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西?”
林河耀掙紮著想要抓住林旗,但是他的身體骨頭斷裂,力量基本耗儘,已經完全顧湧不動了。
他咬著牙。
“既然你已經殺了林西了,就不要再動我和林北了。”
林旗手中黑色的火焰冒出來。
“某種意義上來講,林西也是個可憐人。”
“你放心,你們父子仨,一個也彆想跑!”
林河耀是真的怕了。
“林旗,我不管怎樣都是你的大伯啊!”
“不然這樣,你要是殺了林西還不夠,你就去殺了林北好了,放我一馬行不行?”
他舔著臉對著林旗發出一個自以為誠懇的笑容。
林旗搖搖頭。
“不行,我可不忍心讓你們父子分離!”
不等他再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林旗手中掌心焰冒出來,對著他兜頭就是一掌。
鮮血汩汩從他的腦門兒上流下來。
林河耀瞪著眼睛,卒!
林旗將他的儲物戒指扒拉下來,又將他的天賦卡摳出來。
隨後就是一把火,肥胖的身體化作骨灰,精華滋養著林旗。
包括林河山在內的四個親兄弟,現在就隻剩他一個了。
林家也還有幾個主事兒的人,是林河山的老叔林坤還有林河山的幾個堂兄弟,但都是小嘍囉了。
那些人的本事普遍都在七境八境上,隻有林河山的那個老叔林坤是個九境,但並不算是多麼棘手。
隻是吳尊都能和那老頭打個半斤八兩,加上他,完全能將那老頭分分鐘拿下。
趁著夜色正好,兩個人迅速摸到了林坤的住的小彆院。
操勞了一輩子,論起來算是林旗的叔公的家夥,也是從林家搗騰走了不少的好東西,不然也不會有這麼豪華的一個小院。
林旗在院外不遠處就看著一個個的紅外監控器。
“老東西還真惜命!”
隻是彆人的命在他的眼裡都是賤命。
當初林旗被挖了天賦卡回到林家,就是這個老東西大言不慚地和洛秋說
“林旗不過是賤命一條,能給林東的成長助力,這是他的榮幸。”
“不就是一個兒子?死了就死了!”
“區區的藍色天賦,以後也是不堪大用!”
他轉頭又對著林河山說道
“河山啊,這個洛秋就是沒有金家小姐有氣魄啊,實在不行你就再給他一個孩子!”
“你看著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真是婦人之仁!”
……
林旗手中黑色的火焰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條小小的黑火蛇。
在林旗的控製下,小蛇衝著小院周圍的監控開始逐個纏繞上去。
嘎巴一聲,監控的攝像頭就掉下來。
但不等掉在地上,林旗的或就已經將它燒成灰燼了。
大大小小的攝像頭處理了十來個,外麵的這一層“防禦”算是攻破了。
林旗和吳尊爬上牆頭。
“咱們這次速戰速決。”
林旗俯在吳尊的耳朵上說了一下他的作戰方案。
隨後林旗手中一團黑火直接打在院子裡的水缸上。
咵嚓一聲,瞬間就驚醒了睡夢中的人。
林坤的聲音在一個房間響起來。
“什麼情況?”
一個手下在院中查看一番,來到他房門口。
“家主,許是夜裡寒涼,水缸被凍裂了。”
林旗一聽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