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我那徒兒回去了自己的世界,上來陪老頭喝一杯吧!”
唐十三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我們這就上去。”
說完拉著孟小樓,跟西門聽花說道:“我們去道觀坐一會兒。”
三人拂袖踏雪,往山上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菲兒感覺不對勁,瞬間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一幕,禁不住再次淚下。
喃喃自語道:“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你怎麼可以先我離去......我不甘心啊!”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
身體卻在一刹那止不住地顫抖,一身的靈氣立刻將要暴走。
不對,應該說是全身的靈氣,都將要在刹那間點燃一般,糟了,她要在問道台上破境了。
嚇得她一聲驚呼:“若雲長老不好,我要......”
還沒等南宮若雲回她的話,問道台上卷起了一陣清風。
連著南宮菲兒,跟她的古琴等一乾事物,刹那卷起往道觀而去。
......
琴聲驟斷。
所有的天驕從意境之中醒來,怔怔的望著空蕩蕩的問道台,不知發生了何事。
南宮若雲一聲驚呼:“老頭,你把我家丫頭要拐去哪裡?”
“王賢已經離開,此戰就此結束,沒有人陪你們玩了!”
風中傳來張老頭的笑聲:“你這女娃娃我甚是喜愛,要留她在道觀陪我幾天......”
“哈哈哈,統統滾蛋吧!”
“要找王賢報仇,就想辦法踏過天路,回到你們的世界,再說!”
“彆問我,我也不知道他如何能離開!”
就在數千天驕目瞪口呆之際,張老頭揮手關上了問道台上的法陣。
不再理會天驕們,長老們的驚呼聲。
臥槽!
王賢跑路了!
說好的七場決戰,這才打了一半,那家夥就跑了!
“天啦,王賢怎麼可以回家,為何我們不能?”
“你瘋了,他是半路跑來玩耍的,不像我們,我們是來修行,拚命。”
“算了,這麼冷的天,還是趕緊回沙城吧!”
南宮若雲看著上官芸,呆了良久,一時說不出話來。
上官芸想了想說道:“南宮菲兒應該是要破境了,那老頭估計是受了王賢所托,師妹不用替她操心。”
連上官芸也沒想到,隻是眨眼之間。
就在所有人陷入南宮菲兒琴聲的意境之中,王賢竟然憑空消失在她們的眼前。
任她神識如何掃視,這方世界再也沒有王賢的身影。
南宮若雲輕歎一聲:“如此也好,有什麼麻煩和不甘,等我們回家之後,再說吧。”
四大宗門,連著靈山和梧桐書院,鳳凰書院甚至皇城的長老。
聽了張長老頭一番話,不得不放棄了尋仇的心思。
有什麼不甘心的,回家再說吧。
天路,他們還有最後一段艱苦的天險要征服。
就在這時,不知哪家長老突然說了一句:“最後一段天路上的妖獸,好像那日被王賢師徒兩人統統消滅了!”
臥槽!
此話一出,彆說一幫長老,連著數千的天驕,也驚呆了!
驟然之間,無數的天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天啊,我們可以回家了!”
“師兄,我們不用去死了!”
“師姐,我好怕,我不想死啊!”
“師妹,彆怕,我們不用死了!”
這一刻,幾乎所有天驕都在議論,王賢去了哪裡?他們何時回家?
他們回家之後,還要不要找王賢報仇?
報什麼仇?報誰的仇?
他們跟王賢,真的有仇?
瘋了!
狂喜之下,所有人在這一刻都瘋了!
風雪之中,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南宮若雲聞言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將要離開天路之際,南宮菲兒眼見就要破境了?
不對,若是普通的破境,也不用那老頭親自出手。
除非......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跟身邊的上官芸一聲嚷嚷。
“不好,菲兒要在這裡渡動劫了。”
......
等著唐十三來到道觀,卻不見張老頭的身影。
反倒是晴朗的天空,驟然卷來滾滾黑雲。
就在她將要驚叫出來的瞬間,耳邊傳來張老頭的聲音:“丫頭去廚房裡煮肉,等著我回來喝酒。”
“啊......前輩,南宮菲兒要在這裡渡劫了?”
孟小樓聞言也嚇了一跳。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幫人還沒有破境,倒是南宮菲兒一日之間,聞道破境了。
西門聽花笑道:“難道這就王賢給她喝的酒......”
唐十三一聽,忍不住惡狠狠地吼道:“死王賢,等我回家再去找他的麻煩。”
“轟隆隆!”
天穹之上,突然響起了陣陣劫雷的醞釀聲。
正在歡呼的天驕嚇了一跳:“臥槽,這是誰要渡劫?”
道觀後山。
雪地之中。
南宮菲兒靜靜地跌坐在蒲團上,張老頭將她將要暴走的靈氣理順之後,收了手。
在她耳邊說道:“丫頭彆怕,我在不遠處守住你。”
南宮菲兒渾身顫抖:“前輩,是不是王賢幫我......”
張老頭一聲嗬斥:“你的天劫就要來了,休要胡思亂想!”
南宮菲兒抬頭望天,深吸一口氣。
喃喃說道:“前輩,我也是化神境的修士了?”
張老頭點了點頭,如閃電一般,縱身掠走。
就在眨眼之間,“轟隆!”一聲響起。
第一道劫雷,驟然來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