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小醫仙打下手,其他幾女全部在門口護法,不得讓任何人打擾。
因為提前飛鴿傳書,小醫仙把提前煎好的藥端出來。
衛淵從布袋中,一把抓出不停掙紮的望月鱔,用蟒針紮破它的頭頂鼓包,一滴鮮紅的血液流淌而出。
衛淵將半滴望月鱔的血放在口中,緊接著表情猙獰,痛苦的盤膝坐在地上,運轉功法周天來驅毒。
從小醫仙的角度可以看到,衛淵暴露在外的皮膚,紅得嚇人,劇烈的疼痛讓他大汗淋漓,可汗水都被炙熱的皮膚蒸發成霧氣。
“好可怕的毒血啊!”
小醫仙看了一眼望月鱔,就這惡心的玩意生長陰煞死氣濃鬱的亂墳崗,但血卻是至陽至剛之毒,果然陰陽太極都在彼此之內……
一炷香的時間,衛淵才用修為化解這半滴毒血,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我已經可以掌握毒血的量了。”
說著衛淵再次紮破望月鱔的頭頂鼓包,在藥碗中滴入兩滴鱔血,攪勻後,用銀針沾藥湯,五支銀針一組,一共五組,二十五支銀針分彆刺南梔身體代表太衝、太淵、神門,太溪……等代表五臟六腑的腧穴。
一旁打下手的小醫仙暗暗點頭,衛淵每次行針,手上的炁分彆出現火、水、金等屬性,五針合五炁,五炁化五行,五行護五臟。
“絕了,我一定要記下來,讓這門針法成為我慕家代代相傳的針法。”
小醫仙心中暗道,同時聚精會神行針的衛淵,輕聲道:“擦汗!”
小醫仙連忙用毛巾給衛淵擦拭腦門的汗水,衛淵取出昨日兩條手臂以及胸間的埋針。
未央宮,公主房間內,燭光搖曳,衛淵他麵容沉靜緩緩從袖中取出三支閃爍著寒光的蟒針。
“拔毒三針,定針法!”
衛淵低吟一聲,手指靈巧如織,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三支蟒針幾乎在同一瞬間劃破空氣,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南梔胸前的膻中穴。
衛淵雙手化作一道道殘影,快得幾乎讓人眼花繚亂,分彆在南梔內關、尺澤……等腧穴上迅速施下了九十九針。
每一針都準確無誤,深淺適中,與昨日情景如出一轍,南梔胸前原本因中毒而擴散的紅色毒線,先是停止了蔓延,緊接著原本肆虐的血紅毒線開始緩緩往回收攏。
“給我起!”
隨著衛淵最後一聲低喝,他雙手猛然一揮,三支蟒針連同那九十九支灸針一同被緩緩拔出。
一道道陰冷的火毒血伴隨著灸針飛出,小醫仙連忙將另一碗藥湯喂給南梔服下。
南梔的笑臉肉眼可見地恢複健康的紅潤:“啊!有刺客!”
隨著南梔美目連眨,猛地驚叫一聲坐起身,發現自己在寢宮當中,滿頭是汗的衛淵笑著看著她。
“刺客,有刺客……我衣服呢!”
南梔嚇得再次驚叫一聲,把一旁的被子抓過來蓋在身上。
小醫仙連忙道:“南梔姐,你中了毒掌,是衛淵連夜去的冀州深山老林給你找來的望月鱔,然後以身試毒確定劑量為你解毒。”
南梔輕咬粉唇,上下打量衛淵:“看不出來你對本宮還挺上心的,我中毒以後你有沒有心疼的哭鼻子?”
“我哭你二大爺,我管你死不死……”
就在這時,雪兒幾女聽到南梔的驚叫,也都跑進來。
“公主你沒事就好了。”
雪兒第一個撲上去,抱著南梔哭了起來。
冷秋霜幾女也都說著,為了給南梔解毒,衛淵付出不少的辛苦……
“早就說過,小小衛淵,本宮輕鬆拿捏!”
南梔得意的心中暗道,瞄了一眼衛淵:“小衛淵,這次看你表現不錯,本宮決定賞你……”
衛淵打斷南梔的話:“你自己看看被子裡的胸脯再說賞我的話。”
“啊?”
南梔掀開被子一點點,看了一眼的通體,一個大大的青色掌印。
“這…這……過幾天就會掉了吧?”
“掉不了,因為這是毒掌,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在上麵刺繡個牡丹花啥的掩蓋,第二個就是連皮切掉。”
南梔焦急得都快哭了:“這兩個都不行!”
衛淵無奈長歎一聲;“那就隻能留著了,但我以後不會碰你了,有瑕疵的羊脂玉,總覺得不好看。”
“彆,衛淵你醫術那麼好,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有是有,就是很麻煩,求我!”
雪兒怒道:“衛淵你被過分!”
“昨天你怎麼說的?救活南梔就讓我睡幾次都行!”
衛淵一指雪兒:“脫褲子!”
雪兒嚇得捂著臉跑出去房間……