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玉簡,另有下三層所抄錄佛法,季明回了自家精舍。
這《空陷墟回大法》副冊之中,七殺照命的解法隻是屬於其中一段,拿此抄錄副冊去問詢哭麻老祖,應當沒有暴露他本體的莫大風險。
隻是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何況是玄而玄之的修行之事乎!
季明決定讓意識先回本體,找上府諸真問一問此事,或許有解讀這一本副冊的辦法。
精舍裡,在將意識抽回本體之前,季明將古貝取了出來,對著其中的神蠆珠誦念清心咒數次,洗練此珠,防止第二元神誕生本我靈慧。
這畢竟是按照《三三盤王經》中蠻法所煉成的第二元神,季明實在憂心其中反噬弊端,故而在自己未能一心二用之前,寧願多費心神,心神在二身中轉換,也不願第二元神自由發展下去。
“將來還是得尋得道門煉就第二元神之法,方才可以高枕無憂。”
太平山,真君上府福地,洞府內,季明深吸一口舍利瓶中的罡氣寶珠精華,心中暗道。
“咳~”
一回本體,隻覺肺裡發癢,季明本能的咳嗽一聲,“砰”的一下,洞內那堪比精鐵的石壁被咳出的氣打得粉碎,團團的粉塵在洞內飛揚。
“道臟快成了。”
季明心中大喜的道。
道臟再進一步是什麼?
那是仙臟。
這要是成了,便是半仙之體,除了煉成神通之術外,好處多多,比如這雲手肺煉成仙臟後,一呼一吸之下,便是蒼天之上的陽罡都能吸下。
當然,季明知道這仙臟沒這麼容易能成,但他自己所創的罡風吐納法確實有這麼一點機會。
在了解到神秘之術的難得,季明更能理解大師的含金量,難怪大師的名聲如此響亮,隻是不知大師為何遲遲沒有突破到胎靈五境。
不過想想自己雷文山澤中耗費十年左右的時間才煉就蒼品金丹,大師破境久一些也情有可原。
將舍利瓶托在手裡,洞中外室所放的幾封信簡被季明攝來,念頭在其中一掃,季明當即大喜起身,卷起一道強勁的罡風遁向洞外而去。
上府之中,離朱法師和泰禾真人具在寶閣之內。
閒戲紅塵的泰禾真人突然回山,這事隻離朱法師知曉,便是消息靈通的興化真人也被瞞住,泰禾同這離朱二者已經在閣中相談了多日。
二者所談事情,在山上事關絕密,甚至是一些犯忌諱的事情。
當季明遁至此處,於外求見之時,聞聽泰禾真人也在此處,心中咯噔一聲,喜意消退了不少。
離朱法師邀季明入殿,麵上一如既往的漠然,無悲無喜,道:“靈虛子,閉關而出便趕往此處,可是為了王祖師所取的「密山玄母玉」。”
“師兄見笑,正為此事。”
季明作揖的道。
離朱法師點了點頭,將一團玄光托住,光中正有一塊拳頭大,凹凸不平的玉石。
“師兄,先等我問靈虛師弟一件事可好?”
“好。”
離朱法師遲疑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托起的手掌一攥,玄光即刻消失。
季明麵上不動聲色,目光鄭重的轉向了泰禾真人,壓下心中不妙,道:“泰禾師兄,咱們自朝勾山一彆,已許久未見,靈虛甚是懷念師兄。”
“嗬嗬,師弟,咱們不是在真君繼任大典上見過。”
泰禾真人輕笑的說道。
季明目光掃過泰禾真人那痊愈的跛足,淡然的道:“是嗎?!那真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