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進去住嗎?”
“不可以。”
“好吧,你可能不知道,那家夥在我家鄉,又闖了大禍,害得一個世家要沒落了。”
“哦,估計也是那個世家活該!”
跟彆人不同,子矜對王賢是無條件信任。
就像他隻是跟王賢隨口提了一句,王賢就給她繡了一對鴛鴦。
甚至,她跟王予安也沒有這樣的默契,這也是讓她心裡忐忑不安的事情。
想著王賢給自己喝的靈酒,李玉忍不住問道:“你知道,王賢身上有靈酒,喝了可以破境嗎?”
子矜點了點頭:“他身上酒,我都喝過了......我最喜歡喝那羊奶酒,可惜沒喝幾回就喝光了。”
李玉聞言不想說話了。
心道果然那家夥把什麼寶貝,都可以送人。
就像在會文一樣,隨便給自己的唐天喝上三杯酒,兩人就破境了。
子矜想了想,突然問道:“你知道王賢去了哪裡嗎?”
李玉伸手指向南方:“他跟我說,要去南方看看。”
......
“啊啾!”
雲裡霧裡,王賢打了一聲噴嚏。
睜開眼,麵前依舊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他要呼喊張老頭的瞬間,一道光芒在瞬間出現,鋪天蓋地往他而來。
刹那之間,將他籠罩起來。
那不止,一道巨大無匹的光芒衝天而起,如同在他的麵前豎起一麵巨大的光幕。
“轟!”
“轟隆隆......”
一道驚雷落下,如有裂天之威。
如老天被某人激怒了一般,又像是某個地方正有人逆天,欲要破境渡劫。
驚雷落下驚得山脈震動,巨岩紛紛裂開,隆隆聲中,萬獸哀鳴,恍若來到九幽之下,黃泉路上。
天地間,不可直視的光芒之中,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看著這驟然現出的一行字,王賢隻覺得天地萬物,在這一刻凝住了。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羅訶帝......”
電光石火之間,突然出現一行金光閃閃的經文。
然後這些經文一個接著一個,往他撲來。
就在他驚叫聲中,衝進了他的神海之中......天空中響起陣陣莊嚴的誦讀聲。
想著寒山寺老和尚的囑托,王賢默默地拿出筆墨紙硯,鋪在地上。
在老和尚給他的空白經卷上,寫下了一行字。
那爛陀大道場經咒文。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回到了無字玉壁,回到了寒山寺。
看著神海中浮現出的一個個經文,一句話都已說不出來了。
這些經文,仿佛沉睡了千百年之久。
終於,在這一瞬間將它最悠遠,古老的一麵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原來,自己的十卷佛經之外,還有一篇咒文。
看來,這篇心咒才是十卷經文的要義所在。
寒山寺的老和尚成全了自己,去往天路完成了一些心願。
如此,他也要完成老和尚的心願,將這十卷經文,連著這一篇心咒一並給老和尚。
在戰火中消失的佛經,再次留在寒山寺內。
一遍又一遍,王賢不知疲倦地念誦這篇最晦澀難懂的經文。
一邊,一筆一畫,工工整整地抄寫在經卷之上。
......
寒山寺中。
今日迎來了不速之客。
來人卻是明月賭坊的大小姐金燕子,帶著十幾個黑衣人,連著虎門關的副將,帶著幾十名護衛。
殺氣騰騰,衝上了寒山寺。
眾僧一時顯得有些慌亂,畢竟虎門關的護衛從來都不是寒山寺的香客。
不等明光老和尚出來,一幫黑衣人跟幾十個護衛,便將幾十個香客圍在了廣場之上。
一個個盤問之後,統統趕出了山門。
一時間搞得雞飛狗跳,佛怒人怨。
等到知客僧帶著老和尚來到大殿之前,這些家夥已經開始搜查寺中僧人的禪房。
“住手!”
遠遠地,老和尚瞪著站在廣場中央的金燕子,跟一臉胡須的副將。
冷冷地喝道:“何事來打擾諸佛的清靜?兩位可有大將軍的手諭?”
身穿盔甲的副將望著老和尚,搖搖頭:“我就是虎門關的天,我叫王虎,老和尚快快過來!”
金燕子遠遠跟老和尚拱手說道:“我是明月賭坊的金燕子,我見過老和尚你......”
老和尚點頭:“大小姐為何來寒山寺,打擾諸佛的清靜?”
金燕子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劉總管前些日子來寒山寺找王賢,然後就失蹤了。”
老和尚一聽怒了:“所以,你懷疑是我殺了你的總管大人?”
金燕子搖搖頭:“請老和尚把王賢交出來,或者告訴我,他去了何處?”
老和尚聞言眉頭一皺,冷喝一聲,回道:“你們把寒山寺翻了一遍,可曾找到你要的人?”
“我這方寸之間,又在何處藏匿一個大活人?”
王虎一聽,怒道:“老東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