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沒多想,剛才拿板凳往祝流螢身邊坐下時,兩人幾乎就是胳膊貼胳膊,中間距離一個大拇指都沒有。
就算祝流螢靠近過來,那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這時,冪籬之下傳來一聲抱歉,祝流螢說話了:
“對不起啊,我剛隻是在想寧大哥說得話想入迷了,沒注意到我倆坐的這麼近,一不小心就靠了過去。”
沐心海一臉狐疑地望著祝流螢,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大姐姐在撒謊,但她又找不出什麼證據。
因為,祝流螢頭上戴著冪籬,根本看不到此刻她臉上的表情。
不信但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那人類大姐姐你坐過去點啊,你和寧哥哥挨得這麼近,你不熱,哥哥都要熱了......啊!”
話音未落,寧長歌一個板栗敲在沐心海的腦袋,“還在鬨,都說了你阿瑩姐情況很特殊。”
自己坐近點就為了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僅是距離上的,更能無形之中增加心靈上的。
這可是他拯救自卑的流螢妹妹第一步,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可不能讓小心海給毀了。
“哎呀,哥哥你乾嘛呀!”
沐心海吃痛的捂著腦袋,“有特殊情況你跟我說唄,打我作甚?”
還沒等寧長歌開口,祝流螢拿起腳下木盆,從板凳上站起身,“寧大哥,婆婆還在家等著我洗好衣服回去曬了,先不聊了。”
寧長歌知道拯救計劃得一步一步來,操(艸)之過急沒有用。
“你去洗吧,不耽誤你了。”
“寧大哥有時間可以來我家坐坐,我想婆婆應該會很喜歡你。”
說完,祝流螢端著木盆,走到河邊,蹲下身子,拿起盆中一件臟衣服開始洗了起來。
也不知是那處洗衣地恰好離祝流螢最近,她不想多走,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祝流螢的後背正對著寧長歌這裡。
此時若不去好好欣賞一番,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
仿佛開了自瞄一樣,寧長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前方的美景所吸引。
他看著祝流螢曼妙誘人的背部曲線,還有那豐盈如滿月的翹.....以及一顆突然擋住自己視線的小腦瓜。
沐心海幽幽道:“寧哥哥,你在看什麼啊?”
寧長歌一本正經道:“看你阿螢姐啊,她在河邊洗衣服,若是你不小心踩滑掉進水裡,我好第一時間救她上岸。”
沐心海鼓了鼓香腮,“騙人!你在看她的屁股!”
“我就知道她剛剛是在撒謊,剛剛想趁機占你便宜,現在又在你麵前蹲下,居心叵測。”
說到這裡,沐心海小手一伸,緊緊拽著寧長歌的衣袖,緊張兮兮道:
“寧哥哥,姥姥還跟我說過,最毒婦人心,尤其那些漂亮的女人,更要格外謹慎,她的話是一點都不能信!”
你姥姥莫非不姓沐,而是姓殷......寧長歌伸出手握住了沐心海柔軟的小手,笑嗬嗬道:
“那我豈不是也應該不信你說得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