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這麼神秘?”
話雖如此,他卻依舊忍不住用拔出一寸的金劍,劃破手指。
刹那間,一抹鮮血染紅了劍柄,劍身。
金劍發出一聲清鳴,西門聽花試著緩緩拔了一下。
隻見金劍緩緩自劍鞘而出,一抹鮮血順著劍柄緩緩往劍尖而去。
就在他目瞪口呆之中,跟劍身另一抹暗紅色的血痕,融為一體。
見此一幕,西門聽花驚呆了。
他還是頭一回見到要滴血認主的靈劍,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回想昨夜的一番戰鬥,想著那數十名來打麻煩的天驕。
心想如果沒有唐十三守護,沒有王賢退敵,自己早就死在夢裡了。
一時間,他忍不住說道:“昨夜你為何不早些出手,非要唐十三經曆一番生死之戰?”
王賢搖搖頭:“她不是在皇城,也不是在青州,這裡是天路,她就算經曆再多的生死磨礪也正常。”
然後指著西門聽花的金劍說道:“這是一把姻緣劍。”
“什麼意思?”
西門聽花用黑布將劍身上的鮮血仔細擦拭後,放回了劍鞘。
抬頭問道:“一把靈劍,何來姻緣之說?”
王賢搖搖頭,喃喃念著:“說是姻緣自然有道理,這把劍除了你,誰都拔不出來。”
“除非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女人......”
臥槽!
西門聽花聞言,嚇了一跳。
死死地盯著王賢問道:“你不要嚇我,世上哪有這麼玄妙之事?”
王賢嘿嘿一笑:“我也不敢試,所以讓你來滴血認主......倘若有一天,一個陌生女子拔出這劍,她就是你一生的伴侶。”
“不可能。”
西門聽花一聽怒了:“倘若像百花婆婆那樣的老女人,我寧願終生不娶妻。”
“你果然是一個白癡!”
五賢感慨地笑了笑:“所謂姻緣,自然是天作之合,與你不相上下,能陪伴你踏上諸天的女子......”
“倘若出現百花婆婆那樣的家夥,那就不叫姻緣,是孽緣,要承受天譴的。”
隻是這一瞬間,西門聽花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聽到這裡,才鬆了一口氣,淺淺一笑。
撫摸著劍身說道:“如此還行,隻要不是孽緣我就認了,否則這劍還你。”
“你比唐十三還要白癡!”
王賢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一把劍的價值?在我出生的地方,這樣一把劍,可以買半個會文城了。”
西門聽花聞言哈哈一笑:“你是我兄弟。”
......
收拾完桌上筆墨紙硯,王賢去灶房取了麵粉,開始和麵。
一邊乾活,一邊說道:“你錯了,你不是我兄弟,我的兄弟是熊二。”
西門聽花聞言一凜,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時無語。
王賢隨意地說道:“你若不記住我的話,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西門聽花嚇了一跳,問道:“難不成,你回了昆侖之後,又闖禍了?”
看著眼前這個跟包子鋪夥計一樣的少年,他實在想不出來,便是這樣一個心思簡單的家夥,卻總有人想要他的腦袋。
王賢抬頭望著山道上,往回走的張老頭,心想你這速度倒是快啊。
我這麵還沒和好,羊肉就買回來了。
沉默片刻後回道:“我沒有回昆侖,我去了金陵的皇城......”
“之後發生的一些事,你不用知道。你隻要記住我的話,記住我跟你們三人,都是敵人,你跟天路上的天驕,才是同伴,朋友,兄弟。”
“有這麼嚴重嗎?”
西門聽花望著麵前這張青稚的臉,實在無法相信。
沉默半天才試著問道:“難道皇城,比當初的昆侖還要恐怖?”
“沒有,也不會那麼慘烈。”
王賢眉梢一挑,靜靜地回道:“但是以後會不會,我就不知道了。”
他相信,不說彆人,光是一個王多魚,就恨不得斬下自己的人頭。
更不要說,大漠三英,已經死了二人。
“如此,你會不會太寂寞了?”
想到這裡,西門聽花幽幽歎道:“一世人兩兄弟......你在世間,連一個兄弟都沒有,遇到麻煩事,誰幫你?”
“我在昆侖山的時候,有誰幫我?”
王賢笑著說道:“就算後來我去了東凰禁地,又有誰幫我?”
便是昆侖山的師父,東凰禁地的師尊,也沒有怎麼出手乾預過王賢的生死之戰。
這是王賢的驕傲。
也是老道士一直教他的道理,求人不如求自己。
西門聽花聞言,不再糾結這事。
畢竟兄弟之情,不一定要在嘴上說出來。
王賢能將這價值連城的金劍相贈,又怎麼會在意世間是否有沒有兄弟?
看著地上困住自己一條腿的小小法陣,西門聽花淡淡一笑。
“你來到天路,就是為了在這裡畫地為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