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長老,在秘境裡得到了夢想的機緣,一日破境渡劫。
嚇得小溪邊上的兩個女人躲進了水裡。
驚得青衣女子猛地一凜!
夢回故鄉,拔劍殺人......
還是化神境的老人,青衣女子突然間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溫柔地說道:“世人以為化神之境,便是神仙......”
王賢搖搖頭,一聲輕歎:“豈不知,化神之後,才剛剛踏上漫漫的修行之路。”
“砰!”
青衣女子重重地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瞬間鬆開了緊鎖的眉頭。
哈哈笑道:“有誌氣,好男兒豈能被兩個女人,遮住了問道諸天的雄心。”
王賢點了點頭:“不瞞前輩,我的另一個師尊,於月圓之夜便帶著我的師兄飛升了。”
青衣女子聞言,狠狠地抽了一下嘴角:“那你呢,你是不是笨?”
“那也不是。”
王賢笑了笑:“我答應了另外兩個師尊,要回來陪他們幾年......我要走自己的登天之路,而不是靠著那個師尊。”
想著月圓之夜,跟在師尊身後的熊二。
王賢淡淡笑了笑:“我那師兄飛升之時,隻是一個剛剛化形的黑熊......”
再一次,青衣女子被眼前的少年深深地震驚了。
她很清楚,這一方世界的修士,拚一世之力,就是為了飛升。
而眼前的少年,明明有飛升之路,卻斷然留了下來。
沉默半晌,摸著王賢的腦袋笑了笑:“好,你既然看到那道門,終有一天,自己也會踏進去。”
王賢想了想問道:“這兩個女人修出了混沌元神?”
青衣女子搖搖頭:“怎麼可能,她們沒有修出混沌神嬰,若沒有逆天的機緣,終其一世,也不可能修出混沌元神。”
“隻是混沌神嬰啊,我之前也曾破境到了混沌的巔峰......不急!”
王賢咧嘴一笑:“晚輩於此世界還有兩個師尊,等我將手頭的事完成,差不多長到當年的歲數......”
青衣女子看著他溫婉地笑了笑:“我倒是忘了,你曾修煉出混沌神嬰。”
“眼下你的神海,也是一片混沌......”
“倘若有朝一日,你再尋得一絲鴻蒙紫氣,哎喲,到時候我都要喊你一聲大爺了!”
“我要走了,你想要什麼儘管說!”
王賢搖搖頭,笑道:“我什麼都不需要,前輩我們還有重逢嗎?”
“你真的確實,什麼都不要?”
“好吧,前輩給我一顆救命的丹藥吧。”
“這還差不多。”青衣女子掏出一個玉瓶放在王賢的麵前。
“多謝前輩。”王賢看也不看,便收了起來。
青衣女子咯咯一笑:“我的身世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
抬手一抹金光,飛進王賢的神海。
青衣女子這才笑了起來:“等你飛升之日,自然會覺醒這一段記憶,這個院子她們暫時進不來,你可以在此歇息兩日。”
王賢一呆:“前輩,你要離開了嗎?”
青衣女子摸著他的腦袋,溫柔一笑:“我來此地隻是想清靜幾日,既然你們闖了進來,我便不得安生了。”
說完附在王賢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王賢點了點頭:“前輩放心,這院子我離開之後,無人能進!”
“咯咯,那我就等著你踏破諸天的一刻,再會。”
說完卷起一道清風,扶搖直上九重天。
看在小溪邊上兩女的眼中,卻是山間的小院驟然消失在她們的眼前。
一道金光衝天而起,如一道金色的劍氣,將黑雲滾滾的天空刹那斬開一道縫隙。
刹那消失在她們的眼前。
龍清梅心裡咯噔一聲,好像女孩驟然之間,失去了心愛的寶貝一樣。
有一些心痛,還有一些迷茫。
不由喃喃自語道:“唉......那位前輩,離開我們了。”
唐青玉剛是望著山間驚叫道:“那小狗也不見了。”
龍清梅一愣,隨即糾正道:“那是王賢,不是小狗。”
連她,這一會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隻怕這一生一世,都再也遇不到今日助她破境渡劫的青衣女子了。
甚至連那消失的小院和王賢,也將從她生命中消失。
就像眼前這一抹濃得化不開的雲霧一般。
她才剛剛破境,還沒來得及跟那神秘的女子請教接下來要走的路,修行的功法。
她甚至來不及說一聲謝謝,一切便已經悄然消失。
唐青玉剛不以為然,淡淡一笑:“妹妹,你現在可是化神境的大修士了,放在哪個宗門,都是長老。”
“王賢隻是一個聚氣境的少年,你最好還是忘了他吧?”
龍清梅幽幽一歎:“忘了,你能忘得了嗎?”
唐青玉銀牙一咬:“我現在就忘了他。”
小院裡,坐在屋簷下的王賢捧著一杯靈茶。
看著桌上擱著的玉瓶,玉瓶裡是青衣女子留給他的靈茶,上麵還是淡淡的暗香。
聽著溪邊兩女的一番話,嘴裡不由得呢喃起來。
“金風玉露一相逢,終究隻是一夜露水情緣。”
“誰跟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