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回道:“那就半月吧,這事要快,不能讓虎門關的人知道。”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回道:“不怕,那些家夥隻會躲在城中享受,哪裡會來這種苦寒之地?”
一邊聽著兩人的交談,王賢卻心裡一凜。
神識默默地注視著兩人,而他頭上那個凶獸的石雕,卻在這一瞬間齜牙向他示威。
王賢懶得理他,彈指一縷神龍之火飛向穹頂。
瞬間將那石雕的凶獸吞噬,再也不敢吐出一絲有毒的黑霧。
任他如此聰明,想到幽冥穀有可能跟虎門關中某個長老勾結。
沒有料到,還有更為驚人的黑幕。
......
一杯靈酒輕輕地擱在了東凰漱玉的唇邊,還沒等她睜開眼睛,這酒便被人喂進了她的嘴裡。
一道清香四溢的芬芳在她口中化開,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師姐彆怕,哥哥讓我來救你們......”
“哇......”還沒等東凰漱玉驚叫出來。
小白嚇得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彆叫,你再叫就讓上麵的守衛聽見了。”
深吸一口氣,東凰漱玉伸手撫摸著小白的臉龐,臉上滿是驚喜,又有一些憐惜之意,還有幾分訝異之情。
過了半晌才問道:“你是誰?你的哥哥又是誰?”
“我是小白,哥哥是王賢,他去打探消息了......”
說完又給不遠處怔怔發呆的澹台小雪倒了一杯靈酒,嘿嘿一笑:“喝吧,彆怕!”
捧著一杯靈酒的澹台小雪歎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這酒有一些熟悉的味道,難不成......師弟真的來了?”
東凰漱玉聞言身子一震,眼瞳瞬間收縮。
拉著小白的一隻手,二話不說,細細地探尋了起來。
過了半晌才看著澹台小雪苦笑道:“幽冥穀的毒藥是至凶至邪之物,藥力早就深入我們的身體......”
“小白,你這修為,為何我看不懂啊?”
在她看來,這天上地下能解自己身上劇毒的人,除了王賢,她再也想不到還會有誰?
自己一行人回到南疆,連一個熟人都沒有,誰會冒死相救?
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問道:“你哥哥人呢?”
小白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說道:“你們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才剛剛化形呢。”
清月和楚飛煙心頭大震,一時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一是沒想到王賢真的來了幽冥穀,二是沒想到小白竟然是一隻妖獸,剛剛化形。
二女一時間心中千頭萬緒,竟隻是茫然地看著小白。
想了想,澹台小雪問道:“這麼說,我們喝了兩杯靈酒,也能將那劇毒除掉,還是能破去我們身體裡的禁錮?”
小白嘿嘿一笑,回道:“這事急不得,倘若讓那些家夥發現了,就麻煩了......”
兩女這才明白,眼下她們隻能花了幾天時間驅除身體裡的劇毒。
然後等著王賢來幫他們解除那被禁錮的修為。
其實這事小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他也是迷迷糊糊之中,便化形了。
隻有王賢清楚,隻要這些家夥解毒之後。
花上幾天的時間吸收那靈酒中的藥力,等到一夜破境,自然能解除禁錮。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彼岸神花,又豈是幽冥穀裡的毒藥所能比擬?
東凰漱玉收回心緒,鎮定心神。
目光漸漸回複了冰冷,端著酒杯說道:“既然如此,再來一杯吧!”
小白老老實實給她倒了一杯,然後笑道:“這酒也不多,得給他們都得喝上兩杯,哥哥交代過了,多喝沒用。”
楚飛煙輕哼了一聲,說道:“等著我們合為一處,定要將這裡掀翻,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不行!師姐你可不能衝動!”
小白似乎突然想到什麼,看著兩女說道:“哥哥說過,便是你們破境渡劫,也不是那些家夥的對手,這事,不急。”
東凰漱玉淺淺地嘗了一口靈酒,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
拉著小白的手跟澹台小雪說道:“師妹彆急,既然王賢來了,一切都得聽他的安排。”
說到這裡,她甚至有些激動。
看在小白的眼裡,卻是東凰漱玉的身上有一道幽光,如火焰一般燃燒起來。
而東凰漱玉看著麵前的澹台小雪也是一樣。
像是一團若有若無的火焰,在她眼前緩緩燃燒起來。
......
靜靜地站在門外石柱下的陰影裡,王賢聽了半個時辰。
就要他打算要離開之前,緊閉的大門“吱吖!”一聲打開。
一個黑影閃身而出,一邊跟身後說了一句:“大長老,這事彆急。”
裡麵的老人沒有回話,隻是哼了一聲,兩扇大門瞬間又緩緩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