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霖水君喊了一聲,嘴唇緊抿,微微發白,負手在後,拳頭暗攥,他在壓製憤怒,語重心長的道:“現在唯有拿下朝勾山,打出漂亮的一仗,才有可能讓祖師們特彆降恩。
接火君盯著溫道玉,滿眼的血絲,牙齒咬得已經出血,須發賁張,一字一句的道:“大哥,為我施展你研究的陣式—七殺照.命,我現在就要煉成彤鶴神將。”
“你”
霖水君剛要勸阻,一想阿弟的執拗性子,隨即沉默下來。
“你瘋了。”
溫道玉麵色發白的對接火君說道。
一旁的黃玲問道:“玉郎,七殺照命是何意思?”
溫道玉豎指向天,說道:“南鬥六星主生,而在南鬥六星中,唯有南鬥七殺牡生星君逆生向死,也因此借下的牡生星君的法力中,有一種‘截生補死’之意。
我們這些朝奉牡生星君的修士,若借祂的法力,有一條適可而止的規矩,否則星君法力一多,必是燃燒我等壽數,被動為我等愈傷、增法、提升、壯體等。
有修士從截生補死中看到捷徑,想要借助這星君法力中的神意,來以壽命換取道行,但多數人都因無法控製這股飄忽不定的神意,而壽枯而死。
似這類的邪法,我們朝奉牡生星君的修士有個共同的名稱—七殺照命,劫在當頭,這是不到最迫切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動用的賭命手段。”
“決定了?”
霖水君問道。
“大哥,早一點打下朝勾山,便能早一點影響上府的決策,現在唯有我們的彤鶴、贔屭二將如水火力士一樣合陣,才能取得絕對的力量。”
“好!
助你煉成彤鶴神將,截你三十壽必定能煉成,但我的陣式約束不了星君法力中的神意,那.”
“大哥,彆說了,你說得再多,我聽在耳中,或許會現在後悔,可若不做,我定然下半輩子後悔。
俺隻是莽撞人,考慮不了許多,要是讓俺下半輩子後悔,不如就讓我現在立即去死!”
朝勾山,山河殿外。
山外一股剛猛大風卷來,風中射出至陰的青光,竄流出至剛的寶氣,風卷之處,旦有生靈,無論虎豹麋獐,盤岵子弟,還是雜修,均被殺死。
季明奪取毒鉤大王遺骸乃是秘事,絕不可為外人所知。
頂上,山河殿外早已震塌,此殿本就是以毒鉤大王遺骸為木骨而建,震塌之後反使遺骸全部露出。朝勾山中的蠍仙一脈,還有新立蛛仙一脈下的弟子,許多已躲在六丈長的遺骸下抱團。
當季明所駕大風卷來,這些人根本反應不及,青光一照,寶氣一打,紛紛斃命,唯有一女流之輩仗著身上一件如雲似霧的寶衣在挺著。
她在遺骸前的雪地裡,好似倉皇的驚鹿,雙手顫抖的托著一對玉鉤,盯著前麵落下的風卷,她大喊道:“前輩,伏背師叔和我師傅都在山中”
話音未儘,風卷中青光和寶氣收斂,一道異彩從風中擠出,往她頂上一張,隻見張開個煥發異彩的寶幢,上麵蛇、蠍、蜈蚣、蟾蜍、蜘蛛、壁虎六毒在幢下繞飛,六條幡尾的玉珠叮鈴的撞響。
“收!”
風卷中低喝一聲,她奮力將玉鉤法器上舉。
隻見寶幢煥發的異彩散化下來,染在玉鉤上,玉鉤被靈毒封閉,自手上滑落,她又施毒展術,可惜毒術如何奈何得了這至毒寶幢,反而滋養毒幢。
當異彩如飛絮下染,六毒一個個飛下幢幡,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身外響起,咬破寶衣,最後這聲音延伸到身內。
季明默默看著七形毒元寶幢自發對敵的動作,見異彩邪輝罩住這女弟子,六毒將她它從裡到外吃了個遍,而後六毒齊齊抽出魂魄,飛於寶幢蓮花焰珠頂,將魂魄獻於魔鴆。
立足幢頂的魔鴆凝視季明,微微頷首,季明見狀也是一笑,掐指回禮。
“沒想到七形毒元寶幢易主後,其寶中的靈性竟然這麼快就親近於你,不愧嶺南的屠蠻魔將,你的魔性可是深得邪寶喜愛。”
在遺骸下,一道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