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老人的麵前,驟然斬出!
老人靈劍的鋒尖,正好刺在這一道劍氣之上。
隻是這一道越過虛空的閃電之劍,卻不僅僅是一道斬破寒風的劍氣。
還有一些線條,還有一些規則。
以及比老人所謂的道更為玄妙的混沌之力。
老人的道理看起來是真實的,卻實在是玄之又玄,因為連老人自己都沒能領悟這一些道理。
自己都領悟不了的道理,又何來傷人的道理?
於是,老人所謂的道理,充其量隻能將他的這一道斬破虛空的劍氣中,注滿了無數的天地靈氣。
於是,這不再是兩道劍氣的對抗。
也不是一個化神巔峰之境的修士,跟一個如凡人一樣的少年對抗。
而是天地靈氣之力與法則之力的對抗,是天與地的對抗。
老人挾無數的天地元氣狂暴而至。
然後瞬間形成一道漩渦,欲將王賢吞噬。
卻隻能止步於王賢身前三尺。
王賢的刹那一劍,卻後發而至,在老人麵前爆發出來。
“錚!”一聲響起。
卻是一道閃電斬在老人的靈劍之上,一團火焰瞬間在劍身摩擦而過,濺出灼熱的火焰,往老人而來!!
如果說老人斬出的那一劍,挾天地靈氣之力,如猛襲過江欲將對手撕裂!
而王賢這後發而至的一劍,則如一道閃電刹那在老人的靈劍上噴灑開來!
一道絢麗的煙花在老人的靈劍上炸開。
雖然沒能傷到他,卻有星星點點的火花濺在他的衣袖上,瞬間燃燒起來。
看到眼前這一畫麵,便是見過大戰的東凰漱玉,也忍不住心旌搖曳。
這還隻是開始,因為那些不規則的線條已經將老人包圍了起來。
在他身前身後編織了一個無形的劍陣。
而這一幕,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到。
身在劍陣的老人看不見,山道上的東凰漱玉看不見,更不要說山上的澹台小雪。
山上的澹台小雪一直沉默,眼下的她更關心鬼見愁那裡的局勢。
此時,她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師弟,還有一場大戰等著你呢!”
......
這一聲喊出,直接穿過寒風。
傳到了老人的耳朵,便是諸葛柳相也瞬間為之破防。
在他看來,眼前自己跟這個不知名的家夥便是生死一戰。
卻沒有料到還有一場大戰在等著這個家夥。
嘴角動了動,老人卻沒有問出來,因為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向一個晚輩開口。
更不要說,眼前的少年在他的眼裡隻是一隻螻蟻。
一聲輕響。
劍氣越過老人手中的靈劍,在他衣袖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老人神情漠然,無視手臂上出現的那一道血痕,跟一滴落下的鮮血,而握著靈劍繼續前行。
當他踏出一步,一道靈氣湧出,便將那手臂的劍痕抹平。
連著那一滴鮮血也沒能滴落下來。
隻不過,老人破防了。
還沒等他的靈氣消失,手臂上的劍痕再次出現,那一滴鮮血依舊從傷口滲出,欲要往下滴落......
如此往複三次以後,老人深深地震驚了!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妖法,這是一道他不知道的力量!
每當他以化神之力,將手臂上的傷口修複如初。
這一道神秘的力量,便如一把靈劍,再次將他如金玉一般的肌膚割開。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劍氣,洞著他的手臂往胸膛而去,欲將他胸口割開一道劍痕,然後一團火焰從身體裡衝出來。
老人怒了,他的劍還沒有斬破少年的護體罡氣。
少年斬出的一劍已經讓他受傷。
兩人風中一戰,終究要分出生死。
“噗嗤!”一聲,又有一道山風吹來。
卻如靈劍一樣刺破他的肌膚,在他左臂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有了一道,二道,便會有第三道。
還沒等老人來到王賢身前十丈之處,他的身上已經留下了數十道細細的劍痕。
嗚嗚的山風吹來,老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愁苦之意,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沒有低頭去看身上那些如被螞蟻咬破的傷口。
而是繼續往前一步踏來。
直至他來到了王賢的十丈之前,兩人隔著十丈的距離,老人再斬一劍。
一聲清嘯,老人凝聚出一身之力。
將身前身後的天地之力凝聚而來,在他的身前幾乎形成了一個真實之境。
一把靈劍斬出,“哢嚓!”一聲斬破了王賢的混沌氣息。
這一道陳風沒能破開的氣息,在老人劍下碎裂開來。
即便如此,王賢也沒有退,因為他退無可退,他的身後是一棵大樹。
在這裡,他將自己站成了一棵大樹,即便護體的混沌氣息為老人所破。
諸葛柳相臉上露出一抹怒火。
冷冷地喝道:“你以為那些妖法,能傷得了我,隻需一個契機,我便能突破天地間那道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