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人事的天衍自然不知這是男人身上的獨有味道,隻當是自己從沒聞過的一種奇奇怪怪的花香味。
天衍進了門,隨手就打開窗戶,新鮮的空氣頓時帶走了屋內淡淡的花香腥味。
“好多了。”
天衍輕輕一嗅,怪怪的的花香味散去了大半。
滿意的微微點頭,天衍朝著床邊走去,望著不遠處床上正睡得香甜萬分的女子,心中嘀咕一聲:
“這都什麼時辰還在睡懶覺,我平日裡也沒這麼懶啊。”
畢竟是自己一縷神魂所做的人偶,雖說給了她跟人類一樣的獨立意識,但潛意識裡她的習性還是會跟自己一模一樣的。
走了十來步,天衍來到了床邊上,她看著床上女子的臉,除了眼睛顏色有點淡外,其他的,可以說是一個模子描畫出來的。
對此天衍絲毫不感意外,隻是讓她心中略感不解的是,為何床上女子的俏臉格外紅潤有光澤,懷中還抱有一個枕頭用臉蹭著,嘴裡時不時說些自己聽不懂的夢話。
“還要,還要,汙……”
“不行了,不行了,腿好酸,好酸……”
“都給我……”
天衍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什麼鬼,做噩夢了嗎?可看著紅紅的臉蛋也不像是噩夢啊?”
搞不明白,但天衍並未過多思考,玉手一伸,輕輕點在了床上女子的眉心,不懂沒關係,看下她這幾十年的記憶就能明白。
反正與自己同源,絲毫不擔心傷到女子的靈魂。
隻是,天衍第一眼看見得不是女子的記憶,而是一道神念留音,而且還是男子的嗓音。
“雲汐姐,當你聽到這段話時,想必你已經睡醒了。”
“都說了昨晚不要叫你那樣猛弄得現在才醒,生娃娃一事不用急得,我倆都沒問題,自然而然就能懷上,把我也折騰了一宿,哎!”
“好了,不多說了,我離去前在雲府周圍布了一個陣法,我現在傳你啟動陣法的口訣,隻要你看到有不懷好意之人上門,你就發動陣法劈死他。”
“記好了,口訣是: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記住了吧?記不住也沒關係,多念幾遍就記住了,好了,我走了,晚上再來找你。”
天衍微微蹙起眉頭,喃喃道:“這是什麼奇怪的口訣,雞變了藕沒變,為什麼雞變了藕就不變,兩者不都是凡間食物,變了不都一起變?”
“莫非,這雞不是一般的雞,或者這雞說得不是雞,而是一個人?”
“還有後麵一句符號看象限,符號是指陣法中的符文嗎,象限代表著是布置陣法的方位?”
“不對,不對!雞都不一定指雞,這符號象限肯定也沒這麼簡單易懂。”
天衍越想越覺得這道口訣不一般,似乎蘊藏著什麼大道理在這裡麵,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卻富有哲理的陣法口訣。
正當天衍疑惑不解之際,她沒注意到,床上女子卷翹長長的睫毛突然微微一顫。
睡夢中,雲汐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十分親近的氣息,這氣息似乎有一種讓她回到母親身邊的感覺,她好想靠近好想抓住這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