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沒讓他放鬆分毫,那七形毒元寶幢給了他極大壓力,能煉就此寶者,又豈是泛泛之輩,所以自己將會給予這申陽老魔最大的尊重—全力以赴。
申陽老道見上有魔將阻道,下有兩大真人合圍,已是窮途末路。
此刻,他再不能留待寶幢不使,以求敵人投鼠忌器之心,隻見他雙掌向上一舉,呈托天式。
七形毒元寶幢當空轉開,蛇、蠍、蜈蚣、蜘蛛、蟾蜍、壁虎此六毒出幡而去,隨著寶幢旋轉而繞奔起來,絢爛的妖異異彩織成毒毯一片。
“咚”的一聲,元刃師太的外景之中,寶器·小韭金刀化作一束清亮刀光穿梭而至,在幢上的毒毯裡一通亂絞。
毒毯卷裹起刀光,一時間刀在毯裡,便如錐在囊中一般。
季明拿定舍利瓶,仍然在等待一擊製勝的機會,見那人還在暗中蟄伏,彆有用心一般,心中冷笑,口中即刻念咒,雲空一角即刻竄起縷縷黑煙。
“彆催咒了,我這就來助你。”
耳邊聲音一起,下方的申陽老道似收到某種警示,未來得及反應,他頭上轉動的七形毒元寶幢已是墜空而去,任憑他如何催回,都無有回應。
他在寶幢上感受到拖拽的力道,陰神出竅一觀,在寶幢的杆上已經纏滿了肉眼看不見的黑絲,硬拖著自己的寶幢墜空,那是煞絲。
“岐”
他剛驚怒出口,季明已知時機到來。
他將瓶口輕輕下放,口中輕輕念道:“破!”
霎時間,申陽老道後麵的言語,連同他的肉身被淹沒在風聲裡,當這風聲收熄,穀山之上再無一片散雲,隻餘下季明這唯一的身影。
上府中,密切關注穀山情況的諸真神色各異,唯獨沒有驚訝,仿佛.靈虛子理當如此。
在外,乙峰之上的玄盈上人來到此處,他麵色凝重的對諸真說道:“東南二路合並,直搗於五毒福地,此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出奇製勝。”
“上人,東南二路齊頭並進,仙老隨時可能乾預,您當速去穀山。”
同為乙峰的希陽真人說道。
“等等!”
玄壇真人忽然出聲。
他因為高度關注靈虛子的情況,導致麵上四目大符的邊緣處浸有熱汗,這種凡人才會有的生理現象,出現在一位真人身上,很是少見,可見玄壇真人緊張程度。
“他已往五毒福地而去,正在盤岵大寨·葉瘴蠻寨。”
“我這就去.”
玄盈上人道。
“等等,他已破此寨,未有養身存炁,依舊在率部急行。現已轉戰五毒福地幾大祖地中,按照他的計劃,應該是進軍蠍仙一脈的朝勾山。“
“這金童小兒,難道仙老於他沒有一點威懾力嗎?”
玄盈上人有一種跟不上時代的落差感,幽融子、靈虛子,還有張霄元,整天吵著大鬨一場的羅姬,都在一步步逼著山上提前平定大劫。
道將們這股子瘋狂勁頭,其中就有靈虛子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