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哇,不可以的,真不可以的,我還隻是個孩子,人類修士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姥姥說第一次很痛的。”
“你魚尾長沒長好我不知道,但你這副樣貌,一看就是女孩子。”
寧長歌笑了笑,道:“而據我所知,鮫人是要成年以後才會有性彆之分的哦,沐心海。”
沐心海驚訝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鮫人族的隱秘?”
一個妻子死了女兒失蹤的可憐男人告訴我的……寧長歌挑了挑眉頭,道:
“你猜。”
沐心海搖了搖頭,“這我哪裡猜得出來,但人類修士,我真滴沒有騙你,雖然我年齡有一兩百歲了,但在族裡,我猴年馬月才能舉辦成年禮。”
“好了好了,我信你。”
寧長歌擺了擺手,輕笑道,“還有你說我是那金蟾的老大,你隨便想想就不可能啊!要真是的,豈不是抓到你的第一天,我就跟你洞房了,還能讓你逃出來?”
不管這小鮫人說得是否真假,自己還沒有變態到對一隻魚XX,人至少不能,也不應該。
沐心海注著寧長歌臉上神情,雖然他在笑,但他笑得卻是很純真,一點都不作假,他沒有騙自己。
而且他說得也很對,真要是他,早在抓到自己的那天晚上,就把我給……啪啪了!
這樣想著,沐心海緩緩放下了藏在身後的尾巴,放心的擺了擺。
寧長歌繼續問著沐心海其他問題:“對了,既然有陣法,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沐心海濕潤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困惑,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黑牢裡待了兩個半月,正當我快要絕望以為真要嫁給他老大的時候,突然有一天,陣法莫名其妙被破解掉了。”
“而那隻可惡的大蛤蟆恰好不在家,於是我趁著看守手下不注意,偷偷摸摸跑了出去。”
“但我知道光靠我一個人肯定逃不出這片河域的,因為那隻大蛤蟆是這裡的老大,所以我就找了離他家最近的一條河流待著。”
寧長歌明白她這一策略,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說到這裡,沐心海摸了摸她那雪白卻有些癟癟的肚子,“可一直待著不出去不是辦法,因為肚肚會打雷,而我又不能到彆的河域找吃的。”
寧長歌道:“所以,你就隻能吃村民魚鉤上的魚餌。”
“可我有一個疑問,你修為築基,雖然低,但按理說,應該能長時間不吃東西。”
修仙者同樣是這個道理,俗稱辟穀,金丹過後,幾個月不吃食物都沒有問題,吸取靈石中的靈力就行。
但仙字左邊是人,人是有七情六欲的,口腹之欲自然不會丟得。
沐心海低著頭絞著手指,不好意思道:“餓了一二天是可以的,但第三天必須吃東西。”
“那我就想著,反正都要吃,乾嘛要餓個一兩天,倒不如一開始就吃。”
“……”
寧長歌自然無法理解吃貨想吃東西的腦回路。
“咕咕咕……”
突然間,小美人魚的肚子發出一陣可愛的打雷聲響。
沐心海忍不住用魚尾拍了拍寧長歌的衣袖,眼巴巴的看著寧長歌,道:
“善良英俊的人類修士,你有吃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