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蟲頭上那兩根紅色小觸角無力的低垂著,“紅葉沒有不舒服。”
“那乾嘛不傳送啊?”
“因為爸爸騙了紅葉,紅葉不開心,不想傳送了。”
寧長歌很疑惑:“我什麼時候騙了紅葉,爸爸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紅葉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了退身子,爸爸還在裝傻騙她,不想讓他摸自己了。
昨天晚上?昨夜自己不就跟紅葉說了一句:紅葉,去流雲城,我要去見一個人。
寧長歌沉思片刻,實在想不明白這一句話有何處騙了紅葉,他隻好原封不動的再說一次:
“紅葉,我說叫你去流雲城,我要去見一個人,這段話那個字騙你了啊?”
紅葉不開心的快哭了,“你說去見一個人,可你後麵怎麼做得,你竟然欺負那個姐姐一天一夜,爸爸是個大壞蛋是個大騙子。”
不是,這啥語氣,怎麼聽起來紅葉在吃雲汐的醋,錯覺吧,蟲子怎麼會吃醋?
而且就算她是一隻母蟲,可她這麼小,應該不懂男女這些是吧......寧長歌搞不明白,不過知道紅葉為何不開心就行了。
寧長歌伸出手,又溫柔的摸了摸她肉嘟嘟的蟲身,輕聲道:“爸爸沒有欺負那個姐姐,紅葉看錯了哦。”
“紅葉沒有看錯,爸爸就是在欺負那個姐姐!”紅葉道,“那個姐姐都被欺負的哭著喊著叫了一晚上。”
寧長歌在來見雲汐前,就已屏蔽了小焱姬和黃泉與現實世界的聯係。
畢竟男女之事,她們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吧,還是不要讓她們見到為好。
至於紅葉,寧長歌是真沒想到她,在他眼裡,一隻小蟲子能懂什麼?
不過現在聽著這話,寧長歌忽然發覺自己錯了。
“嗯......爸爸沒有欺負那個姐姐,爸爸在和那個姐姐玩遊戲,你誤會了。”
為了讓小蟲子能健康長大,寧長歌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紅葉不信:“可哪有玩遊戲玩到哭得?爸爸你還是在騙我,就是在欺負那個姐姐,哼!”
小紅葉還挺聰明的......寧長歌微微一笑道:“真沒騙你哦,隻是那個姐姐跟爸爸玩遊戲玩的太開心了,開心得哭了。”
“而且你想想看,若是我真得在欺負那個姐姐,她還願意讓我睡她床嘛,豈不是一早就將我轟走了。”
紅葉眨了眨眼,似乎正在思考寧長歌說得。
“好像是這樣耶。”
“當然是這樣子啊,你要是不信,等晚上那個姐姐過來你親自問問她。”
紅葉頭上那兩根紅色小觸角開心的翹了起來:“信爸爸,信爸爸。”
“那爸爸還是大壞蛋大騙子不?”
“不是啦!”
“不是的話那就回王府吧。”
“是,爸爸!”
一道耀眼的紅光包裹著寧長歌,幾秒過後,寧長歌像是憑空蒸發一樣,消失在了原地。
兩地相隔甚遠,傳送需要好幾次。
於是乎,便聽紅葉好奇的問道。
“對了,爸爸,你跟那個姐姐玩什麼遊戲啊,竟然讓她開心得哭了,還大喊大叫,跟我叫你叫一樣的話。”
寧長歌一本正經道:“兩個人才能玩得小遊戲。”
綠毛蟲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渴望兩字:“那能加一個人嗎?紅葉想晚上一起跟你們玩。”
我不是草蟲英雄......寧長歌輕咳兩聲:“咳咳......不行耶,你還太小了,這遊戲得大人才能玩。”
“那等紅葉長大了是不是就能玩了?”
長大了應該就不是蟲子了吧......寧長歌道:“能玩,到時候叫上那姐姐一起。”
“耶!太好了!爸爸到時一定要像欺負姐姐一樣,狠狠欺負我。”
“都說了那不是欺負,是在玩遊戲,”
......
王府,寧長歌房間裡,剛才在雲汐屋裡消失的耀眼紅光出現在了這裡。
寧長歌回到了王府。
正當他打算好好補一覺時,門外,傳來了少女清脆悅耳聲。
“寧師兄,寧師兄,我們今天去什麼地點做任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