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可以不死,但他身邊的人一個不能活!”
司馬封滿意地點點頭:“就按照這個計劃辦,將衛淵殺成光杆司令,讓他和頂著個豬頭,腆著個大腚的汪滕,灰突突滾回京城!”
“大少爺,我覺得應該從長計議,彆忘了我們的對手是衛淵,老夫總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
首席謀士鐘老話音未落,一名探子跑進來,單膝下跪,拱手道。
“大少爺,我們在衛淵中的捕快探子上報,衛淵已下令夜襲郭栓子!”
說話間,又一名探子跑進來:“大少爺,梅城守將飛鴿傳書,衛淵讓他配合攻打郭栓子!”
司馬封笑著看了鐘老一眼,輕蔑地道:“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鐘老啊,我看你就太神話衛淵了,不光是你,南潯、海東青都是如此!”
“可大少爺,你彆忘了衛淵在西涼的成名之戰,四渡衍水……”
“狗急跳牆巧合罷了,我司馬家在雍州就是土皇帝,他衛淵還能翻出花了?”
司馬封打斷鐘老說下去,直接拍板釘釘:“傳令下去,讓梅城守將派兵五萬,我們派騎兵三萬,以及最快速度繞路前往郭栓子地盤,喬裝打扮成刀匪,給衛淵致命一擊。”
“遵命!”
此時的衛淵,已經集結所有兵力,一共兩萬多人,浩浩蕩蕩的走出城,全速朝著郭栓子的地盤進軍。
與此同時,司馬家的騎兵,也都輕裝上陣,用最快的速度,快馬加鞭,繞路前往郭栓子地盤。
馬車中,衛淵與公孫瑾同乘,很快老石撩開車簾:“世子,剛接到消息,司馬家出了三萬騎兵,輕裝上陣,快馬加鞭,去向不明。”
衛淵嘴角微微上揚:“魚兒上鉤了。”
公孫瑾也笑著點點頭,在地圖上指了一個位置,用唇語對衛淵道:“主公,按照我們的速度,今日申時應該會抵達這裡。”
衛淵抻了個懶腰:“還有幾個時辰,趕緊睡一會吧,未來幾天都沒辦法入睡了。”
申時左右,衛淵小聲安排帶頭隊伍走向左側的岔路。
當馬祿山發現走錯了後,連忙找上衛淵。
“世子,我們走錯路了,右邊才是郭栓子的地盤。”
衛淵微微一笑:“我知道!”
“啊?你知道?那你還……”
“你手下有奸細!”
衛淵對馬祿山笑道:“我剛剛接到線報,司馬家與梅城守軍,派兵十萬喬裝打扮成刀匪進入郭栓子的地盤,隻要我們一去,就會被包餃子!”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兄弟……”
馬祿山說到這也無法說下去了,他對自家兄弟情深義重,可問題是三萬多人,要說自己手下沒奸細他自己都不信……
“對不起世子,我…我……”
衛淵無所謂地擺擺手:“沒關係,正好改攻打第二大勢力董海祿也一樣,反正都是你標記出來,窮凶極惡,官匪勾結,背靠司馬家的惡徒。”
衛淵說完,輕拍馬祿山的肩膀:“讓你兄弟出發去郭栓子的地盤吧。”
“啊?我就三萬多人,沒辦法打過……”
“沒讓你們打,而是等待機會,如果對方隊伍增援,你的隊伍就和他們交手,但一觸即分,騷擾即可!”
“拖延時間對吧?我懂了,這就去辦!”
四個時辰後,天色已黑,馬祿山對衛淵道:“世子,前方五十裡就是到了董海祿的地盤,他們手下有兩萬多人,與我們人數差不多,還有寨子易守難攻,恐怕很難打進去。”
“很難嗎?那是對你們,對我來說一群烏合之眾罷了,輕而易舉。”
衛淵這話很囂張,而且也把馬祿山帶了進去,讓後者心裡有了些許芥蒂。
一個時辰後,大軍抵達董海祿的山寨前,此時寨門緊閉,城牆上燈火通明,無數刀匪手持箭矢如臨大敵。
馬祿山對熊闊海小聲道:“世子還是小瞧了我們綠林,這寨子易守難攻,而且兩方人數相差無幾,他如何短時間內攻破?
“是你小瞧了我們!”
“啊?”
馬安祿山一愣神,隻見熊闊海從懷中取出沙漏:“馬上你就知道,我熊某人培養出的衛奇技,到底有多麼恐怖!”
“衛奇技?”
沒等馬祿山疑惑,便看到熊闊海手中沙漏最後一粒沙子落下,隨即董海祿山寨的城牆上響起一陣陣的慘叫。
馬祿山連忙看向山寨的城牆,隻見一對人馬,身穿夜行衣,不知何時悄悄摸上了山寨城牆,配合默契,單兵作戰實力極強,全部刀匪連還手餘地都沒有,便被斬瓜切菜般殺死。
緊接著,山寨的大門打開,衛淵大手一揮:“殺進去!”
馬祿山瞠目結舌:“臥槽!仗…仗還能這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