。
雖說他已經不再喜歡,或者不敢喜歡麵前的女人,卻不敢不接待王賢的姐姐。
背對著馬爾泰,想了想說了一句:“關於王賢師弟,我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
王芙蓉問道:“你怎麼會不知道,不是說是我弟弟把你送回書院的嗎?”
李大路搖搖頭道:“我被人拍了一掌之後,就死了......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我統統不知道。”
“彆說我,我的先生也不知道,你們想要了解,隻能等師弟回來。”
龍驚羽一看這說上話了,也不囉嗦,當下去鐵匠鋪裡燒水。
師父不在,他就是主人。
馬爾泰看著李大路低聲吼道:“王賢把多倫變成了廢人,我要你賠我一個男人!”
臥槽!
正在生火的龍驚羽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直到五人圍著桌子,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馬爾泰依舊沒能安靜下來。
一邊自言自語道:“彆讓我知道他的去處,這事,沒完!”
李大路搖搖頭,這會兒他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心想你當初嫌我窩囊廢,要跟我退婚,心裡隻有多倫那小子。
現在那家夥成了廢物,你又想回頭,世上好像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經曆了白水鎮的驚變,在書院死過一回,眼下的李大路早已不是之前那個,為了一枚金幣而歡喜的家夥了。
納蘭秋萩沉默片刻,跟李大路問道:“都說你算卦很準,幫我算一卦如何?”
李大路問道:“你想算什麼?求財?姻緣?還是運氣?”
納蘭秋萩嗯了一聲,笑道:“都不是,我給你五十金幣,你幫我算算王賢,他去了哪裡?”
龍驚羽一聽傻了。
心道這個女人可是個爽快的家夥,李大路算卦現在隻收十枚金幣,她竟然出了五十。
誰知李大路卻搖搖頭:“我有三不算。”
“那三樣?”納蘭秋萩問道。
“不算天,不算地,不算師弟!”
李大路嘿嘿一笑:“不瞞你說,我不清楚師弟如何能帶我離開書院,又是經曆了怎樣的曲折,才又將我送了回來。”
“從我醒來之後,我也想算算師弟去了哪裡......”
納蘭秋萩一聽,頓時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她也聽說過,被昆侖劍宗長老重傷的李大路,原本已經是一個活死人......
卻跟王賢一起消失之後,再回到書院,隻是沉睡了一些日子。
竟然又活了過來,這是人人都知道的奇跡。
馬爾泰喝了一口茶,嚷嚷道:“我隻要一想到王賢,就會氣個半死!”
......
“啊啾!”
馬車上的王賢打了一個噴嚏,心道自己才離開,師尊應該不會想著自己。
眉頭一皺,心道:“難道是唐天跟李玉兩人?”
想想也不對,這兩個家夥有皇甫老頭看著。
況且,他昨日便跟老頭說過,有可能今日就要離開會文城。
畢竟在人人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禍害,早些離開,大家都好。
至於賴家,嗬嗬。
怎麼說,賴文明這個家主還在,賴二隻是摔斷了一條腿。
怎麼說,自己也不算是趕儘殺絕。
有一件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讓老袁放了賴家那些護衛一條生路。
卻在一夜之間,儘數死在賴家。
除非......
臥槽!
王賢想到這裡嚇了一跳!
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是賴家的主人,跟大長老連著管家一起,想了一個栽贓的法子,毒死了那些家夥。
然後把這些臟水,沷到自己的身上來。
雲裡霧裡,馬兒在歡快地奔跑,車夫在輕快地哼著小曲。
初秋的風已經沒那個炎熱,這個時節出門,倒是少受幾分罪。
這麼些日子過去了,想想書院的李大路,也該醒來了吧?
隻是,不知道皇城裡的那兩個不省心的女人,會不會去書院找自己的麻煩?
甚至,馬爾泰會不會從白水鎮殺回皇城,來找自己問罪?
想著想著,王賢吹著風,眼見就要倒在車廂,響起輕微的鼾聲。
就在這刹那之間,卻如被雷擊一般,猛地睜開眼睛。
嗅著這一縷若有若無的暗香,看著車廂裡掛著的一束薔薇,頓時傻眼。
嚇得他一聲驚叫:“停下!龍清梅,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