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可見,來自大殿深處大長老秦無涯的一身修為有多麼恐怖。
一道紅光伴著黑霧暴漲,迎天而起。
在幽冥穀山門處形成一道血色屏障,將山裡山外隔絕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沒有人會想到恐怖的鐵箭自山門處射來,想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死了。
一張鐵弓,毀滅了大半個幽冥穀。
冰冷的鐵箭,在一陣爆炸聲中,在一片熊熊火焰燃燒之際。
如死神一般自風中而來,將無數長老修士的生命帶走。
連趕到廣場上的三長老秦宇,也不敢相信,有誰射出了這麼多的鐵箭?
而且他更是清楚,虎門關的修士絕對不可能來犯幽冥穀。
他們除了虎門關,再無其他的敵人......
王賢射光了手裡最後一枝鐵箭之後,在三長老還沒有衝過來的瞬間。
已經收起了手裡的鐵弓,換成了青鋒劍。
之前那些鐵箭隻要射出,便能引爆之前烙印下的符文。
一個人的力量終是有限,他也不想一個個跟這些家夥拚命。
論箭術,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王賢。
更不要說,為了眼前這一瞬間,他已經準備了很久,終於在這一刻給這些家夥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三長老的耳朵快速煽動,聽到大長老的傳音之後。
將目光轉過來,望向了站在山門處牌坊下,陰影中的少年。
一襲黑衣,卻握著一把靈劍的不速之客。
隻是一眼,他便怒火衝天,往前踏出一步,來到了王賢的麵前。
他沒有想到,便是這樣一個聚氣境的少年,竟然轉眼之間,殺死了數十位幽冥穀中的長老。
沒有人能夠在他的眼前做出這樣的事情,至少從前未曾發生過。
於是他怒了,怒不可遏之下。
“鋥!”的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靈劍,一把黑色的長劍!
他手中黑劍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足以讓任何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除非是動用了妖法之箭,否則根本無法射殺穀中任何長老。
想到這裡,他握著靈劍的手氣的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指著王賢冷冷地喝道:“哪來的妖孽,敢來犯我幽冥穀,你是活夠了嗎!”
王賢沒有理會他,而是摸出一個小酒壺仰頭喝了一口。
醉裡挑燈看劍,一人一張弓,一把鐵劍,還沒有動手,已經將麵前的三長老秦宇看死了。
酒入愁腸,王賢說道:“我來替朋友報仇。”
收起手裡的酒壺,他臉上沒有一絲火氣,身上也沒有一點殺意,就像一個想要講道理的凡人一樣。
三長老眼中的恨意在這一刹那化為滔天的怒火。
盯著王賢寒聲喝道:“你是誰?來自何處?要替誰找我們報仇!”
王賢沉默片刻,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王賢,來自虎門關,替被你們扔下斷魂崖的人報仇。”
在他看來,倘若不是自己正好被那黑洞帶到了幽冥穀的斷魂崖下。
此刻的師姐,要不了多久,恐怕也是死人了。
更不要說,李夢白告訴他在被擄之前一戰之中,有數十個來自虎門關的修士,死在這些家夥的手裡。
既然是血債累累,他也不需要講什麼道理。
他更不懼將所有的因果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他最多的因果在皇城,自然也不差幽冥穀這裡。
三長老秦宇好像聽懂了這句話,於是更加憤怒。
揮動手裡的靈劍,冷冷地喝道:“原來你也是來自虎門關的人,看來不多殺幾個,你們不知道懼怕。”
王賢沒有理會他,而是跟斷魂崖上的李夢白說道:
“聽到沒有,他嫌殺你們殺得太少了,還想再殺幾個。”
李夢白自然聽懂了這話,心裡也知道若不是王賢,自己恐怕早晚會死在這裡。
於是,他冷冷地說道:“如此,你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這裡沒你們的事,都去滅火收拾吧,隻是一個下賤的妖孽,我一劍就能砍下他的腦袋!”
三長老一邊跟圍過來的長老和修士們招呼,一邊往前踏出一步。
一幫原本要撲過來幫忙斬殺來犯之敵的長老,一聽隻有一個妖孽,頓時扭頭去山間剛剛熄滅的閣樓而去。
三長老看著王賢喝道:“區區一條賤命,如何換回死去的人......我會先殺了你,再去收拾你的同伴。”
“你想多了,我既然站在這裡,今日幽冥穀便不會有人能活著離開。”
王賢的神識望向大殿深處的某人。
冷冷地說道:“我平生一恨殺手二恨土匪,但是這兩樣都比不上你們。”
在他的身前泛著淡淡的酒香,說出這一番話卻像是曆儘人世滄桑的老人,這一番話就像是穿越了無數的星空。
來到這裡,隻為了殺你!
“原來你也是幽冥穀中的敵人,說說,我們哪位長老招惹了你。”
三長老冷冷地說道:“我給你一刻鐘解釋一下,否則我一旦出劍,你便永遠再無說話的機會。”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想著在沙城外的那一幕。
靜靜地站在晨風之中,當下的王賢打從得知這些家夥的身世之後。
甚至連叛出了昆侖劍宗的司馬玨,都沒有這些家夥可惡。
雖然司馬玨有可能來自蠻族的皇城。
想到這裡,王賢突然冷冷地笑道:“你們的秘密虎門關不知道,或許有人知道卻裝作無知,我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