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導們帶著攝像小組和行動小組出發。
導演崔相中也上了實況導播車,密切關注各小組情況。
所有參加錄製的選手都被分開安置了,有的離的近的,行動小組都已經把人“抓”住了。
“放開我!你們是乾嘛的!”
“綁架,綁架!救命啊!”
“節目錄製開始了嗎,誒,唔唔!”
抓人的過程大概就是沒起床的直接闖進去,給人捂住嘴抬走。
起床了的,直接腦袋套上黑布袋架走。
崔相中看著導播車裡各小組的實況畫麵,滿意的點著頭。
即使是錄節目,即使隻是款娛樂綜藝,他覺得這些細節依舊是很重要的。
這些各種各樣的細節上,就能傳達出他們節目的調性來。
能通過這些鏡頭暗示觀眾們,他們節目是“認真”的,這是一場貨真價實的“生死”遊戲。
“七號目標已抓獲,正在前往投放路上。”
“二十一號目標已抓獲,預計將在十分鐘到達目標投放地點。”
各小組紛紛反饋情況。
崔相中餘光瞄著右下角的一個屏幕,雖然嘴上說著讓手下彆關注某個特定的選手,但因為身份,因為那人過去的節目,他也還是難免多留心了兩分。
屏幕上攝像機已經開機,編導鄭民基正帶著行動小組潛伏在房門外,然後用提前就準備好的房卡悄無聲息的潛入。
潛入進去後,提前就勘察好地形的一行人又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嘉賓床邊。
房內沒開燈,但通過房內的微光和攝像機的紅外鏡頭,依舊能清晰的看到目標的被窩微微隆起,正毫無知覺的睡著。
他等會估計會被嚇一跳吧,等之後剪輯,把前麵潛入的鏡頭剪掉,直接從他被團團圍住,然後掀開被子抓住他開始,營造驚悚氛圍。
如果能拍到他驚恐的表情的話,就放到之後預告片裡,應該能引起關注。
崔相中腦子裡一邊回憶著這人喜歡睡懶覺,討厭早起的資料,一邊思維發散的想著。
而他想著的時候,目標的被子已經被行動人員們一把掀開。
“四號目標已”編導已經在慣性的彙報情況。
但彙報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導播車中用餘光看著的崔相中也是一愣,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
屏幕上,被掀開的被子裡竟然根本沒人。
隻有一個枕頭被豎放著塞在裡麵。
什麼情況?
目標怎麼不在床上?
編導反應很快的帶著人跑向房內唯一有遮擋的洗手間。
洗手間門在一聲試探性的敲門後,一把推開,可裡麵竟然依舊沒人。
編導人很明顯的有些懵了。
人,人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他們行動前是通過節目組監控確定過目標沒出門的。
而且房間還是他們特彆設置的,就這麼大,根本沒藏人的地方,人難道飛出去了不成?
“四號目標.四號目標不見了!”
編導鄭民基一邊趕緊彙報,一邊讓人開燈找人。
導演來之前還交待他有意外隨時彙報,他之前還不以為意,沒想到這才剛開始就真有意外了?
不過沒等他們開燈,房間內就是一道好奇的聲音響起,“你們在乾嘛?”
嗯?
所有人下意識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攝像小組的攝像機也是被帶動著移動。
然後導播車中的崔相中就看到,隨著鏡頭的移動,一個就站在攝像師身後,離他最多隻有兩步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
臥槽!
鏡頭猛地一個顫動,明顯能感受到攝像師整個人都被嚇得一激靈。
導播車裡的崔相中也是心臟猛地一跳。
什麼情況?
他怎麼會出現在後麵的?
“你怎麼會在後麵!?”鄭民基失聲的幫他問出了疑惑。
“你們進門前我就站在門旁邊,等你們都進來了,我當然就在你們後麵了。”目標哈哈樂的看他們。
“把他房間的監控調出來。”
崔相中轉頭向邊上人道。
選手們房間裡都安了監控,提前和選手們說明過。
監控被調出來,還真就像目標說的一樣,在行動小組剛到門口的時候,他好像就聽到了動靜,直接起床跑到門那裡去等著了。
等節目組的人進門後,被門擋住,完全沒被人發現的他就跟在節目組工作人員後麵,好奇的看著他們行動
好消息:
驚悚的氛圍營造出來了。
調性也有了。
壞消息。
驚悚的氛圍是衝著他們節目組來的.錄著節目,身後一直有人跟著看著,什麼恐怖故事啊!
調性也不是他們節目的調性,他們節目組的調性沒怎麼看到,這個嘉賓的調性倒是唰的一下就感覺到了,一種非常強烈的個人風格。
“午木先生,恭喜你被選中參加生死遊戲。”
午木對麵,戴上了一個紅色頭套,麵容被遮擋住的“黑暗組織成員”鄭民基開著場。
黑暗組織成員本該充滿森冷恐怖味道的開場,此時卻怎麼聽都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之前被特彆關注的目標自然就是午木。
此時的午木已經被強製“抓”捕了,上了一輛麵包車。
本來節目組之前計劃是給嘉賓一個震撼的開場,讓觀眾們感受到他們黑暗組織的冷酷。
結果他們給黑暗組織丟人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嚇了一跳的反應,鄭民基就感覺自己現在裝什麼黑暗組織,實在是很心虛。
“或許你以為那隻是網上一次開玩笑的報名吧,但那一切都是真的,你們即將參加異常真實的死亡遊戲。輸了,就會死。”客串臨時MC的他現在就想趕緊過完流程正式開始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