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邪龍異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衛淵持劍,淩空而立,衣衫連半點褶皺都沒有。
反觀神秘人,渾身上下的鬥篷破破爛爛,臉上麵紗也被削掉一半,隱約能看出是一名女子。
神秘人聲音沙啞,不可置信地道:“好俊俏的功夫,小小年紀如此修為,未來不可限量,恐怕你可進入傳說中的武聖!”
“武聖很強嗎?死在我手中的武聖,不下兩手之數!”
衛淵輕蔑的一笑,周身爆發出龐大到極致的殺氣,將萬裡無雲的皇城上皓月遮擋,狂風陣陣,伴隨著鬼哭狼嚎,在神秘人的眼中自己仿佛置身血海屍山的阿鼻地獄一般。
神秘人運轉修為,猛地放出氣勢,眼前的屍山血海消失不見。
“你…你小小年紀,到底殺過多少人?竟會有著如此恐怖的殺氣,甚至能讓老身產生幻境!”
神秘人看著衛淵,又看了看雪兒幾女,最後目光落在被琉璃瓦蓋上的古井上,想要上前但卻有畏懼衛淵。
佛說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彆離、求不得、五陰熾盛。
我有意潛心向善,可世間豈有極樂?
隻好袈裟染血,破戒濟蒼生,以證慈悲。
衛淵微微緩緩舉起玄色長劍:“希望你能擋住我的第二劍,慈悲……”
頓時四周響起陣陣梵音,淩厲的劍氣從衛淵身上散發而出。
此時,因為剛剛的高手過招聲音,導致皇城內的禦林軍快速向未央宮聚集。
“衛淵!老身記住你了!”
神秘人惡狠狠地瞪了衛淵一眼,從懷中掏出無數傳單灑向天空,而後轉身幾個跳躍消失在夜色之中。
“衛淵不能放過她,她打傷了公主!”
雪兒大喊道,可忽然間衛淵整個人從天上摔落。
“看你妹,接住我啊!”
雪兒一愣神,連忙回過神跑過去接住衛淵。
衛淵整個人癱軟脫力在雪兒懷中:“現在的我根本就無法用出第二劍,不過是嚇唬她罷了!”
“打敗刺客的人是你,記住了嗎?”
衛淵對雪兒說完,皇宮內響起刺耳石海哨警報聲音。
緊接著鞏瀟等人帶領禦林軍衝來。
“這…這……”
“雪兒連忙大喊道:“有刺客打傷了公主和世子,還不快去抓刺客!”
冷秋霜撿起地上的傳單交給衛淵:“衛淵哥你快看。”
衛淵拿起傳單瞳孔緊縮,第一時間把目光看向未央宮中的古井。
傳單上竟寫著,龍非龍,帝非帝,南昭非南昭,一蒂雙生花,南昭是南華。
今之南昭帝,乃秦蘭素未謀麵之養父,亦朱思勃之生父也。
十皇子,朱思勃之嫡嗣。南昭帝欲誅諸皇子,以立十皇子為帝,而朱思勃隱於幕後,為太上皇,真龍遺骨沉未央宮古井……
澹台仙兒搖頭道:“這傳單上內容,扯得太玄了!”
衛淵搖搖頭,輕聲道:“她的目標其實不是我們,而是古井裡麵的龍袍屍骨!”
“那神秘人到底是誰?為何調查得比我都要清楚?”
原本躲在禦書房床榻下的南昭帝,在看到媚娘拿來的傳單後,表情大驚,連忙從床榻下爬出來:“快,快去未央宮,快啊!”
“陛…陛下您……”
“快!”
南昭帝雙目遍布血絲,發出歇斯底裡呐喊,急急忙忙跑向未央宮。
與此同時,因為兩月前南潯造反,整個京城聽到皇宮的石海哨,紛紛第一時間帶領自家府兵趕來。
花卿檜撿起傳單後,一雙老眼瞪得老大:“這故事好野啊,但符合邏輯,如果事情是真的,一切疑惑就都解開了啊。”
其他門閥世家,文武百官也都拿到了傳單,快速朝向未央宮趕去。
當百官來到時,南昭帝也正好趕到,命令媚娘:“你跳下去,快跳下去!”
媚娘點點頭,一腳踹開古井上蓋著的琉璃瓦,縱身就要跳進古井之中。
“住手!”
花卿檜與高海公、李秉文、司馬相以及無數門閥世家的掌舵人,帶領文武百官趕到。
“陛下,你是否需要解釋呢?”
李秉文舉起傳單,雙眼死死瞪著南昭帝,看他如此緊張這口古井,看樣子傳單所言非虛。
“解釋?”
南昭帝激動得雙目血紅,瘋了般大喊道;“解釋什麼?朕乃一國之君,需要向誰解釋?滾,你們這些臣子都給朕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