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低低笑了一聲,說道:“我想著早去早回,免得在這裡被人罵,回家後又給姐姐嘮叨。”
司馬玨伸手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拍了拍馬兒往前衝去。
一邊笑道:“你何時怕過我大長老啊?”
秦玉一愣,也翻身上馬,甩開鞭子一邊笑罵道:“臭小子,你敢罵我!”
秋風陣陣,不過眨眼的功夫,兩匹馬兒便消失在山門前。
這個時候,山門外連一個暗哨都沒有,整個幽冥穀的修士長老都喜歡睡懶覺。
連著看守礦山的修士和長老,也是過了辰時之後。
才開始催促一幫跟奴隸一樣的修士,開始一天的忙碌。
就在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風之中,背著雙手的王賢卻自山間緩緩而來。
喃喃自語道:“你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了,難不成這也是天意?”
說完這番話,卻忍不住抬頭望天。
卻隻見原本露出一輪秋陽的天空,不知何時飄來了一片陰雲。
瞬間,天空漸漸變得陰霾起來。
靜靜地站在幽冥穀的山門前,王賢在等。
等著守山的長老或者來自蠻族的修士也好,惡魔也罷,出現在他的眼前。
倘若此時有人出來,隻會將他當成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踩著秋風,踏破山門的不速之客。
要麼將他趕走,要麼一刀砍了。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跟山間的李夢白說道:“我要放箭了,你想不想看?”
李夢白這會已經帶著一幫人來到了斷魂崖邊隱藏。
遠遠望著霧中的大殿閣樓,用力地揮了揮手。
笑道:“我們已經藏好了,就等著看熱鬨。”
王賢想了想,一揮手,取出一張鐵弓,掏出數十枝鐵箭擱在腳下。
神識卻鎖定了之前在山間埋下的那些大坑,原本想將那些大殿一起毀了,這會兒想想又變了心思。
跟著問了一句:“現在是什麼時辰?”
斷魂崖前的東凰漱玉冷冷地回道:“辰時一刻還差一點吧?”
趁著司馬玨剛剛離開,王賢心道既然老天讓他離開了,便不要再打擾這風中趕路的兩人。
天意不可違,因為他還不是天。
想了想笑道:“那就再等等?”
李夢白一聽,氣得罵道:“早知如此,還不如我跟你一起,在山門前搬一張桌子,倒上兩杯靈酒。”
王賢沒有理會他,而是持箭風中,又等了一刻鐘。
眼看天空越來越陰霾,於是彎弓搭箭,望向山間某處樓閣。
冷冷地說了一句:“祝你們好夢!”
“嗡!”一聲弓弦鳴響,一鐵符箭離弦,往山間某處飛去。
隻是一刹那,一枝銘刻了符文的鐵箭帶著一股湍流,帶著一道法則之力,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沒等李夢白等人反應過來,在那雲霧中,傳出一道轟隆如劫雷一般的爆炸聲。
緊接著,讓斷魂崖上一幫人驚呆的一幕出現了。
在幽冥穀中,一團巨大的火焰騰空而起!
......
然而這隻是開始,王賢腳下的幾十枝鐵箭接連不斷地射出。
在幽冥穀中的修士長老們還沒回過神來的瞬間,無數驚世駭俗的爆炸驟然響起,跟著便是漫天火光衝天而起。
熊熊火焰,幾乎將半邊陰霾的天空都映照得通紅。
整個山穀都震動起來,護山陣法更是瞬間打開,阻止前來襲擊之敵。
跟彆的地方不同,甚至跟之前在沙城的道觀也不同。
這裡是幽冥穀,大多修士和長老都是來自蠻族,王賢不會有一絲手下留情。
也不想慢慢跟這些家夥磨蹭,慢慢再打一架。
他要將剩下兩個礦洞的長老和修士們也吸引過來。
他已經在從礦洞一路過來的路上挖下了大坑。
隻要那些家夥離開礦洞,照樣躲不過毀滅之箭。
就在陣陣爆炸聲中,所有藏身於斷魂崖上的修士都嚇呆了,連東凰漱玉和小白都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連澹台小雪和李夢白也想不到,離開了昆侖之後,師弟變得更加冷酷鐵血。
看情形,這是要將整個幽冥穀毀了!
整個幽冥穀幾乎所有修士,長老都在這一刻驚叫起來。
從夢裡醒來,還活著的長老紛紛衝出自己的閣樓,在看到這如同末世一般的爆炸和火焰之後。
一時間驚叫聲,慘叫聲,驟然爆發。
“這,這是什麼!怎麼可能突然就燃燒起來了!”
“難道有敵襲?不好,有敵襲!”
“天啊,居然所有的房子都燃燒起來了,這誰放的火……”
“轟隆隆!”陣陣爆炸使得大地都在顫抖。
那天空燃燒的火焰,更是無情地往四下蔓延,將來不及逃出來的修士們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