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月高懸,屋內燈火搖晃,雕花木床“咯咯吱吱”足足響了兩個半時辰方才停下。
紅羅帳,床榻上。
寧長歌雙目無神地望著房梁上的精美雕刻,口中喃喃自語。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都九轉金丹了,肉身強度比同境武夫還要強上十幾倍。”
“按理說,這一次應該是雲汐先投降喊饒命,可為何先不行的還是我,沒道理啊!”
此時此刻,經過長達近5個小時戰鬥的寧長歌幸福並痛苦的躺在床榻上。
他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想動,腰子還在隱隱作痛,要不是最後小小的作弊一下,用了“五五開”,寧長歌感覺自己最後真要被雲汐給掏空了。
而他的身旁。
雲汐則是俏臉紅撲撲的,像是吃了什麼大補之物一樣,一臉幸(性)福地枕在寧長歌的胳膊休息,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寧長歌,眨也不眨一下。
她自然有注意到寧長歌略微蒼白的臉頰,若是往日,她肯定心疼死了,但現在,雲汐隻有四個字。
“自作自受。”
哪有人一見麵就做這種事的,幸好是大晚上,若是白天,自己那些姐妹都在,她真得沒臉見人了。
“當然了....”雲汐的青蔥玉指情不自禁地在寧長歌的胸膛上畫圈圈,心中羞恥一聲:“還是很舒服的,嗯~”
胸前的溫熱觸感將寧長歌的目光從房梁拉到了雲汐白裡通紅的臉蛋上,算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爽就行了!
這樣安慰著自己,寧長歌收了收胳膊,讓雲汐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肩膀上,嘴角掛著一抹賤兮兮的笑容:
“雲汐姐,舒服不?”
雲汐很自然的往寧長歌肩上貼近,“一般般吧。”
“一般般你還靠過來。”寧長歌笑吟吟道,“看來我前麵沒說錯,雲汐姐你真學會騙人了。”
雲汐伸出手,在寧長歌的腰子上若即若離般地拂過,冷冷道:“我騙人又如何了?誰叫某人大逆不道,竟對自己的長姐做那種之事。”
“我若是說舒服,豈不是跟某人一樣大逆不道?”
隱約感覺到腰子上的皮肉被慢慢捏緊,寧長歌連忙握住那隻玉手,不讓她用力,一本正經道:
“雲汐姐,莫要亂汙蔑人,我剛剛可是在和我娘子研究生命起源的由來。”
寧長歌原以為這樣說雲汐會放過自己,畢竟是她親口說的長姐最疼弟弟了,然而誰知,握住的那隻玉手力氣越來越大,寧長歌被捏得齜牙咧嘴。
不對啊!
咋說娘子還會越來越生氣了?
那一夜,第一次的時候,雲汐聽自己喊娘子時不是又羞又開心嗎?
雲汐目光幽幽的望著寧長歌,淡金色的眼眸裡似乎含著幾滴清淚:“你就會作賤姐姐,明明是你喊我雲汐姐姐,我以長姐的身份教訓你怎麼了,難道有錯嗎?”
不是不是!
咋又哭上了?
到底哪裡說錯了啊?
不能叫娘子,難不成喊她汐兒?
寧長歌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他把能喊出來的都在腦子裡想了一遍。
可男人的第七感告訴他。
無論是娘子、汐兒、還是雲汐姐姐,都沒用!
望著雲汐眼睛裡的淚珠越來越多,此時的寧長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跳腳。
以長姐的身份教訓弟弟,有錯嗎?當然沒錯,那到底哪裡錯......等等!
寧長歌忽地瞳孔微微一縮。
姐姐教訓弟弟當然沒錯,但是......雲汐真得是自己的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