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神界,海神府邸外,擁有水藍色長發的青年男子正死死的盯著前方,明明是一片氤氳著霞光的霧靄,此刻在他的眼中卻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遮天蔽日的黃金樹空間內,除了濃度明顯少了一大截的金色霧氣,再無其他東西。
不是,我媽呢?
看著空無一物的廣袤空間,唐三那從始至終都“這不可能!”
神界,海神府邸外,擁有水藍色長發的青年男子正死死的盯著前方,明明是一片氤氳著霞光的霧靄,此刻在他的眼中卻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遮天蔽日的黃金樹空間內,除了濃度明顯少了一大截的金色霧氣,再無其他東西。
不是,我媽呢?
看著空無一物的廣袤空間,唐三那從始至終都淡然自信的臉色終於變了,任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隻不過是一天沒有關注下界,母親居然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從昨天開始就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的不安感究竟從何而來。
可是這不合常理啊!
這種自我誕生的位麵意誌往往不會有什麼戰鬥經驗,就像神界這些天生就是神祇的本土神祇一樣,因為經曆的戰鬥太少,往往隻會以力壓人,一旦遭遇同級彆的下屆神祇就很難有勝算可言。
再加上鬥羅作為神界的下屬位麵,位麵意誌往往都會受到神界的壓製,按理說他母親阿銀對付一個位麵意誌應該並不困難才對,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一股未知的恐慌感迅速充斥著他的內心,緊隨其後的是讓他根本無法專注思考的煩躁與懊悔。
如果昨天自己在麵對小舞的時候態度強硬一點,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了?
不,冷靜,事情明顯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隨著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經曆過諸多大風大浪的唐三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恐慌,如今事情已經發生,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應對之策,想到這,唐三開始認真分析起了眼下的情況。
作為神界的執法者,任何一位神界神祇死亡,他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既然什麼都沒有發生,證明他的母親阿銀還沒有死。
而從黃金樹內消耗了不少的金色霧氣來看,他的母親明顯是和位麵意誌戰鬥過。
可是為什麼原本毫無懸念的戰鬥最後會變成這種情況?
……是銀龍王出手了?
思來想去,這是唐三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畢竟放眼整個下屆,能做到這件事的也隻有銀龍王。
但緊接著,另一個問題便自他腦海中浮現。
銀龍王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難道對麵早就預判到他會對位麵意誌出手?
還是說在他精心策劃的突襲之下,位麵意誌還能夠向銀龍王通風報信?
他並不覺得對方能夠看破黃金樹裡麵的空間,畢竟這種能力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他根本沒有往那方麵去想。
很快,唐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心念一動之下,視野中的場景瞬間發生變化,從那顆被他親手種植於史萊克學院的黃金樹變成坐落於絕頂山巔的巍峨古堡。
在看到此刻正身處古堡某個客房內的下界唐三後,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恍然之色,眼中的緊張也肉眼可見的緩解了許多。
錯了,從一開始他就想錯了。
銀龍王之所以會察覺這件事,恐怕並不是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也不是位麵意誌通風報信,而是出在了下界唐三身上。
從下界唐三已經出現在昊天宗來看,自己昨天聲東擊西,讓大明二明趁著銀龍王眼下重點防範自己的機會帶走唐三的計劃明顯有所成效。
而在發現下界唐三失蹤後,意識到自己上當的銀龍王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四處尋找,甚至嘗試聯係位麵意誌,然後就會迅速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畢竟被他們寄予厚望的唐三都被抓走了,同一陣營的位麵意誌卻因為被阿銀的針對而無法給予回應,是個人都會懷疑出現了問題。
至於為什麼銀龍王能夠如此湊巧的找到黃金樹裡麵,想來應該是借著下界唐三是在史萊克失蹤的名義,前往海神閣問責史萊克高層時,誤打誤撞發現的。
如今母親失蹤,自己也沒有得到神界有神祇死亡的消息,不用想都知道,他的母親已經落在了銀龍王手中。
千算萬算,終究是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