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擺擺手,示意追風不要說話:“刺客想要劫獄,但卻被我督天衛全部斬殺,無一活口,另外,另外馮覓鬆也被刺客狗急跳牆,殺人滅口!”
追風點點頭:“明白。”
衛淵伸手為韓束診脈後,發現他外傷內傷都很重,連忙到處幾粒藥丸替他穩住傷勢。
做完一切後,衛淵對一刀捅死馮覓鬆,開始偽造現場的追風道。
“彆讓兄弟們白忙活,你拿五千兩,其他兄弟每人三千兩!”
“謝世子賞賜!”
追風與一群督天衛知道這是封口費,紛紛拱手對衛淵感謝。
衛淵讓衛天、衛雲送重傷的韓束去衛府,並且安排衛奇技找慕連翹來救人,一是信得過,二是醫術好,三是不花錢……
皇宮,禦書房內,一名小太監拿著字條跑進來。
“陛下,收到線人的飛鴿傳書!”
“呈上來給朕看看。”
南昭帝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後,臉色微怒,將字條丟進火盆後,對小太監道:“請勃兒,另外把韓束叫來。”
很快,躺在擔架上的朱思勃被抬進來:“陛下,又出什麼事了?”
南昭帝揮揮手,打發走太監與宮女後,表情凝重地對朱思勃道:“馮覓鬆就在衛淵手中,根據追風的線報,今日衛淵逼問出事關南潯的口供後,想要借著馮覓鬆來搬倒南潯,結果在剛剛馮覓鬆被疑惑刺客劫獄了,督天衛第一時間將其圍剿,雖最終將刺客全部殲滅,但那群家夥還是在關鍵時刻,狗急跳牆對馮覓鬆殺人滅口。”
“情報上還說了一件事,劫獄領頭人實力非常強,就連呂存孝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那位神秘高手被聯手圍攻,身受重傷,發現此人竟是韓束,韓束在走投無路時,跳入永定河自儘。”
“如今已入冬,水麵結了一層薄冰,不好打撈,所以督天衛也找不到其屍體。”
說話間,禦書房敲門聲響起,小太監推門而入:“陛下,宮裡都找遍了,沒發現韓束!”
“朕知道了,下去吧。”
小太監退下並且把門帶上,朱思勃分析道:“想要收拾南潯,或者說是司馬家,馮覓鬆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正常情況下,衛淵有可能會故意殺馮覓鬆,因為馮覓鬆知道南潯的秘密,同樣也知道衛淵的秘密。”
南昭帝略有不悅:“勃兒,朕教導你那麼多次,為君者要心懷寬廣,不要總針對衛淵,這次刺殺之人是韓束,和衛淵沒有關係……
“我…我…我也想弑父了……”
朱思勃心裡怒罵一行,最後無奈搖頭繼續分析道:“陛下,看來我們猜測是對的,韓束已被南潯拉攏,成為了他的人,劫天牢救海東青絕對是南潯與韓束裡應外合。”
說話間,小太監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陛下,衛淵求見。”
“朕休息了,不見!”
“可衛淵說他有重要情報交給陛下!”
南昭帝看了一眼擔架上的朱思勃:“看來是口供!”
“先把勃兒抬到屏風後,再讓衛淵進來吧。”
隨著朱思勃被抬進屏風,衛淵滿身酒氣地走進來,剛邁入禦書房的門,衛淵就察覺到屏風後麵有人,其中一人呼吸急促但卻微弱,顯然身患重病,或是有傷在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就是躺在擔架上的朱思勃……
衛淵假裝不知道,對南昭帝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份來自馮覓鬆的口供,請您過目。”
南昭帝麵無表情地接過,隻是看了一眼,發現與追風情報屬實,隻不過在南潯售賣韓束,以及劫獄,散布瘟疫上記錄得更加詳細。
南昭帝點點頭:“馮覓鬆何在?”
“這…這死了,死在韓束手中,韓束也跳河自儘了,水太涼了屍首沒辦法打撈。”
“朕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然而衛淵還是站在原地沒走,隻是好奇地看著南昭帝:“陛下,你為什麼沒有震驚?”
“天下已無大事,可讓朕動容,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黃河決於頂而麵不驚。這是一國之君最起碼的必修課。”
“陛下牛逼!”
衛淵豎起大拇指,隨後搓著手:“陛下,您看這次我督天衛兄弟殺敵韓束,立功了,是不是得給點獎勵……”
“獎勵?人在督天司被滅口,你們不單單無功反而有過!”
“那啥就這樣吧,獎勵不要,這次瘟疫我藥材的錢得報銷……”
“等事情全部結束後,朕會給你獎勵,下去吧。”
“行…行吧……”
衛淵無奈地搖頭,轉身離開禦書房。
朱思勃被抬出來,一目十行地看過口供後:“陛下,這上麵一切都和我們猜測的八九不離十,可惜,唯一的突破口沒了,我們現在隻能對韓束嚴加看管,希望能找到新的破綻。”
“南潯這老六,手段的確很厲害,隻不過朕神機妙算,早已推斷到韓束有問題不可重用。”
南昭帝說到這,麵目陰冷:“背叛朕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他韓束愧對朕對他當信任,一會讓媚娘安排人,滅了韓束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