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兒眸子亮晶晶:“小魚兒姐姐,你的名字好好聽哦!”
魏青魚摸了摸她的腦瓜,動作輕柔:“謝謝你對我的誇讚,但‘小魚兒’這個稱呼可不是你能夠叫的。”
她的聲音還如先前那般磁性柔美,雖然語氣並不嚴厲,但其中蘊含的拒絕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聽得白仙兒心有些涼涼,怪難過的,但她也沒無理取鬨硬要喊,青魚姐姐不讓自己叫肯定有她的道理。
“那誰可以叫你小魚兒呀?”白仙兒好奇問道。
魏青魚嘴角微翹,柔美聲音裡充滿了愛意:“就姐姐跟你說得他啊,就隻有他可以那樣叫我,其他人包括婆婆和阿妹都不可以。”
白仙兒歪了歪小腦瓜:“可青魚姐,你一直都沒有說他的名字。”
微微上翹的嘴角一點點彎了下去,魏青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白仙兒不解的眨了眨眼:“不能啊,你隻讓他那般親昵叫你,還有說到他時那語氣,太溫柔了,聽得我都有點羨慕。”
魏青魚抱著膝蓋,蜷縮在草席之上,就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貓,帶著一絲哭腔道:“因為我把他給忘了。”
“啥?你把他忘了!?”
白仙兒感覺自己腦子要轉不過彎了,很顯然這個人對青魚姐很重要,甚至青魚姐很可能喜歡他。
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怎麼可能會把他給忘掉?!
就好比我的寧師兄,他那裡有多大,雖然還沒試過,但自己可是偷偷摸過好幾次了,早就一清二楚了。
魏青魚哭腔聲越來越大:“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他給忘了,我明明什麼都記得的,可唯獨偏偏把他給忘了。”
“他的名字,他的容貌,甚至他和我說過的話我都忘了幾乎一乾二淨,腦海中隻剩那一句溫和的‘小魚兒’”。
“哎呀!青魚姐你彆哭啊!”白仙兒急忙伸出手,拍了拍魏青魚的背,安慰著她:
“你既然還能記得他叫你小魚兒,說明你並沒有真正忘記他,或許是出於什麼原因你才把給忘記了。”
“你再好好想想,說不定就能記起關於他的一些東西或者事。”
魏青魚沒有再開口了,隻是將腦袋埋進膝蓋,在那一抽一抽的無聲哭泣著。
看著對自己挺好的大姐姐默默流淚,白仙兒很是心疼她,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求助九幽:
“老師,你在嗎?”
九幽沒好氣一句:“有屁快放。”
白仙兒急道:“你肯定也聽到了青魚姐剛說得話,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九幽帶著一絲警告道:“白仙兒,這事你把握不住,不要再多問也不要再管了。”
然而,白仙兒卻是小臉一喜,連忙確認道:“所以你是知道怎麼回事?”
九幽冷冷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白仙兒,我剛都跟你說了,這事你不要管了,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識海中,白仙兒抱著九幽胳膊撒起了嬌:“老師,好老師,親親九幽姐姐,你就幫幫青魚姐,她忘記自己喜歡的人,這太可憐了!”
“你想想,要是有一天我忘記寧師兄,那他不得傷心死了!”
九幽“嗬嗬”兩聲:“你那好色師兄隻會想,這個煩人玩意終於滾蛋了。”
相處這麼久了,白仙兒早已經習慣了九幽無情嘲諷,左耳進,右耳出。
“老師,求求你了!幫幫青魚姐!”
狗皮膏藥都沒你這樣煩人,九幽輕歎一口氣,“不是我不幫,而是我幫不了她。”
說完,九幽隔著虛空,瞥了眼魏青魚雪白的眉心間,繼續道: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根據我的個人判斷,她的那段記憶應該是被人封印了。”
白仙兒眨了眨眼:“那你幫她解開啊。”
九幽沒好氣的罵道:“豬都沒有你笨!你沒聽到我剛說得【我幫不了她】。”
白仙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有聽到:“我不明白,你不是上界仙帝嗎,解除封印這種小事對你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
九幽知道她不解釋清楚,白仙兒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她耐著性子,緩緩說道:
“還記不記得昨日我跟你說得,你要是個男人就好了?”
白仙兒“嗯”了一聲:“知道,可這跟青魚姐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