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摸著王賢的臉笑道:“沒想到,你會怕黑?”
說完,也不理會窗外的楚天歌,走到桌邊取出火折子,將油燈點著。
一團溫暖的光,瞬間將房間點亮,王賢也眼前一亮。
臥槽!
眼前果然是一個害人性命的妖精,身上穿的輕紗連胸口也不遮擋,就這麼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心道倘若換成秦大將軍在此,也得跪啊。
還好,自己還沒到跪的年紀,這他娘的。
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年,能勾引幾個男人。
點著了燈,薛玉坐在桌前端起桌上的水壺,往杯裡倒了一杯涼茶。
淺淺地喝了一口,笑道:“現在,來說說我們的交易吧。”
王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吧。”
薛玉想了想,又起了一個杯子,往裡倒了一杯涼茶。
發出貓兒一樣的聲音:“我說夫君,你口不渴嗎?要不要進來喝杯涼茶,再看著我們慢慢談生意?”
“說的也是哦......”
話音未落,一襲青衣的楚天歌已經坐在桌前,伸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起來。
然後跟躺在床上的王賢笑了笑:“這筆交易,最好能讓我滿意,否則......”
“否則怎樣?”
王賢歎了一口氣:“難道,你要殺了我不成?”
楚天歌笑道:“你勾引我娘子,我殺你,江湖也不會有人罵我。”
“算了,看你嚇得臉都白了,我就勉強要你一條腿吧。”
薛玉咯咯笑道:“你想要哪條腿?”
楚天歌吸了一口氣,笑道:“左右都行。”
薛玉聞言,扭頭望向床上的王賢,嘻嘻笑道:“我也要一條......”
“反正你是個瘸子,就留一條給你走路吧......你看,我們是不是有些心軟,舍不得殺你?”
說完盯著王賢,仿佛看穿了他的白衣。
下一刻,就要揮劍,切下他的小腿一樣。
嚇得王賢臉上流下一抹冷汗,氣得嚷嚷道:“不談交易來,你來殺我吧......”
楚天哥一拍桌子,笑道:“好!”
說完“鋥!”的一聲,靈劍出鞘,冷冷地指向一動不動的王賢。
薛玉卻咯咯笑道:“這裡是客棧,你下手輕一些,千萬不要鮮血四濺,掌櫃以後怕不好做生意,會怪在我們頭上。”
楚天歌一聲怪笑:“你不就是惦記著這小子的......我一劍切下來,讓你慢慢玩。”
說完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腰身。
握著劍,往床邊走來。
嘿嘿冷笑道:“我頭上綠油油,總好過你墳頭長滿野草,你說是不是?”
王賢歎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的桃花樹,怔怔無語。
心道明明是你的女人天生桃花命,還是爛桃花。
還偏偏一而再,再而三,來招惹老子。
你當我是案板上的豆腐,隨便你們拿捏啊?
薛玉這會卻突然笑道:“夫君你下手輕一些,我有些心疼他了......”
“閉嘴,你再說,老人就割下他的腦袋!”
這時,楚天歌距離床邊不到三尺,手裡的靈劍隻要輕輕一揮,就能斬下王賢的一條腿。
所以,王賢根本無法避開。
隻好怔怔地看著一劍斬來的楚天歌,突然說了一句:“我一會兒,會脫光你婆娘的衣裳。”
“你去死啊!”
楚天歌氣的一聲怒吼,這一刹那,臉都變形了。
隻見劍光一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怒氣衝天的楚家少爺,就像是一隻剖完毛的鴨子,突然被人拎起來,掛在樹下,等著風乾......
“啊......”
薛玉發出一聲尖叫,想要站起來,去拉楚天歌時,才發現自己也僵住了。
劍光一閃,已到了楚天歌的咽喉。
一刹那,楚天哥的臉色就變成綠色。
王賢手裡握著楚天歌的劍,依舊靜靜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桃花樹。
樹上的葉子又少了幾片。
他忍不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幾天,他已經歎了太多的氣,從天路,到寒山寺,再到這裡。
他實在不想再歎氣了,於是,他隻好出手。
手中的靈劍拍了拍楚天歌的臉,就像是拍在鴨子身上一樣,檢查是不是還有沒有拔乾淨的毛。
冷冷地笑道:“驚不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薛玉驚叫道:“小賊,你敢玩弄老娘?”
“呸!”
王賢冷冷笑道:“就憑你這具軀體,就是躺在我的身邊,我都不會摸你一把,你想多了吧?”
“大爺我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做春夢,這是挖了你家的祖墳?還是殺了你的男人?”
“你進來勾引我也就算了,偏偏又讓這個跟龜公一樣的男人來捉奸。”
“究竟你是白癡,還是你把我當成了傻子?”
說完,就在夫妻兩人目瞪口呆之下。
王賢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手拎著楚天歌,像拎著一隻鴨子,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