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充滿神秘感的白衣盜聖,來的時候悄無聲息。離去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倆嘮了一會兒家常。因為我是半夜被針紮醒的,本就沒有睡足,打個盹的工夫,再睜開眼就找不到他了。
我原本還想再向他討教一下發射暗器的手法。因為我至今還不會擺弄銀針,那玩意兒太精細太小巧,很不容易掌控。我隻能用更大一點的小石子兒代替,準頭經過磨練,倒是越來越有把握了。
天光大亮之後,我便去了秦大哥那裡。他仍在對新招募的新兵加緊訓練。無論現在藍旗大營和洪家軍打成什麼樣,我的內心都迫切地感受到:留給我們的時間真就不多了!
無論是交戰的雙方最終何方取得勝利,我們都必須與最終的勝者針鋒相對。因此,及時補充所需兵力是我現在最關心的,畢竟我直屬的特戰營兵力有限,而且好鋼一定要使在刀刃上。我絕不能允許他們在普通的戰役中慢慢消耗。
校場之上人聲鼎沸,氣氛熱烈,甚是熱鬨。
隔著老遠我就看到了騎在馬上的秦大哥的背影。他手執馬鞭,認真關看著各方的操演,時不時抬手吆喝兩句。
我策馬來到了他的身邊,側臉微笑著問道:“大哥,你自己感覺這些新兵訓練的怎麼樣了?何時能拉上戰場?”
秦大哥扭過臉來,衝我微微一抱拳。
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這次招募的新兵以往大有不同。因為均田的工作進行的很順利,他們的積極性很高。很多都是來主動投奔的,主動入伍的目的,也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家剛剛分到手的田地。
我不說你也明白,一個人從心裡主動願意去做某些事兒,和在他人的逼迫之下勉強去做某些事兒,效果是天差地彆的。
因此這些人進步很快,你也能主動地遵守軍紀。我一會兒讓他們操練一番,你親自看看。”
我點頭說道:“我正有此意。時不我待,我軍最好能提前做到未雨綢繆,而不是倉促應戰。”
秦大哥即刻扭過頭去,吩咐身邊的副將發出指令,將人馬分成兩撥,進行對攻操演。
操演開始之前,我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這些新丁的鎧甲、馬匹、兵刃,每個人所需配備的弓弩都不缺吧?”
秦大哥扭回頭來說道:“你與你的那位義父越來越像了!當心長白頭發。你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那位參謀將軍很管用,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把你所擔心的這些問題,早就解決了。”
我安心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個參謀將軍是個難得的人才,我正打算把他提拔為全軍的軍師呢。秦大哥,你沒意見吧?”
秦大哥莫名的白了我一眼:“我能有什麼意見?你小子把我身邊最看好的牛大寶都騙走了,我不是也沒說什麼嗎?那個小子也是個白眼狼,走了之後,都沒說打算回來看看我。”
我低頭微微一笑,故意不去接他的話茬兒。
雙方的對攻演練開始了。
我看得出來,對戰的雙方都很賣力氣。臉紅脖子粗地高喊著口號,對打也是真使勁兒了,不是虛張聲勢的表演。
我不由得暗暗點頭,看來秦大哥是真用心了。這種接近實戰的操演,雖然很容易造成誤傷。但如果這些人將來上了戰場,起碼心裡不會慌亂了。
正想著怎麼委婉地誇獎秦大哥幾句。忽然一匹戰馬,快速地衝到了我們眼前不遠處。馬上的騎手顯然提出欠佳,左搖右晃,片刻之後,竟然丟了手中兵器,自己從馬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