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掏出幾個錢袋,一枚納戒塞到宋天的手裡。
笑道:“他們在書院能有什麼事?倒是你......這裡有些靈石,金幣,給你......你娘在天聖宗,還好吧?”
“啊......”
宋天一打開錢袋一看,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納戒,一下子呆住了。
二話不說,一口喝完了杯裡的靈酒。
嘿嘿笑道:“既然是你給的,我就不客氣了,我娘很好,我很快活!”
“這回就算去不了秘境,能在這裡遇到你,我就很開心,快活了。”
王賢卻忍不住摸著他的腦袋,歎了又歎。
心道這他娘都是什麼破事,明明是自己的兄弟,卻被那老頭拐去了天聖宗。
甚至有一天,有可能變成自己的敵人。
思來想去,那都是以後的破事,管他娘的。
等天路上的那些天驕,回來再說吧。
自己又不是隻有天聖宗一個敵人。
想到這裡,他又給宋天倒了一杯酒,笑道:“一會吃飽了,就趕緊回虎門關,找你師尊去啊!”
“為什麼?你要去哪裡?”
“我啊,我可能要去那秘境,”:
“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我還有師姐,師兄呢!”
“不可以,你若乖乖回到虎門關,今天沒準會有一個意外的驚喜!”
他沒有告訴宋天吃了熊掌,喝了靈酒之後,有可能連破數境。
這裡離虎門關不遠,宋天打馬狂奔,天黑就能回到那老頭的身邊,接下來的事,也輪不到他操心了。
宋天笑了笑,說道:“為什麼你可以去,我不行?”
“我膽子比你大,行了吧?”
王賢吃了一片肉,喝了一杯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正色說道:“你眼下正是修煉打磨基礎之時,還輪不到你去秘境裡探險......遇到我,就是你最大的機緣了。”
宋天聞言一凜,笑道:“好像也是,你給我的靈石,還有這些金幣,我好些年都不用發愁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賢卻呆住了。
他突然聽到風中有人在唱歌,歌聲若有若無,風中還有一抹淡淡的香氣。
他忽然站了起來,往不遠處的小廟走了過去。
隻是,等他走進小廟,那歌聲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要想,這唱歌的人是誰?為什麼要一個人躲在這荒廢的小廟裡,一邊唱歌,一邊躲藏?
她是唱給誰聽的?
她想躲開誰?
走進小廟裡,自然看不見人影。
廟裡的佛像臉上的金箔已經脫落,供桌上也沒有香燭,連一盞燈都沒有。
就是這樣一個小廟,供桌上卻擱著一個銅盆,裡麵盛滿了清水,水上漂浮黑色的發絲。
臥槽!
剛才有一個少女,在佛前梳妝打扮,一邊唱歌,一邊梳頭?
伸手撈起一綹發絲。
黑發柔軟,還有一絲淡淡的香氣,一種少女才有的香氣。
王賢將這一絡黑發遞給身後的宋天,問道:“這是誰頭發?你師姐的?”
“不是!”
還沒等宋天回話,廟裡突然多了一個老頭。
一個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的老頭。
老頭看著王賢搖搖頭:“這是一個姑娘的頭發,她剛剛在這裡陪我聊了一會,說是這家夥的姐姐。”
說完指了一下宋天。
五賢一愣,忍不住笑了起來:“據我所知,你好像沒有姐姐。”
“我以前沒有,後來去了天聖宗,多了好幾個姐姐......”
宋天眼珠子轉了轉,嘿嘿笑道:“我還怕她。”
衣衫襤褸的老頭笑了笑:“他若不是你姐姐,怎麼會在這裡梳頭?”
“她還說,如果遇到一個叫王賢的家夥,還會送給老頭十枚金幣,小子,你是不是?”
王賢一愣:“憑什麼?”
老頭苦笑道:“她說......她是王賢的姑姑,我本來也不相信,可是她說王賢不過九歲,而她已經三十歲了,隻是看起來比較小......”
王賢看了看宋天,終於笑了起來。
宋天卻笑道:“不錯,我的確是有這樣一位姐姐。”
老頭怔了怔,笑道:“那這家夥,就是王賢了?”
說完伸出手,笑著:“給錢,她讓我給你帶句話。”
王賢笑道:“什麼樣的話,值十枚金幣?”
老頭嘿嘿笑道:“她說,你聽了肯定不會後悔,隻會感謝她。”
王賢想了想,從身上摸出一個錢袋,數了十枚金幣遞給老頭。
然後笑道:“你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嘗嘗大漠的蒙汗藥,唐家的化骨散,合歡宗的媚藥......嘖嘖!”
老頭一聽,連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了。
突然一聲怪叫,轉身頭也不回跑出小廟,落荒而逃。
人走完了,才喊了一句:“她說叫你不要去那個秘境,有人想要你的腦袋,你看,我沒騙你吧?”
這一次,卻是輪到王賢笑了起來。
宋天歎了一口氣:“我那個姑奶奶雖然不怎麼靠譜,不過這句話,肯定不會騙你。”
王賢點了點頭,然後手裡的鐵杖用力之下,往破廟後門飛掠而去......
隻見風中一個梳著兩條羊角辮的少女,正捂著嘴巴嘻嘻直笑。
直到她看到王賢的一瞬間,卻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