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一樣,傳送回王府客房後,寧長歌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物。
然後一邊吃著下人們端上來的飯菜,一邊聽著韓飛羽彙報試煉弟子們這一天都乾了什麼。
寧長歌聽了一會發現他們還是老樣子,就主動打斷了韓飛羽,問起他另一件事。
“韓師弟,昨天我叫你讓夏師妹來我的房間,你當時怎麼跟她說得?”
當時夏玄音的表現太奇怪了,但由於那個時候自己急著拿藥回去給沐心海治療尾巴,也沒多思考。
事後等他晚上回來仔細一想夏玄音白天說得話,才明白她說得那個原來是指白仙兒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兩個字:做......。
講真的,自己現在想想都還有點懵。
雖然與夏玄音聊得話加起來可能十句話都沒有。
但她給自己的印象是一個很矜持的女孩子,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王朝公主,沒道理一開口就是男女之事。
不可能是白仙兒帶壞的,要帶壞早在小竹峰上就被帶壞了。
寧長歌想了想,就隻可能是昨日叫韓飛羽叫她過來時,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聽著寧長歌有些問責的聲音,韓飛羽無辜的眨了眨眼,道:
“我就告訴她寧師兄找你有事,你過去一趟。”
寧長歌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你沒告訴夏師妹,我找她是為了拿療傷丹藥?”
韓飛羽搖了搖頭,解釋道:“她是女藥師,丹藥都帶在身上的,說不說都一個樣。”
沒等寧長歌開口,韓飛羽有些好奇的望著他,繼續道:
“寧師兄,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是夏師妹當時說了不該說,惹到你了?”
寧長歌心道:“她差點就投懷送抱了!這夏小妞怎麼能腦補到那種事情上去的?”
“看來還真是近朱則赤,近白仙兒得戀愛腦,她腦子也被帶得有點不正常了。”
表麵上,寧長歌拿著筷子的手朝韓飛羽擺了擺,笑道:“沒什麼,她做得挺不錯的,下去吧。”
“早點休息,寧師兄。”
道了聲晚安,韓飛羽走出房間。
“我這邊誤會是解除了,但夏玄音那邊的還沒有,明天有時間去找她說清楚。”
寧長歌忽然感覺太惹妹子喜歡也不是什麼好處,就像現在隻因韓飛羽一句話沒說完整,就產生了一個誤會。
雖然這個誤會很美好罷了。
“要不按阿瑩說得那樣,以後出門戴個麵具?還是算了,喜歡就喜歡吧,就像我喜歡吃豆腐一樣。”
說著,寧長歌用筷子夾起一塊色澤紅亮的麻婆豆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吞了下去。
“嗯哼~又麻又嫩又鮮,這豆腐真好吃。”
寧長歌又夾了幾塊放進嘴裡,“再者,我討厭麵具雷。”
畢竟,喜歡好看的人與事物,這明明就是人之常情,為什麼要裝出一副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這張臉的清高樣?
喜歡又不是愛,正如白仙兒那晚表白自己說得那句話:喜歡你是需要理由的,但愛是不需要的。
望著盤中快要被自己吃完的麻婆豆腐,寧長歌突然想起了兩個人:
“對了,我記得柳小姐那對主仆一直邀請我去她家做客,嘗嘗她們的豆腐,要不明天去她們那裡換換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