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滕對東廠暗衛嗬斥一聲,拔出長劍,劍指司馬封;“劍鋒所指,楓葉染血,十萬司馬軍身首分離!”
“既然你們不走,那就彆怪我汪某人大開殺戒了!”
“醉斬天門!”
人的名樹的影,酒劍仙之名太過響亮,特彆是在雍州銅川劍破漕幫二十萬幫眾的事跡,讓十五萬司馬軍膽寒。
隻見汪滕猛然一劍揮出,所有人嚇得連忙丟盔棄甲,抱頭蹲在地上。
可誰都沒想到,汪滕隻是長劍脫手,縱身躍起來跳到一名東廠暗衛的背上:“愣著乾啥,快跑啊……”
“老大你不是酒劍仙?”
“我啥我,我酒劍仙時靈時不靈,這次沒靈,快跑!”
東廠暗衛尷尬地點點頭,與其他人連忙就要逃走。
但卻沒想到衛淵忽然伸出腳,將暗衛搬了個跟頭,汪滕整個人都飛了出去,以狗啃食的姿勢,臉先落地……
“老子的金牙啊,又他媽飛了,啥時候假牙也是一次性用品了……”
汪滕連滾帶爬地起來就要繼續跑,但卻被司馬家高手抓住肩膀帶了回來。
“我們被耍了!”
十五萬大軍一個個老臉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衝過去將東廠暗衛團團圍住,抓捕時候附帶一頓拳打腳踢。
汪滕以及整個東廠的人都被五花大綁倒吊在司馬家院牆上,就宛如一條條晾曬的臘魚……
司馬家大門打開,一群人憤怒的司馬家人衝出來,用鞋底,擀麵杖,對著汪滕與東廠太監的嘴狠抽。
“哭喪是吧?”
“就你們會哭喪是吧?繼續喊,三天了,我們認了你三天!”
“繼續罵,罵啊……”
五千多名督天衛,被司馬家眾人抽得嗷嗷喊叫,特彆是汪滕被打得最狠,司馬封這些天被衛淵騙銀子,斷臂,被罵全家等等所有火氣都撒在汪滕身上,狠抽汪滕嘴巴的同時,扒光衣服,用鞭子往死裡打……
司馬家、十五萬大軍,圍觀百姓,指指點點:“真是坑啊,不是說太監就割蛋嗎?這咋是個坑?”
“聽說汪滕得罪人了,那他尿尿怎麼是蹲著還是站著?”
“不知道啊……”
身體上的創傷,以及精神上的侮辱,讓汪滕流出眼淚。
想哭的時候隻要倒立,眼淚就不會流出來!
汪滕恨死說這話的人,自己現在就被倒吊著,可眼淚還是滴滴答答地流淌而出,打濕了頭發……
公孫瑾背對著眾人,麵向衛淵,隱晦地用唇語道:“他們之前是二十萬大軍,現在隻有十五萬了。”
衛淵微微一笑:“這五萬兵馬,即將麵對的是全體蟒雀吞龍,不被生擒活捉,都算我家老爺子教導無妨,對不起大魏第一王牌軍的榮耀。”
整個東廠,在司馬家牆上倒吊著,從早上打到晚上,剛開始一個個還死爹哭媽,發出殺豬一樣,甚比天上人間姑娘接客時的慘叫。
可在下午的時候,這群人嘴唇和腮幫子都被抽爛了,牙也被抽掉了,已經發不出聲音。
夕陽西下,司馬家眾人這才把三天被哭喪的氣撒出去,司馬封對汪滕啐了一口後,看向衛淵露出一絲彆有深意的微笑,帶人走進司馬家大院。
汪滕等人被放下來,汪滕第一時間提上褲子,腆著比平時大七八圈的蜜桃大腚,頂著滿臉是血紅腫的大豬頭,與一群東廠太監,發不出聲音,隻是默默地流淌著眼淚,相互攙扶,一瘸一拐地離開。
糜天禾幸災樂禍地小聲道:“有點慘,本就是無根之人,現在話都說不出來了……”
衛淵微微一笑:“回去開會!”
衛淵帶人在附近包了一百多家客棧,舒舒服服洗個澡後,來到客棧的一樓,將跑堂,掌櫃都趕出去後,與一眾高層道:“這次東廠被打得挺狠,估計沒有三天都起不來床,想要恢複戰力估計需要十天,沒有汪滕的拖後腿,這十天我們可以按照原計劃行動了。”
眾人連連點頭,衛淵拿起筷子筒,首先丟出去一根筷子代替令箭。
“老石何在!”
“義父,我在呢!”
老石拿對衛淵拱手。
“督天衛以及衛奇技你隨便挑選三百人,五天內,我要雍州地區,所有刀匪的勢力圖,以及他們各團夥的人數。”
刀匪是西北地區的一個特殊群體,他們通常被稱為馬匪。
這個群體主要由貧農、難民,無業遊民組成,由於生活困苦和門閥世家,土豪劣紳的打壓,所以他們選擇了落草為寇,打家劫舍,無惡不作,這便是刀匪。
刀匪當中也有部分異類,他們懲惡揚善,劫富濟貧,雖然還是刀匪,但在民間又被稱之為刀客。
“老石遵命!”
老石說完,撿起筷子開始點兵。
衛淵以筷子代替令箭,抽出第二根:“追風何在!”
“世子,追風在!”
追風連忙上前抱拳拱手。
“你帶五十名督天衛,帶著我的官印,集結雍州所有衙門捕快,五天後隨我督天衛一同剿匪。
“追風遵命!”
追風接過筷子令箭開始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