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道炸雷落在道觀的天空,驚得張老頭渾身一抖。
這一刻,他再也不會將眼前的少年,當成一個聚氣境的渣渣了。
世間螻蟻,但凡天道落下一道驚雷,不得嚇得半死?
想了想問道:“你做包子的手藝才學了個入門,還要繼續嗎?”
“這可不能荒廢!”
王賢嘿嘿一笑:“一會等雨停了,我先去山裡抓一隻兔子回來。”
......
沙城之中,一身淋濕的西門聽花回到小院。
唐十三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問道:“怎麼會淋雨了?”
在她看來,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畢竟自己三人來了這麼久,沙城也隻是下過一場小雨。
西門聽花想了想,突然說了一句:“我遇到天聖宗那小子了......”
“你殺了他?”
唐十三嚇了一跳,沉聲問道:“在天路之上,我們都是隊友......你這不怕天聖宗的人找上門來?”
西門聽花猶豫片刻,搖搖頭。
隻是輕聲回道:“沒有,我隻是揍了他一頓。”
說完便匆匆往自己的房間而去,這一身濕透了,他得換件乾淨的衣裳。
聽得唐十三目瞪口呆。
在她印象裡,西門聽花是她們三人中最老實,也是不苟言笑的一人,連當年在東凰禁地,也沒有這樣瘋狂過。
沒想到,這一回卻因為孟小樓重傷之事,跟天聖宗的天驕打了一架。
心想這事要是告訴王賢,會如何?
就在這裡,西門聽花卻跟她說道:“這湯果然有問題。”
“什麼問題?我也喝過了啊?”
“不是你喝過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你有什麼問題?”
“好吧,我好像要破境了,恐怕今天夜裡,需要你來為我們倆守護了。”
“哦!”
唐十三微微點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這一碗放了靈藥的肉湯,對西門聽花也有用?
畢竟自己的山上喝完之後,隻是哼哼了一會,聽王賢彈了一會琴,就醉倒了。
沒想到西門聽花竟然去街上轉了一圈,還跟人打了一架。
大概是藥效驟來,眼見就要發作了,這才不得不趕緊回來。
換了一件衣裳的西門聽花躺在床上。
原本他覺得還能再撐一撐,等到他回到小院,卻知道怕是再也撐不下去了,他顧不得跟唐十三嘮叨,就鑽進了房裡。
感受到胸腹間那一道恐怖的靈力,跟濃濃的生機。
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們上了天路,還得欠王賢一個人情。”
唐十三瞥了一眼沉睡中的孟小樓,輕輕地搖搖頭。
沒好氣地回道:“你倆一個個跟豬一樣,讓我一個女子替你們守護!”
西門聽花笑了笑:“你在山上,王賢不是為你守了一夜?”
臥槽!
唐十三這才想起山上的王賢,心道難不成,昨天夜裡王賢也沒睡?
望向道觀的方向,撇了撇嘴,歎了一口氣。
幽幽說道:“可惜他太小了,要不我把大姐介紹給他......不行,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要管他叫姐夫?”
刹那之間。
唐十三忍不住衝著道觀嚷嚷道:“我說王賢,我大姐會不會喜歡上你?”
西門聽花沒想到,隻是轉眼之間,唐十三又去騷擾王賢了。
心道正好,我可以靜下心來,聞道破境。
山上的王賢努了努嘴,借了張老頭的力量,跟沙城的唐十三傳音。
淡淡地回道:“她倒是想勾引我,我沒上當!”
“呸!不要臉!”
唐十三聞言吟吟一笑:“既然你們有這一層關係,等我回去,跟她說說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
王賢卻想著唐青玉在那在自己麵前敞開酥胸的一幕。
心道我若是把這事說出來,你會不會衝上山來打死我?
沉默再三,終是沒敢說出來。
想了想,卻好死不死地說了一句:“我看西門聽花不錯,你明天讓他上山來見我!”
臥槽!
唐十三一聽,更是炸毛了。
脫口笑道:“我說王老爺,你一個小屁孩,反倒操心我老姐跟西門聽花的大事了啊?”
“不然呢?”
王賢笑道:“正好唐青玉死了未婚夫,一個未婚,一個未嫁,正好。”
想著手裡的這把金劍,正好送給西門聽花。
誰叫唐青玉發下毒誓,誰殺了木道人,她就嫁給誰?
唐十三聞言,一時呆住了。
想了想,好像也不錯。
如此一來,孟小樓和西門聽花,以後也不用再分開了。
正在她為夜裡為兩個男人守護之事而發愁之時。
王賢卻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彆怕,今天夜裡我在山上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