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汪滕打開瓶子,將蒙汗藥倒進口中。
“所有人聽著,不可以靠近我房間十米之內,如果另一個我出現,你們就告訴他,殺南潯,聽懂了嗎?”
“遵命!”
說著汪滕邁著四方步回到自己房間,並且將房門緊閉……
皇宮東南角落處的天牢外不遠處,隱藏黑暗之中,一襲白袍,手持長劍的‘汪滕’,趁著禦林軍換防時的空檔,快速衝進其中。
首先一劍斬斷牢房鐵鎖,看著其中與朱思勃有幾分相似,滿臉惶恐的犯人,見到‘汪滕’後,口中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我不是朱思勃!”
“我知道你,你叫朱爾迅,冒名頂替朱思勃名義,騙財騙色,所以你該死!”
‘汪滕’話落,直接一劍封口,因速度太快,脖頸處隻有一條紅線,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抓住朱爾迅的屍體,飛快衝出天牢。
“王玄策大統領也不錯,知道咱們熬夜累,還給我們送了熟食和美酒!”
“當年韓大哥也是如此……可惜了,哎……”
此時換防的禦林軍剛剛趕來,隻見一道白影閃過。
“劫獄,有人劫獄!”
一群禦林軍飛快地衝過去,奈何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哪怕帶著一具屍體,可身形還是宛如規模,跑到草坪時,一腳踢在早已隱藏其中的竹竿。
抓住竹竿一端,宛如撐杆跳,飛躍高聳的皇宮城牆。
與此同時在玄武門前,罵了一天的書生,喝著潤喉藥湯,進入帳篷準備休息。
忽然一陣震耳欲聾,公鴨嗓子的尖銳聲音響起。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
一飲儘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我這裡!”
隻見‘汪滕’身穿白袍,拎著身穿囚服的屍體,用出決定輕功,飛躍到書生前的紅牆上,猛然拔劍,以劍帶筆。
‘世間若無正義在,汪滕持劍做閻王!’
隨即,屍體丟上半空,一劍刺穿囚服,將其釘在城門樓上。
一群書生好奇地抽過去:“這是汪滕?”
“這狗東西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汪滕是狗東西,但酒劍仙不是!”
“快看看那屍體是誰?”
“臥槽,朱思勃!”
“等等,好像不是啊,的確很像……”
“他是朱爾迅,兩年前冒充朱思勃在青州招搖撞騙,說給拿錢拿女人就能送他個好功名,結果很多人上當受騙!”
“可為什麼他的囚服上寫的是朱思勃名字?”
“我懂了,南昭帝想騙我們,用朱爾迅假借朱思勃的名義處死,來一出狸貓換太子!”
“南昭帝啊南昭帝,你真把天下才子當傻子了嗎?”
“不睡了,開罵!”
“沒錯,不睡了,開罵!”
尚書府,南乾快馬加鞭飛奔而來,直接衝進府中。
躺在床上的李秉文,左右腳下都有十六七的少女脫光為其暖被窩。
忽然房門被人一把推開,嚇得少女驚叫出聲。
南乾直接揮手一嘴巴:“滾出去!”
“是…是二殿下!”
隨著暖床的丫鬟光著身子離開後,李秉文披上衣服,好奇地對南乾問道。
“乾兒,你如此慌慌張張,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南乾點點頭,伸手入懷,掏出一封信交給李秉文,後者從信封下麵打開。
看到其中的內容後,李秉文一張老臉劇變。
“這是馮覓鬆的口供!我們隻能調查到衛淵把口供獻給了南昭帝,但具體內容不知道,這口供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重金從衛淵手裡買來的。”
“南潯果然就是獬大人,海東青也是他救出來的,瘟疫也是他傳播的,本來一切計劃都很好,可惜藥材先是被衛淵截胡,之後不惜派出二十萬騎兵的底牌,結果全部死於山崩!”
李秉文用手輕撫發白的胡須:“旁門左道又怎可擔任正統,看來是老天爺都不想讓著南潯繼位。”
“可外公,老天爺不想南潯繼位,但這家夥想要還想要逆天而行,勝天半子!”
“怎講?”
南乾又取出一封信交給李秉文,後者打開後猛地站起身。
“司馬家與馮家的將士,喬裝打扮進了京城,融入百姓與書生中假扮討伐朱思勃的隊伍?”
南乾點頭道:“沒錯,雖然朱思勃是公敵,其他世家也都有人這樣做,但誰都不可能派出八萬將士啊!”
“而且外公,這信有北冥關衛家軍的回信,天狼帝國沒有動手,那這件事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