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一周,看見南宮戰天一劍,李長青嘴角緩緩勾出一絲冷笑。
揮手一招,無儘煞氣卷起南宮語詩,送到李長青麵前。
好笑的看著南宮語詩。
“聽說你要廢了我?”
聞言,眾人心中咯噔一下,至尊不會是是要.......
彆呀!說到底,她南宮語詩隻不過是個跳梁小醜,但畢竟身為至尊的姐姐。
至尊若是殺了她,往後難免被人借此垢汙,背上個弑親的罵名。
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完全不值得啊!
而南宮一家驚悚的望著李長青。
心中一陣後怕,他不會是要殺了語詩吧?那可是他親姐姐啊!
“羽兒!你想乾嘛?”
姬清璿朝著李長青叫道,李長青聞所未聞,嘲弄的望著南宮語詩。
而南宮語詩,下意識的掙紮,想要破開煞氣的約束,可她這般修為,如何能破開煞氣。
隻能被煞氣束縛在空,有些恐懼的望向李長青。
“我......我隻是想要解毒,你也知道,天衰之毒隻有你能解!”
聞言,李長青輕笑一聲,手指微動,誅仙四劍,緩緩逼近南宮語詩。
“那怪我咯?”
感受到如此凶悍的氣息,南宮語詩後頸發涼,這便是能斬殺肖自在的神劍!
那如她這般,又如何反抗?
一雙眼睛恐懼的望著李長青,努力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弟弟!是我昏了頭,可你也要為我想想啊,你不肯給我解毒,父皇母後也不願意選我。”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隻不過是想活命而已啊!”
“而且,給你下毒的是天兒,南宮昊天,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他是用來毒殺你的。”
“若是知曉,我一定不會給他的!”
“冤有頭債有主,他南宮昊天敢毒殺你,本就該死,跟我沒有關係啊!”
此番言論,驚呆眾人,紛紛不可思議的望著南宮語詩。
這是為了活命,把自家弟弟推出來送死嗎?
果然不愧是南宮一脈,儘是些奇葩,隻要生命受到威脅,什麼親情,血濃如水,都是浮雲,哪有活著實在?
“逆女!你胡說些什麼!”
南宮戰天朝著南宮語詩怒吼道。
經過姬清璿神藥一番調理,身子恢複了不少,都有力氣大吼了。
聞言,南宮語詩頗有些怨恨的望著南宮戰天。
“我胡說?我說的不對嗎?”
“要毒的是他,下毒的也是他,他一心想殺了羽兒,你們難道看不見?”
“而現在,他在你們庇護下,還能活蹦亂跳,而我呢!”
“我快死了啊,你們有替我考慮過嗎?”
“你們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們心裡隻有你們的天兒,即使他犯下這般大錯,你們甚至都未曾打過他一巴掌!”
“窮儘一切,替他想辦法解毒,保他安然無恙。”
“而現在的結果呢,大乾沒了,你們不僅是大乾的罪人,更是南宮的罪人。”
“羽兒如此之天賦,不認你們,爺爺被你們氣死!”
“手足姐妹鬨掰,神州人人唾棄你們,現在更是躲在凡界不敢回天外天!”
“如此結果,可是你們心中所願?事到如今,可開心了?高興了?滿意了?”
一字一句,如穿透人心的利劍,直紮夫妻倆內心。
姬清璿神情恍惚,嘴唇顫抖,立於虛空的身影搖搖欲墜。
南宮戰天,痛苦的閉上雙眼,虎目竟漸漸有些濕潤。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