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秦問天目瞪口呆,一時無法言語。
直到他煮了一壺熱茶,捧著一杯喝了起來,才幽幽一歎。
苦笑道:“這他娘的什麼破事......你可能不知道,大皇子,不,應該說朝中好些大臣,都跟王多魚有來往......”
臥槽!
王賢聞言,瞬間睜開了眼睛。
冷冷的看著秦問天喝道:“你是不是也收了王多魚的好處?難不成,他一個東凰族的叛徒,連老爺也收買了?”
倘若連皇宮裡的老爺,也跟王多魚有關聯......
王賢立刻就會斬斷這世間最後一絲的牽掛!
從此以後,除了修行,就是修行。
管你皇朝興衰,管你誰做皇帝,最後不過是一捧黃泥,也能讓我王老爺操心?
什麼南疆蠻族,去他娘的。
秦問天瞬間聽出了王賢的火氣,隻好苦笑道:“我是皇上的人,哪敢做這種事情?”
“王予文他就敢?”
王賢想了想又問道:“是不是王予安也有份?還有鎮西王府,端王府是不是也跟王多魚有勾連?”
“這事啊?”
秦問天搖搖頭苦笑道:“他們不說,我也不會去問,犯不著。”
王賢望著天花板,想了又想,直想罵娘。
都是些什麼樣的王八蛋?
這是嫌掙的錢不夠多,還是想著有一天用這些錢改朝換代?
就算你們想,可彆扯上我啊。
管你誰做皇帝,關我屁事。
雙爺我最多在這方世界待上十年八年,等師尊白幽月,師父老道士飛升之後,就算是輪,也差不多輪到自己了。
想到這裡,淡淡地說道:“那就如實給老爺去個折子吧......”
“怎麼寫?”秦問天問道。
“明月賭坊勾結大漠土匪,攔路殺人......虎門關王虎身為皇朝將士,私自調兵入寒山寺行凶......一並凶犯,死於王賢之手!”
臥槽!
秦問天聞言嚇了一跳:“如此一來,隻怕你要跟大皇子結下梁子啊?”
王賢歎了一口氣:“這個梁子我不結,難道讓你來結?”
“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彆跟我說皇城王府,那都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不管是王予文,還是誰,要想去找鎮西王的麻煩,我求之不得!”
“就算有一天他王予文做了皇帝,關我屁事?”
秦問天一愣,想想也是。
整個皇城,也隻有眼前這家夥不怕大皇子,甚至連老爺也不放在眼裡。
如此一來,這事跟他也沒一文錢的乾係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倒了一杯熱茶端到床前,遞給王賢。
嘿嘿一笑:“你何時出關,要不要我帶上兩千人馬,跟你一起殺過去?”
“不用。”
王賢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想了想回道:“我又不是跟他們去開戰,這事得花時間,用腦子......”
“倘若打一仗能解決,也不會等了百年......也不用我跑一趟了,這事你就彆管了。”
秦問天一聽,氣得說不上話來。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秦家的臉麵。
自己老爹征戰南疆,在那神山之上風吹雨過,將近百年......
想到這裡,他禁不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都是我無能,讓你看笑話了。”
王賢搖搖頭:“你今日回去,給我準備一些鐵箭即可,其他的你不用理會。”
“我這一去快則幾月,慢則數年......有消息,我會給你捎信......”
秦問天一聽急了,小聲問道:“公子這是一人獨自前往,要不要我給你找一個幫手?”
王賢一口喝光杯裡的茶水。
淡淡一笑:“不用,我一個人來去自如......倘若你找的人不小心說錯話,我們都得死!”
臥槽!
秦問天一拍腦門,驚叫道:“我差一些,就把這事忘了。”
“那你一個人出門,就得更加小心了。”
“有事就捎信回來,大不了,我帶著人馬殺過去,拚了命,也得把你搶回來。”
王賢沒有說話。
秦問天看著他說道:“放心,金鉤賭坊之事終究隻是旁門左道,皇上便是知道大皇子,朝中某些人跟他們有來往,也隻是渾水養魚。”
繞來繞去,秦問天還是說起了王多魚。
王賢歎了一口氣:“我隻是沒有見到他......我早晚都會砍了那家夥的腦袋。”
“跟皇朝無關,這是我個人的恩怨!”
且不說王多魚一直派人追殺自己,就憑他答應了東凰馭龍之事。
就算再麻煩,他也要斬了王多魚這個叛徒。
秦問天嚇了一跳:“如此一來,隻怕你就要跟很多人為敵了。”
“是嗎?”
王賢淡淡一笑,回道:“或許老爺礙於親情,不好去動那家夥,這回正好借我的手,給他一個清靜。”
秦問天驟然一凜,心道倘若如此,豈不是皇城也要大亂?
沉默片刻後,他試著問道:“皇上跟你說過什麼?”
王賢淡淡一笑:“沒呢,我又不是大將軍。”
秦問天一怔。
王賢繼續說道:“大不了有一天,將寒山寺的一幕,搬去皇城再演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