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他也不著急趕路。
王賢一愣,臥槽,你這是跟我耗上了啊?
女子喝了兩杯酒,吃了一塊肉乾之後,仿佛精神好了一些。
抬著遙視著遠方,過了半晌,才輕聲說道:“我叫唐青玉,家在青州,你叫什麼名字,說來聽聽?”
“我叫王賢......什麼,你叫唐什麼?”
王賢話沒說話,就想打自己一耳光,這他娘的真是嘴欠啊!
說好的要邁開腿,管住嘴。
這才剛剛離開會文城,小溪裡的十個黑衣人還沒有燒乾淨,自己又犯傻了!
“我叫唐青玉,難不成,你在哪裡見過我,我怎麼不認識你?”
王賢想到龍清梅這個大嘴巴,肯定不能替自己保住這個秘密。
乘著老人去放馬,脖子一橫說道:“我跟唐十三算是好朋友,在皇城差一點被唐若玉害死,不知道她們跟你什麼關係?”
這個時候,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若是這個女人收到了唐若玉的消息,他又不能對眼前這個女人下手,隻好浪費一幅卷軸,溜之大吉。
這他娘都是什麼運氣啊?
好不容易擺脫了唐若玉那家夥,沒想到,好死不死,在這個鬼地方,遇到了唐青玉。
唐青玉一聽,忍不住娥眉一皺。
一聲輕呼:“你就是從大漠歸來,人人追殺的王賢?我妹妹呢,她不是跟你一起進了東凰族的禁地了嗎?”
王賢一愣:“你沒見過唐若玉?我跟她說過,唐十三跟孟小樓,西門聽花,還有天山玄天宗的李夢白一起,踏上天路了!”
唐青玉搖搖頭:“我好久沒見過她了。”
說到唐十三,她也不再客氣,抱著酒甕又倒了一杯酒。
幽幽一歎:“想不到,那個傳說是真的,東凰禁地也打開了一扇天路之門。”
王賢淡淡一笑:“有什麼好奇怪的,那門還是我開的。”
“怎麼可能?”
唐青玉搖搖頭:“你一個聚氣境的修士,憑什麼一劍開天?就算你開了天路之門,為何你自己不去?”
“還是說,天路有危險,你哄我妹妹去送死?”
說到這裡,唐青玉的聲音漸冷。
冷冷說道:“你可不要害我的妹妹!”
“你想多了!”
王賢想了想回道:“她有孟小樓保護,又有西門聽花看著,誰能傷她?”
“我去不去天路,關你何事?我們很熟?”
“酒喝過了,你們可以牽著馬兒離去,好走不送!”
“還有,你若想找我的麻煩,想要告訴天下修士,隨便,我奉陪到底!”
雖說唐七因為自己而死,他可不會慣著唐家的姐妹。
你們自己作惡,還要把臟水往自己頭上沷,想多了。
想想師尊離去之時說得好,自己重修一回,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在玉沙城的那一夜,東凰馭龍甚至告訴他,這一方世界的化神境,元嬰境的修士都算不上真的境界。
等他飛升之後,說不得要再麵對不同的靈氣和修行。
可笑的是,這一方世界的修士竟然無知,以為踏入化神境,就是神仙。
唐青玉卻沒有想到王賢的反應如此激烈。
說起唐十三更是毫不在意。
沉默片刻隻好苦笑道:“給我說說孟小樓吧,還有那個西門聽花又是誰?”
“我跟他們不熟!”
王賢冷冷地回道:“孟小樓來自大漠,是一個冷血殺手;西門聽花來自關外,是一個我打不過的劍客。”
“原來如此,想不到妹妹竟然早早就有了意中人?”
唐青玉歎了一口氣:“這兩年我們全家都在尋找她的蹤跡,卻沒想到,她卻踏上了天路。”
“不然呢?”
王賢繼續說道:“天路百年難得一遇,若不是那些家夥都想要我的腦袋,我也想去。”
他這話半真半假。
說不想去天路,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師尊白幽月等著長生經救命,他說不定就跟著唐十三一起去天路了。
畢竟去了天路可以回來。
不像熊二,跟師尊飛升之後,怕是再難相見了。
想到這裡,鬱鬱之下的王賢,又喝了一杯酒。
誰知氣結之下,卻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情急之下,一把用絲巾捂住的嘴巴。
唐青玉卻看著王賢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臥槽,隻是跟自己一番理論,眼前的少年竟然吐血了。
驚得她小心問道:“你這是......”
王賢鬆開手,卻見絲巾已經染紅,卻是之前跟木道人過招之下已經受傷。
被唐青玉逼得情急之下,又扯動了心脈。
輕輕地,王賢歎道:“沒事,之前跟一個家夥拚命受傷了。”
默默地,將不死經運轉一番之後,心神才漸漸平複下來。
唐青玉聞言問道:“我這裡有金創藥......”
“不用!”
王賢抬頭望天,喃喃自語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