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道黑影如閃電一般,飛掠而來。
一個身上五尺有五,劍眉星目,一臉怒火的白衣青年,正冷冷地看著兩人。
一張英俊冷漠的臉上,滿是怨毒的神情。
薛玉歎了一口氣,苦笑道:“既然你們都認識了,能不能坐下來說說話,不要拚個你死我活?”
王賢笑道:“好啊!”
“我們不是一路人!”
楚天歌冷冷地喝道:“我是江南梅城楚家的少爺,而你隻是一隻亡命天涯的野狗,怎麼敢跟我是一路人?”
作為世家子弟,楚天歌顯得很有教養。
即便妻子鑽進了王賢的房裡,即便薛玉沒有穿衣服,他依舊沒有罵出臟話。
隻是緊緊地握著手裡的靈劍,隨時準備跟王賢拚命。
隻是,即便他忍了又忍,卻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賤人,人竟然跟一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妖孽,勾搭在一起!”
薛玉淡淡一笑:“他雖然還算不上男人,可是他是殺神,你最好不要惹他生氣!”
王賢一聽麻了。
你大爺啊,你這是火上澆油,嫌事情鬨得不夠大嗎?
楚天歌聞言,瞬間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薛玉說道:“好一對狗男女,等我先殺了這小子,再回去收拾你!”
在王賢看來,卻是一個翩翩公子,又急又氣之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拍了拍小手,笑道:“我是王老爺,不是狗男,你們夫妻才是。”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殺神,自然但凡我隻要出劍,向來很少有人活著離開,彆著急,我不會跑了。”
說完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手中無劍。
卻是一副不在意楚天歌夫妻一起上的架勢。
薛玉一看愣住了,她沒想到王賢竟然一點都不怕楚天歌,而且還擺出想要動手的意思。
楚天歌冷冷喝道:“如此,我隻能請你去死了!”
就在這時,王賢卻跟薛玉說道:“記住,這禍是你惹出來的。”
“倘若一會你的男人死在我的劍下,你可不要再跟楚家去告狀,我這可是為了保命,不是你夫妻打架的出氣筒!”
“去死吧!”
不等薛玉回話,楚天歌驟然拔劍斬來!
“鋥!”的一聲,一道閃電,恍若毒蛇一樣,往王賢一劍斬來。
“啊......”
薛玉發出一聲驚呼,瞬間往一旁閃開。
不知怎的,王賢沒有下意識地揮出一劍無痕。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唐青玉,想到了那枝暴雨梨花針。
雖然他手裡並沒有那一枝銀管,可他手裡握著鐵杖,他想試試那一招的威力。
就在楚天歌如毒蛇一劍斬來的刹那,他的鐵杖已然揮出!
恍若化身為一枝銀管,清風拂過枝頭一樣自然,自然便會快過閃電。
他手中沒有暴雨梨花針。
可他卻刹那使出並不純熟的一式,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為何使出來這樣自然。
且不說驚慌失措的薛玉,王旨立刻就感受到了這一招的恐怖。
如若毒蛇般的一劍,快如閃電的一劍。
就在王賢這恍如清風一般的招式下驟然瓦解!
“嗤!嗤!嗤!”
就像是無數的銀針從春風中刺出,數十枝的銀針將枝頭一樹梨花轟得漫天紛飛。
梨花飛濺,楚天歌自然也被刹那震得倒飛了出去!
這一飛便飛出八丈,“嘩啦!”一聲,跌進了院子裡的一個大水缸裡。
水缸是用客棧用來接雨水的。
無事的時候用來養魚,走火的時候用來滅火,這時卻打濕了楚天歌雪白的衣衫。
薛玉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落水的楚天歌。
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看在王賢的眼裡,這女人歎氣是假的,在心裡偷偷的笑,才是真的。
眼見自己的男人落水,竟然也笑得出來。
還沒等楚天歌從水缸裡跳出來,薛玉蓮便說道:“想不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王賢淡淡一笑:“其實,我很厲害的!”
“是嗎?”
薛玉蓮邪魅一笑,心裡想歪了。
王賢其實沒有誇張,若是拔劍斬出一劍無痕,隻要一劍,隻怕也不亞於這隨手一招的威力。
畢竟他手裡隻是鐵拐,不是唐青玉的暴雨梨花針。
就算打敗眼前這家夥,對他來說卻沒有什麼喜悅。
“可惡啊!”
楚天歌一聲怒吼,心裡卻在發苦。
左手一拍,竟然將身下的大水缸拍碎了。
根本不管衣衫儘濕,而是縱身躍出,手裡的靈劍欲要再次斬出。
想不到等他抬起頭來時,王賢正靜靜地看著他。
拍了拍衣袖,王賢說道:“麻煩你們快滾,我還想回去接著睡。”
楚天歌搖搖頭:“你不死,我睡不好覺!”
王賢怒了,看著薛玉問道:“你是不是盼著做一個寡婦?我可以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