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響起一道“沙沙”聲,像是動物爪子輕輕掠過草尖,引起的草葉之間摩擦聲。
籠罩在狐狸神龕上的迷霧隨之散去了一些,似乎是有什麼小動物在其中經過帶走什麼東西引起的。
......
雲家,雲汐閨房裡。
那張雕花木床“嘎吱嘎吱”響了兩個半小時,終於停了。
寧長歌靠在床頭上,上身披著一件單薄白色內衫,露出八塊腹肌和性感有力的人魚線,此時一位傾城美人正躺在腹肌上麵休息。
美人俏臉紅潤,額角處還掛著幾滴香汗,晶瑩如玉的雪肌上僅穿著一件紅色鴛鴦肚兜,一雙比命還要長的大白腿毫無形象地搭在寧長歌的大腿上。
雲汐望著眉頭微微皺起的寧長歌,突然輕啟紅唇,聲音像是沒有吃飽的小貓咪有些幽怨:
“你在想什麼呢?今天晚上總感覺你力不從心,是不是來找姐姐前偷偷去你師妹先吃了一會饅頭?”
“啪!”
寧長歌抬手就是給了雲汐大白腿一巴掌,“我看你就躺著說話不腰痛,下次換你在上麵動!”
雲汐一聽直接坐在了寧長歌的肚子上,賭氣道:“動就動,我要你等下跟我剛才一樣,喊媽媽慢點。”
姐姐說得對,要強硬不能一直當個受氣包。
“乖,彆鬨。”
寧長歌胳膊一伸將雲汐摟在懷裡,在她眉心間輕輕一吻,“我力不力心你剛剛又不是體會不到,我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而已。”
算了,受氣包就受氣包吧,我是長歌姐姐,【包容】他是應該的......雲汐心中強硬被這一吻瞬間擊碎了,她玉手一抬撫平了寧長歌皺著的眉頭:
“什麼問題,我能聽聽嗎?”
&n......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省略林重陽事跡幾百字)。”
寧長歌沉思片刻,將林重陽與朝英老祖之間的愛恨糾纏大致說了出來,還有那能傳送蒼璃河的法陣,至於沐心海他則是一句話帶過。
“現在唯一讓我困惑的是,為何那朝英老祖會把傳送陣的終點設在草廟村那個渡口?”
雲汐輕歎一聲:“因為你不是女子,所以你想不明白。”
“嗯?!”寧長歌有些激動道:“聽雲汐姐你的語氣,你知道其中緣由?”
雲汐點頭,“雖然隻是我的猜測,但想除了那個答案應該沒有彆的了。”
寧長歌對著雲汐又香又軟的小嘴就吧唧一口:“快說,雲汐姐!”
雲汐擦了擦嘴上口水,道:“在說答案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寧長歌眨了眨眼,“什麼問題?”
雲汐一臉幽怨的望著寧長歌,“你口中的那條小人魚是母的吧?”
不是,我都一句話帶過了啊......寧長歌心底小人傻眼了,但卻麵不改色道:“是個女孩子,怎麼呢,跟你要說的答案應該沒有關係吧?”
“你是不是人啦?”
雲汐小粉拳不停捶打著寧長歌胸膛,看得出來她真生氣了:“一條魚你都對她動了心思!太變態了!太惡習了!我嚴重懷疑你日後還想找什麼狐狸、什麼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