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想了想;“也好,本來我還想著帶梁俅去背鍋,現在看來有汪滕就夠了,畢竟親小舅子,總坑他也不好。”
衛淵說完,對身旁的公孫瑾小聲道:“計劃有變,讓沿途土匪窩裡的兄弟,喬裝打扮先行去雍州銅川。”
公孫瑾點點頭,在衛天、衛雲的保護下先行離去。
衛淵一切裝作不知道,帶著自己麾下全部高層,以及一多半督天衛,全體衛奇技,以及鞏瀟帶領的五千禦林軍浩浩蕩蕩出了京。
剛走出京郊,便聽到後方傳來陣陣馬蹄聲。
“衛淵,你等會老子!”
隻見五千東廠暗衛快馬加鞭趕來,其中還有兩名輕功高強的東廠太監,抬著趴在擔架上汪滕……
“你來乾啥?我不需要你送行!”
“送你妹的行,老子是和你一起去雍州抄家的。”
汪滕罵罵咧咧地說完,看了看自己雙手的斷指,滿臉猙獰地怒道:“馮家這大肥羊抄家肯定錢不少,我兩五五分,其中我的那份再分出去一半給你!”
“你想乾啥?”
“弄司馬家!南潯讓我吃自己兒子,還他媽斷我兩根手指,兩根腳趾,又滅了我汪家滿門,這筆賬我必須要算在司馬家身上!”
汪滕看向衛淵:“你啥事都不用管,關鍵時刻配合一下就行,我必須讓司馬家雞犬不寧,否則怎會解我汪某人的心頭之恨!”
“上趕著給銀子我當然要,答應你了。”
與此同時,隨著衛淵一起出發的還有南乾,城門前,李秉文鄭重地道:“乾兒,外公相信你的能力,這次必須要建功,回來嘟嘴花老狗,這太子位置非你莫屬!”
話落又將一塊虎符隱晦地交在南乾手中:“外公說過會全力支持你,我李家八萬私兵你都帶著,我已經調封地二十萬兵馬去北冥助你一臂之力!”
“謝外公!”
南乾重重點頭身披金甲,身後背負裝有睚眥爪的武器匣,胯下汗血寶馬,帶領八萬李家兵馬前往北冥。
與此同時,早幾日離去的王玄策帶隊已經進入北冥關。
多年跟隨衛伯約,王玄策與霍破虜在衛家軍的聲望還是非常高的。
無數衛家軍歡呼雀躍,喜迎王玄策與霍破虜兩位大將軍。
混在隊伍中的海東青,看著城關內的地道,地堡……不由回想第一次與衛淵交手,自己慘敗的一幕。
雖然他早早就從天狼探子那撿到過圖紙,可如今見到了實物,讓他感慨頗多,原來就是這東西破了自己回回炮……
就在這時,一名衛家軍大將跑過來。
“玄策哥!最近很多人謠傳天狼帝國大舉進攻,百姓們人心惶惶,我正在辟謠……”
王玄策搖搖頭:“不用辟謠,天狼帝國就是進攻了,而且打的是東京遼陽府!”
“啊?什麼時候打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知道個屁,少帥的命令,讓你咋弄就咋弄,我先帶兵去東京遼陽府!”
“遵命!”
玄策率兵去東京遼陽府中途,特彆在吃飯時,不動聲色地來到海東青身邊,小聲道:“這裡距離天狼帝國最近,你可以走了。”
海東青點點頭:“按照路程,兩日後南乾帶著李家的人就會趕來,三日後,東京遼陽府外二百裡,會有天狼士兵出沒。”
“知道了!”
海東青吃著行軍丸煮的陳醋粥,又看了看王玄策手裡的漁亭糕。
“我倆不一樣,你這個給我一塊唄,等我回到天狼帝國,以個人名義送你我一匹歐羅巴的戰馬……”
“笑話,你把我王玄策當什麼人了!”
王玄策冷哼一聲,丟下一塊漁亭糕:“我要黑色,棗紅色的也行,騎著帥氣!”
雍州銅川。
隨著衛淵趕到後,一名渾身散發著藥香的小男孩跑過來。
“退後!”
一名督天衛拔出刀,他們曾經行走江湖,知道永遠不能對任何人掉以輕心,哪怕是老人小孩產婦都不可以。
“不用緊張,他是醫聖山的。”
衛淵對小男孩招招手:“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交給我?”
小男孩點點頭,交給衛淵一封信,衛淵隨手丟過去碎銀子:“拿去買唐人吃吧。”
打開信封,看著其中的內容,的確是醫聖山傳來,大致意思是馮家高層連夜撤離進司馬家,同時所有金銀珠寶也都被帶走了。
這些早在衛淵的預料之中,繼續往前,當正式進入銅川城後,便看到提前快馬加鞭趕回來的司馬封。
“衛淵賢侄,汪滕賢侄!”
司馬封一身州牧的官服,笑著走過來。
“賢侄你媽,司馬家的狗蛋!”
汪滕直接破口大罵,對身後的東廠暗衛太監,指著司馬封大喊道:“給我剁了他,剁碎!”
衛淵上去一個腦瓢,小聲道:“你瘋了?司馬封是司馬家長子,他身後十多萬司馬家兵馬沒看到?”
汪滕高傲抬起頭顱:“十萬人又如何?我酒劍仙可怕?”
“衛淵你是太沒見識,可知我們汪大人曾經就在這裡,一人一劍一招醉斬天門,大破二十萬兵馬!”
“沒錯,督天司的無知小兒,有怎會了解到我們老大酒劍仙鋒芒?”
衛淵等高層,無不滿頭黑線,麵部肌肉抽搐,心中暗罵:“切蛋的時候傷到了腦子,東廠的一群臭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