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川明月山的刀匪,由馬祿山親信帶領吆喝著砸窯,衝下山直奔之前銅川,因為守城將軍帶領將士趕赴首府,所以門口的那點守軍,連關閉城門都沒反應過來,便被五名配合默契,實力強橫的高手打暈。
緊接著刀匪一路殺進銅川,路上百姓紛紛驚聲尖叫地逃跑,但好在刀匪並沒有濫殺無辜,而是直奔本地知府家中……
五十多歲的知府,光著被五花大綁帶走,同時知府家中的金銀細軟,珠寶翡翠,一件不留全部打包帶走。
距離銅川二十裡的地方,有五萬部隊全速行軍,忽然一名斥候跑過來。
“將軍,剛飛鴿傳書,刀匪下山衝進銅川,你父親銅川知府被帶走,同時家中的所有女性,以及錢財全都被帶走!”
“什麼!”
將軍連猶豫都沒有,當即下令:“調頭!立即調頭回城!”
副將連忙道:“將軍,那司馬家的命令怎麼辦?”
“管他什麼司馬家,我父親和妻女,妹妹都被刀匪綁走了,最重要的是我家積攢幾代人的銀子啊……”
類似這種事情,在整個雍州各城池都有發生。
馬祿山害怕自己手下有司馬家間諜通風報信,把自己手下全部人都派了出去,三五個人一組,互相監督,生怕壞了衛淵的計劃。
各刀匪隊伍,明麵上由馬祿山的親信指揮,但實際上真正指揮者是衛奇技。
首府城牆,一名名沒投降的司馬軍,被五花大綁掛在城門口上。
“兄弟,綁緊點,彆給我掉下去了。”
“放心,我用的是綁牛的繩子,同時係了十多結,保證萬無一失!”
“那還好,如果僵持很久的話,記得給我拽上來喂點水,對了,我要吃肉夾饃,要肥瘦不加青椒!”
“妥了,我這就幫你買去。”
全速返回的十萬司馬軍,離老遠就能看到一名名兄弟被吊在城牆上,同時曾經的兄弟穿著衛家軍的軍裝,站在城牆上往下放沒有箭頭的箭矢。
“如今各為其主,咱們都不要手下留情,如果你們敢過來,那必會遭到萬箭穿心,同時如果你們真的在乎自己兄弟,就退後五十裡,否則我就割斷繩子摔死他!”
“兄弟,我要拉屎,你快把我拽上去!”
被吊在城牆上的司馬軍將士喊了一聲,很快便被拽了上了,鬆綁後跑向茅房……
領頭的司馬家高層無奈搖頭:“騙傻子呢?不要在乎這些人,衝!”
然而所有司馬軍將士皆是站在原地,雙目憤怒地看著他。
“之前兄弟們手腳筋被挑斷,你們司馬家連撫恤金都不給,如今兄弟們被吊在城牆上,你們司馬家還要犧牲他們,咱們大家夥為你司馬家征戰,你司馬家有沒有把咱們當人!”
“對啊,咱們現在對司馬家已經寒心了,如果你不撤退,大不了這兵不當了,我也去投奔衛家軍!”
將軍眉頭緊皺,雖然他姓司馬,是司馬家的高層,但他同時也是這支軍隊的將軍,管理者。
之前討要撫恤金就是他帶頭了,司馬封的做法讓他很是不滿,但卻又沒有辦法。
他很清楚,自己都很不滿,手下將士肯定心也寒了。
如果今日他衝進去,今後這兵也就沒法帶了,肯定將士們會聯名彈劾自己。
同時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隻有十萬人,城牆上可還有兩萬蟒雀吞龍在,而且那傳說的八百衛奇技也讓他打心底懼怕。
十萬人絕對是打不過蟒雀吞龍與衛奇技的,再加上幾萬名投降的前司馬軍精銳……
作為司馬家高層,司馬家越強大他越高興,但如果代價是要他的命,那麼還是算了……
將軍猶豫再三,對身後將士們點點頭:“撤退五十裡,等其他守城軍到了再攻城!”
“謝將軍!”
司馬家全體開心地往後撤退,城牆上許溫等人看著糜天禾。
“你怎麼知道他肯定會撤退?”
糜天禾得意地道:“犧牲一個人可以救十萬人,你們覺得應該做嗎?”
“當然應該!”
“那如果犧牲的是你呢?”
“我?”
所有人指了指自己陷入沉思。
糜天禾大笑道:“不用回答,人都是自私的,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其實你們讀書人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提筆寫儘天下事,不肯低頭看蒼生!”
糜天禾大笑著轉身離開,一群謀士無奈地搖搖頭:“沒想到有一天被這個下三濫的毒士上一課。”
“三人行必有我師,天禾在某方麵還是很有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