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真有那能讓人長生不老的青魚,豈不是早就被渡劫強者搶瘋了?怎麼想都不可能輪到寧長歌啊!?”
柳如煙歎氣道:“他怎麼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後麵那個問題的答案。”
“你和我是跟著青雲仙門一起來到這虹鎮的,你應該有注意到,除了寧長歌和他那個師弟修為高,其他的全是一些築基弟子,甚至還有一兩個煉氣弟子。”
“而就是這些人,他們竟然來到萬獸山脈,東荒最危險的地方之一,進行試煉!”
傳音到這裡,柳如煙看了眼金顰兒,問:“換作是你,你敢嗎?”
金顰兒搖頭道:“不敢,可這答案有什麼關係嗎?”
“可寧長歌敢,而這就是這個答案的關鍵所在!”柳如煙一字一句,沉聲道:“不用想得,天機閣這邊肯定專門派人盯著寧長歌。”
“所以一旦他獨自一人來這邊,絕對會上天機月報頭條的,這絕對不是寧長歌想要的。”
“所以......”
金顰兒望著正和一位老者交流的寧長歌,接著道:
“所以他就主動接了這一宗門試煉任務,為了就是告訴天機閣,他是試煉隊長基本不會出手的,你們關注我沒有用,最大限度地降低眾人對自己的注意力。”
“然後,他就能以不費吹灰之力將那能讓人長生不死的青魚收入囊中。”
柳如煙發出內心的讚歎一聲:“不愧是能讓天機月報單獨開辟一欄跟蹤報告的男人,心機太深了!”
金顰兒聽到這裡卻是產生了些許困惑:“不對啊,小姐,要是寧長歌真有天機月報所言那麼厲害,不是應該不屑於玩心機嗎?誰要敢來搶他的青魚,直接一劍滅之。”
“會不會是天機月報虛報信息,他的實力沒那麼強,這一路走來,寧長歌身上的靈力波動才金丹後期,也就比我高兩個小境。”
柳如煙跟看白癡一樣看著金顰兒,“愚蠢!若天機月報上的信息有誤,那女皇大人為何還要派我們過來對他使用美人計!?”
金顰兒蹙著眉頭道:“可他身上靈力波動真得隻有金丹後期啊,難不成是用了秘法掩蓋了身上真實氣息?”
柳如煙很是肯定道:“他師父可是比女皇大人還要強的女人,肯定會教他的。而且他學的這秘法,我想除非是跟他師父一樣強的強者,要不然絕對看不出來的。”
金顰兒點了點頭,“應該是的,青雲仙門那些首座不是大乘、就是渡劫,可他們仍然相信天機月報,我想他們應該跟小姐一樣的看法。”
“嗯?”金顰兒忽地瞳孔微微一縮,驚呼一聲:“不好,小姐!若寧長歌真有如此心機,那美人計他豈不是早就識破了,這一路上都是跟我們在演戲?”
柳如煙沉吟許久,緩緩道:“你這個問題我剛有認真想過,我想應該沒有識破。”
“這一路上我們都沒有特意做出過界的舉止,就連我們的真實身份都告訴他了,就算他知道我們彆有用心,但恐怕想不到我們目的隻有一個,把他睡了,然後帶回聖教。”
“不過......”她話鋒一轉,繼續道:“不排除他已經知道了,所以接下來我們要格外小心,勿要露出一絲雞......馬腳。”
“顰兒,你現在去找兩根魚竿來,我們也去釣魚。”
金顰兒不解道:“啊?!小姐你不剛說不要露出馬腳,現在去釣魚,豈不是會引起寧長歌的戒備?”
柳如煙催促道:“不要問那麼多,聽我得就行,快!”
“哦哦,好,我這就去。”
......
此時的寧長歌並不知道他又多了一個頭銜:心機男人,他跟著王翠花來到釣魚佬老默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